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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跟随那男翁来到内庭,见有一衣着单薄的年青人正屹立在庭院中发呆,看那样子,像是被冻僵了。

    男子见后,伸出二指,指着貌似冻僵了的公孙鞅,气急败坏的对走在前面的胖男翁问道:“你就是这样招待我的客人,就是这样招待鬼谷高杰的?”

    “这……我们……”那胖男翁一脸抱歉之色,看着那男子,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那男子见状,更气了:“支吾些什么,还不赶紧让人送来取暖之物!”

    胖男翁立即摆出一副恍然大悟之样,连忙吩咐道:“来人,赶紧去备一条毛毯,捧一碗热汤前来!”

    说完,还向身旁的男子献媚似的笑了笑。

    男子本想不搭理他,可还是冲他礼仪性的回笑道。

    胖男翁见男子笑了,刚想再说点什么,这时,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走近过来,右臂上搭着一张厚重的黑灰色的毯子,通过毯子的毛色和亮度来看,定然价值不菲,双手间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是满满的热水,走路摇晃间险些溢出。

    “掌柜的,您吩咐的东西拿来了。”小家仆面容青嫩,看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他将手里的铜盆放下,对着那个胖男翁说道。

    胖男翁被家仆打断了话语很是不爽,但是碍于那男子在此,便也不好发作,只好强忍着摆出一张笑脸,装作柔声柔气的吩咐道:“你且给那边那位公子送去,切记,好生招待着,不准出现任何差池。”

    小家仆低头应了一声,又俯身端起铜盆,向着公孙鞅走去。

    公孙鞅依旧是沉醉在这奇妙的楼房结构与景色布置上,心中不由得连声赞叹,妙哉妙哉,不一会儿,他便试着与老者所授的奇门遁甲之术相结合,想自己也能同老者一般,布出奇妙的阵局。

    可没曾想,他这看着看着便入了迷,竟然傻傻的呆在了这里,活像个一动不动的木头人。

    “公子?公子?”小家仆走到公孙鞅的身旁,轻声唤道。

    “啊?”公孙鞅先是一愣,后回过神来看到拿着毛毯端着铜盆的家仆,又想到自己刚才的窘像,不由得失声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不要紧,倒是把身旁小家仆手中的铜盆吓掉了,滚烫的热水洒了一身,右臂上搭着的那张毛毯也被水给打湿了。

    小家仆见状,也顾不上身上烫伤的疼痛,赶忙跪下,向着公孙鞅磕头请罪。

    “无妨无妨,烫伤没有?”公孙鞅俯下身子,一边把小家仆扶起,一边问道。

    “公孙公子,伤到没有,瞧我这下人鲁莽,怠慢了公孙公子,还望公子见谅!”胖男翁看见不好连忙赶来,左左右右仔细打量着公孙鞅,好似很关心的样子。

    公孙鞅刚想回语言谢,那胖男翁却转过身去,对着刚才那个小家仆骂道:“看看你,干什么好,好好的一条毯子都让你给弄坏了,给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刚才公孙鞅还不知道,现在却也是猜的七七八八了,那个肥头大耳,一身富贵之气的男翁便是这所驿站的驿丞。

    想罢,他站在一旁冷笑道,全然不怕那驿丞看见,仿佛骨子里就瞧不起这种人。

    “小友,敢问小友,家师可是鬼谷老先生?”那驿丞说教起家仆来没完没了,以至于一旁等着驿丞引荐的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很干脆的站出来问道。

    “不瞒先生,晚辈家师确乎是鬼谷先生。”见那男子气度有些不凡,公孙鞅很自然的放低了姿态,对其微一抱拳,说道。

    男子听后一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临行之前,令师可有什么吩咐?”

    “家师命我,见他的一个故人,敢问可是先生?”一听那人语气,公孙鞅便全明白了,立刻说了一遍,又问道。

    “正是鄙人,”那男子一抱拳,说道,“鄙人姓叶,单字一昊,几天前我已飞鸽传书令师,相告我已遇上困难,而令师则回信,只有八个字‘已派徒去,速速归谷’”

    那人已把话说明,公孙鞅也不墨迹:“在下复姓公孙,单字名鞅,此奉家师之命前来,特带先生回谷!”

    “好好,”叶昊将公孙鞅的手一把抓来,亲切的拍打着,“小友稍后,待我去收拾行囊,带上夫人!”

    公孙鞅一点头,说道:“还望先生尽快,此地不宜久留!”

    叶昊一拱手,便快步走入屋内收拾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屋内走出一人,身后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鼓鼓囊囊的,看不出来是什么,身前抱着一绝色美人,那美人小腹隆起,看起来像是有身孕的模样。

    公孙鞅见后,心说道这叶先生真是轻装上阵了。

    “公孙公子等久了吧?”叶昊背着行囊,怀抱着美人向公孙鞅走来。

    公孙鞅拿炯乎有神目光一扫,问道:“先生怀中的这位相比就是令夫人了吧?”

    “正是内人不假!”叶昊也不隐瞒,很爽快的说道。

    公孙鞅微一点头,冲着叶昊怀中的美人笑道:“不知夫人可愿让在下号一号脉?”

    怀中美人见公孙鞅并无恶意,便冲其笑道,并大方的把白皙如雪的腕子伸了过去。

    公孙鞅见那美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赶忙将她的手腕用左手托住,右手则轻轻搭在上面,认真的号起脉了。

    盏茶的工夫,公孙鞅便把美人的手轻轻放回,满脸凝重的对叶昊说道:“先生,晚辈通过诊脉,得知令夫人身子太过虚弱,并隐有临盆之像,实不宜长途奔波,至于何去何从,还请先生三思。”

    叶昊听后,眉头紧锁,爱妻的身子自己虽早有预断,却不像公孙鞅说的那么精准,当听到‘隐有临盆之像’时,他觉得自己的心窝一阵疼痛,而现在正值火烧眉毛之际,自己必须做出一个决断了……

    他低下头,拿自己的脸轻轻蹭蹭怀中美人苍白的脸颊,柔声细语的问道:“夫人,我该怎么办呢?”

    怀中的美人却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她伸出手,揉了揉叶昊紧锁的眉头,安慰道:“夫君尽管去做便是,相信夫君定能做好,保我们母子平安……”

    说到最后,那美人因为过度虚弱,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只有俯这身子的叶昊才能勉强听清。

    看到这里,公孙鞅不忍的扭过了头,这样的一幕,一生看一次就够了……</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