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见两人时都恭敬低头让开条路。
两人感情好令周围的人羡慕。
“王爷跟王妃的感情真好啊。”
紫苏羡慕道,一旁的紫衣轻撇她一眼“是啊,好到让人羡慕。”
“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这么个男人呢。”
紫衣轻叹,一脸羡慕道。
不求长得跟王爷一样好看也不求位高权重只求能像对王妃那样对她好的男人就行,哪怕长得不好看她都能忍。
“你呀,做梦去吧,去去去把衣服给晾了,事儿不做话倒是挺多的。”
紫苏数落着,把手上的衣桶递给紫衣。
紫衣嘟嘴“我也就说说,就跟姐姐你对那青垣公子有好感一样,不也是一时的事嘛。“
“哎你这死丫头都说了不许提他你偏不听。”
紫苏小手往紫衣的手臂上一拍,疼得紫衣哎呀一声。
这两人是双胞胎又长得挺像,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她姐姐在想什么她一眼就能察觉出来。
“好了嘛那我就不说了。”
紫衣摸着被拍红的手臂,心里不禁嘀咕一句她姐姐真狠。
药房内,青垣将丹药磨成粉末又参合水递给在牢笼内的鹦鹉,没过多久鹦鹉叽叽哇哇叫着扑打着翅膀宛如疯了一样。
青垣对丹药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这玩意若不让活人试根本不知道什么作用,他自己也不敢试不明的药,那只能…
“景儿,你过来。”
青垣喊道,在外面候着的景儿探头“公子怎了。”
“景儿可愿为公子牺牲?”
青垣温柔一笑让景儿红了脸,景儿双手交错低头,好像偷看被发现了一样。
“景儿当然…当然愿为公子牺牲。”
她虽是楚绪派给青垣的人但跟在青垣身边多年早将青垣当成自己主子,而且朝夕相处怎可能没半点感情。
她不说是因为她不配。
她是个丫鬟怎配得上青垣这样的大人物。
“那景儿可愿帮公子试试这丹药的作用。”
青垣拿出丹药,丹药已被削了一半参水给鹦鹉服下,只剩一半。
“当然愿意。”
景儿毫不犹豫点头。
“这药内里有什么成分我也不知,是否有危险我也不知,吃下去可能会与那只鹦鹉一样发狂发疯,你可还愿意?”
青垣又询问一次,这次说的很明确。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药房,景儿笑得像个小孩儿一样从青垣手上拿过丹药,没回答青垣反用实际行动证明。
张嘴把药吞入嘴里,咽下。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她端起茶杯大口饮了口茶,轻拭嘴角。
“只要公子说的景儿都愿意去做,哪怕是危险的事,因为景儿就算这丹药有毒公子也会想尽办法找到解毒的方法。”
说完,景儿咧嘴一笑很高兴自己能被青垣选中。
青垣皱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现在的景儿像以前的萧温雅,这番话以前萧温雅也对他说过。
“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说出来,是今天起你便寸步不离在我身边。”
青垣吩咐,景儿点头“是,这是景儿的荣幸。”
楚绪去二皇子府时陈仪跟云河两人关系好的很。
楚绪这才知道原来两人小时是伙伴儿,只是后来云河嫁给楚匀后两人才没联系。
楚绪给楚匀上了香又叮嘱云河几句便带陈仪离开。
“二皇妃,人都走远了。”
丫鬟在一旁提醒,陈仪她们已经走远二皇妃还在这站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太阳渐渐落下,云河望着染红半边天的太阳突然轻叹一声。
“恩,回去吧。”
云河转身,时不时回头看着府门的方向。
以前这时候就差不多是楚匀回来的时候,她总能看到喝的烂醉如泥的楚匀然后她会气到拧着他耳朵骂着,现在没人回来也没人可以让她骂了。
“二皇妃,府内的夫人们都哭着吵着要走,静安院那边哭的跟什么似地。”
一家丁跑到云河跟前一脸为难道。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这么厉害,光是哭啼就让他受不了。
“又来了,也好,乘着这次一次性把她们都解决了。”
云河皱眉一脸不悦。
楚匀才没第二天这群人就想着离开,亏得以前楚匀那么疼她们。
云河挽起袖子奔向静安院,丫鬟在身后喊道“二皇妃二皇妃等等奴婢。”
云河就跟没听到丫鬟喊一样风风火火杀到静安院,还没踏入就听到一群人哭哭啼啼地,聒噪得很让人心烦。
幸好没在陈仪跟楚绪面前哭不然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她以后也会在她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呜呜呜。”
“呜呜呜我命好苦啊,怎么这么苦呢。”
云河皱眉一脸心烦“这么能哭怎么不见你们在殿下灵牌前哭呢,还不快把眼泪收一收,妆都哭花了。”
云河靠在院墙,看着这群女人作。
妾氏们一见云河来吓一跳,缩着脖子往后退一步。
“游妹妹,姐姐还没说什么呢你怎见了姐姐跟见鬼一样啊。”
云河上下打量着粉衣的女子冷声道。
“我我没有。”
楚匀在时最宠的就是这刚进来不久的妾氏,天天往她那儿去她都没说过一句话任由楚匀去,本以为这时候府内的人能团结一点但这些人就喜欢给她弄幺蛾子。
“没有,那你往后退做何?”
云河缓步走到女子跟前,越走进女的越退。
“一二三四…七,今儿个你们几个都在我也不跟你们废话,现在二皇子去了你们若想走乘早给出我收拾包袱滚回你们该去的地方,若是想留在二皇子府那就得听我的。”
云河在数着在院内的妾氏们,平日里一个都见不到现在一见就是七个,既都在这那她就把话说开。
“我们就算不走也是殿下的妾氏,凭什么听你的。”
有人不服气道,她早对云河不服气,女子就应该尽心尽力伺候男人但云河这性子跟只母老虎一样,不仅没伺候还一直骂二皇子。
“凭什么?夏菊,你来说说谁是二皇子府的女主人?”
云河挑眉,冷声问。
夏菊往前一步“启禀二皇妃,自然二皇妃您。”
“听到了没?是本皇妃,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妾见了本皇妃还该喊一句姐姐。”
云河嚣张道,楚匀在时她都不怕这几人,楚匀走了她就更不怕。
之前是给楚匀面子,现在楚匀没了她跟这群人非亲非故地凭什么给她们面子。
楚匀才刚走这些人就只知道哭哭啼啼,留着也没用。
“想走就赶快省的本皇妃赶,若是不想走那就闭上你们嘴别整日哭哭啼啼地当好你们的妾。”
云河大声吼道,有些人吓得不敢说话有些人因云河这几句话而愤怒。
但府内的人都听云河的,她们要敢动手这些家丁一定会将他们拿下。
“方才还说自己命苦的是哪位呀?走不走呀?”
云河轻描淡写问,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