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距离感，是莫小北能接受的。 </p>
或许她不能接受的不是章伯言，而是章太太这个名号，还有章家背后的博宇。</p>
她不想让别人对他指指点点，因为她。</p>
她垂眸：“章伯言，我是不是很自私？”</p>
他微笑：“没有，我的小北很好！”</p>
她跳下来，转身由着他抱着，一起望着镜子里。</p>
伸手，抚着自己的脸的伤痕，轻声说：“你不觉得它很丑吗？”</p>
“有点，但马马虎虎能接受。”他笑着，挺务实地说。</p>
莫小北笑了，眼里有着泪花。</p>
他这样说她很高兴，他没有哄她一点也不丑，而是说马马虎虎。</p>
她在他的怀里，在察觉到他又些兽性大发时，轻咳一声，“要喝杯咖啡吗？”</p>
他皱眉：“你现在喜欢喝这个？”</p>
莫小北嗯了一声：“我画设计图时会来一杯，我煮得超级棒的。”</p>
说着，她先跑出去了。</p>
看着她的背影，章伯言的目光有些幽深，眼也有些热。</p>
这一刻，他仿若看到了过去的小北，她还是老样子，喜欢哭喜欢笑，还喜欢和他闹。</p>
他缓步出去，也打量着她的公寓。</p>
大约一百五六十平的平层，装修得很好，很舒适。</p>
客厅和书房是整体的，客厅除了一组沙发和电视以外没有别的，书房倒是有五六个柜子，七七八八地放着各种书籍。</p>
他走过去随手拿过一本，是设计大师方案。</p>
他笑了一下，拿了坐在沙发看。</p>
莫小北正好端了咖啡从厨房里出来，给了一杯给他。</p>
他放下书，接过咖啡并不喝，因为他的腿疾不允许他再喝这些。</p>
俊眉微挑，环顾着四周：“你现在做设计？”</p>
看起来，时间不短。</p>
“嗯。”莫小北点头：“珠宝设计。我妈妈的专业。”</p>
说着，她为他捧出一个奖杯：“这是去年得的天虹。国内最高荣誉。”</p>
章伯言接了过来，看了一会儿便微笑：“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p>
“当然。”莫小北的目光望向落地窗，表情变得有些深远：“我想要拿到下一届国际大奖，那是最高级的赛。”</p>
她侧过了头，看向章伯言：“我妈妈的遗憾。”</p>
他仍是看着她，没有出声。</p>
她忍不住地开口：“章伯言，你都不鼓励我吗？”</p>
他仍是微笑：“小北这么厉害！我怕我鼓励了一下你要天。”</p>
“我在天也会想你的。”她略有些孩子气地说，说完以后有些不自在。</p>
但是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望着他。</p>
他走过去，拿掉她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p>
她则被他抵在了落地窗前，温柔地接吻。</p>
他一边吻着她的嘴角，一边低喃，“怎么办北北，我一见到你像是发晴的动物。”</p>
她的脸有着薄红，小手推着他的肩：“那你得克制。”</p>
他继续亲吻她，“那莫小北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取悦你，才能让你软在我怀里，让我可以随意占有，不必顾忌会弄伤你，恩？”</p>
她踢着他的腿，轻轻地踢着，别过小脸，轻咳一声：“你可以找别人啊！”</p>
才说完，被他惩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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