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
两人离得很近,男人的气息扑在耳边,灼热的令她不安。
苏陌浅身体僵硬,心跳也随之加快。
耳边,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织的声音,此起彼伏。
接着熹微的光亮,她看清近在眼前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覆上他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来到抿着唇角,认真开口:“彦锦深,你可真好看。”
此去经年,他是她最惦念的人。
彦锦深用鼻音哼了声,“你也不差。”
“我们能出去了吗?”
被他压靠在石壁上,并不舒服。
彦锦深问:“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她刚想没听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出来?那就继续待着。”
呃!
苏陌浅垂着头,试探性问:“是流水的声音吗?”
“嗯。”
彦锦深意味不明应声,拽着她的手原路返回
从暗处出来,苏陌浅用手挡在眼前,美眸浅眯看着身边的人。
抿着唇闷不做声,不开心了?
临近傍晚,两人没有下山,步行来到东临山主峰最具特色的民宿,古照栈。
门外是两座石狮,漆红木门敞开,匾上雕刻着繁体字。
两人走进去,前台姐露出标准微笑,询问要几间房。
“两间。”
前台翻了账簿,为难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彦锦深偏头问苏陌浅:“换一家?”
“离我们这最近的民宿还很远,况且天已经黑了,现在走不安全,两位要不就订下这间房?”前台姐分析利弊,试图游。
大床房啊?
苏陌浅思绪纷飞,继而拽着他的衣袖,“就这间吧。”
彦锦深眼皮一跳,沉声问:“你确定?”
瞧她再次点头,刷卡把最后一间房定下。
这晚,两人吃了饭回来。
苏陌浅借他出去抽烟的时间,进浴室冲了澡,待他回来,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着浴室的水声,内心难免会紧张。
她知道男女那些事,到了顺其自然就会发生,可摸不透他的想法,除却上次差点擦枪走火,这阶段的相处都是止乎礼,并且,时隔半个来月,他也没再提过当初因为诺的事应下的‘交易’。
胡思乱想时,彦锦深推门出来。
睡袍宽松挂在身上,领口大开,身上还沾染热气,稍微走近能嗅到与她同款洗发水的气味。
苏陌浅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看,耳尖就这么红了。
彦锦深随手拨着头发,移步到她跟前,戏谑问:“想什么呢?”
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想的事。
啧,还真是……一点也不掩饰。
苏陌浅清咳,欲盖弥彰地拿起空调遥控器,“有点热,我把温度调低点。”
彦锦深双手环胸,好笑看她,“空调是关的。”
苏陌浅恼羞成怒,“我、我打开不行吗?”
“行。”
男人点头,绕到床边,靠着。
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划开屏幕,停留在搜索界面,是一段对话。
——嘘,安静地听一会儿。
——什么呀?我只听到了你的心跳。
——对,它是为你跳动的。
情话宝典?
彦锦深点了退出,眼底闪过嫌恶,酸了吧唧不,一点没用。
这会儿,微信进来消息。
顾六:四哥,苏苏有没有感动的稀里哗啦,和你共度春宵?
彦锦深扯起一抹笑,敲字回:“滚!”
把手机丢到一边,抬眼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缓声开腔,“打算坐一晚?”
苏陌浅直起身,“我还不困。”
“我困了。”
苏陌浅看过去,瞧他一副大爷模样,没好气道:“困了就睡。”
彦锦深饶有兴味:“灯太亮,睡不着。”
苏陌浅起身,依着他把灯关掉,然后磕磕碰碰地回到沙发边,继续看手机打发时间。
房内难得安静一刻钟,就听他开口:“苏陌浅,你过来。”
嗓音低沉暗哑,仔细听还有些埋怨。
苏陌浅调亮手机,照过去问:“又怎么了?”
“我渴了,想喝水。”
苏陌浅忍住凑他的冲动,给他倒了杯水,“囔,喝。”
男人倚着床头,抿了口,挑眉问:“要喝吗?”
“不用,您喝就好。”
苏陌浅假笑,刚要转身,腰间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桎梏,没等她反应,男人已经贴过来,一本正经道:“我喝了你的水。”
“?”
“啧,喝你水,和你目垂。”
彦锦深的下巴很自然地磕在她肩上,嗓音含笑:“我懂你的意思。”
懂了鬼!
苏陌浅没来得及话,人已经被他带到床上。
……
就在以为所有事应该顺其自然发生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苏陌浅见他推开,惊魂未定,“怎么了?”
“操!”
彦锦深低声咒骂,扯过衣服穿上,“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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