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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上吊自杀

    “冷先生,谢谢你带专家过来为晔做手术,前几天形势比较严峻,也顾不上招待你,现在怎么样了?”杭含雨亲自为冷辰远泡了杯茶放到他手边,素净的脸上很是关切。

    冷辰远微微欠身,怎么说也是梅梅的长辈,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明天开始手术,但是手术结果不敢保证。”冷辰远的语气波澜不惊,虽然说结果没有保证,可给人一种莫名的底气让人心安。

    杭含雨笑着点点头,“辛苦你了,之前倒是没听晔说过他有什么朋友。”

    “很早之前偶然认识的,我很欣赏他。”冷辰远不想说出A市,他私心不希望聂伊梅回到兰斯帝国来。

    “恩,不知道冷先生有没有听晔提起过,他还有个妹妹?”

    冷辰远不敢贸然回答,他觉得杭含雨似乎在试探他。

    直接否认,想必会引起她的怀疑,稍作犹豫,迟疑地问,“他还有个妹妹吗?呵……大概是我跟他关系还不到那种谈心事的程度,并没有听他提起过。”

    杭含雨看了他很久,才长叹一口气,低声说道,“看来,晔是打定主意不让她回来了。”

    之后杭含雨再没有提起聂伊梅,只是说明天的手术要拜托冷辰远了,她还有会要开,没聊几句就走了。

    冷辰远随她走出办公室,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冷辰远面色变得有些阴沉,心里还在惦记着被人带走的聂伊梅,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蜷缩在地下室的聂伊梅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微微皱眉,紧咬着下唇,脑子里全是冷辰远的脸。

    那女人还在等她的选择,一个上吊自杀,一个……注射那个不知名的药品。

    自杀,就是彻底死了。

    那个药品……

    “我选择注射。”聂伊梅咬着下唇,能活一天是一天,她还想……还想活着出去再看冷辰远一眼,她还没有叫杭华振一声哥哥,她怎么能轻易地去死呢?

    不,她绝对不能死。

    对面拿着黑色布条的男人,将布条放在了托盘上,又用针筒抽取了药瓶的液体,长长的银色针头泛着寒光,他推着针筒,一注药液喷在了聂伊梅脸上。

    男人粗鲁地推了她一把迫使她侧身站着,另外一个人放下托盘,将她的袖子撸到肩膀,拿着针筒的男人不由分说地对准她纤细的手臂刺了进去。

    "啊好痛"聂伊梅忍不住痛地叫出了声。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皱眉将药液全部推进了她的胳膊。

    冰冷的液体混进她的血液,一股凉意从头到脚,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哆嗦,往后退去,仰头问道,“这样可以了吧?”

    女人冷笑着关掉了扬声器。

    聂伊梅又看向那两个男人,“喂,你们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我的手很痛。”

    男人像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端着托盘走了。

    铁门重新被他们锁上,聂伊梅无语地走来走去,四处观察着这间地下室的环境。

    原本以为是空旷的,现在看来,该有的东西倒是都有。

    一张简易床,上面铺着泛黄肮脏的被子,不用靠近都觉得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还有一张铁质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套餐具,杯碟碗筷倒是全,只不过,聂伊梅又挣了挣手腕,感觉自己应该用不上这些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椅子,不过看着不太牢靠就对了。

    聂伊梅最后坐在了让她上吊用的木箱子上,这个地下室有半扇窗露在地表以上,外面天很黑,她什么都看不到。

    在箱子上坐了好大一会,她又站起来,想尝试着把箱子踢到窗边,可箱子很沉,她踢了很久都只是脚趾头发痛而已。

    无奈地重新坐下,胳膊一直背在身后,身体已经有些发酸了,她又走到简易床边,伸脚把上面的被褥一并挑到地板上,想要躺下也不方便,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照着床踹了一脚。

    忽然,铁门又被人打开了,聂伊梅转头看过去,只见把她带来的年轻男人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走进来,脸上表情依然不好看。

    “聂小姐,闹腾什么?把被子踢下去,你待会睡觉盖什么?”男人虽然没有好脸色,但还是把被褥重新捡了起来,见聂伊梅一脸仇恨地瞪着他,他又说,“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咱们两个打交道,比如说,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绳子解开,可你这么瞪着我,你觉得我能帮你解开吗?”

    “呸!神经病。”聂伊梅重新坐在箱子上,这男的跟那个不露面的女人是不是都有毛病?“想让我求你?门都没有。”

    男人歪了歪嘴角,无所谓地耸肩,“我也没说让你求我,只是想让你对我态度好点。”

    他蹲在聂伊梅面前,仰头看着咬唇不语的聂伊梅,视线又从她脸上落到她暴露的胳膊上,眸子倏地暗了暗,问道,“刚才有人给你注射东西了?”

    聂伊梅觉得有些古怪,这人态度似乎不太对啊,好像……有点关心她?

    呃……一定是出现错觉了。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站起身来,俯视着她。

    “没什么,刚才确实有人给我注射了点白色的东西,那是什么?”聂伊梅希望从这个男人嘴里打听出什么消息。

    结果男人只是似笑非笑地摇摇头,“真可怜。”

    “什么意思?”聂伊梅站起身来,不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男人板着脸让她转过身去,“我给你把绳子解开。”

    聂伊梅无语,最讨厌这种说话说半截的人了。

    什么叫没什么?没什么又干嘛说她可怜?

    那些药到底是什么药?

    满脑子问号在发酵,幸好,男人没有骗她,真的帮她解开了手腕的绳索,她赶紧活动了活动胳膊,又转身看着男人,“你刚才说接下来都是咱们两个打交道?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同吃同喝。”男人看了看那张简易的单人床,又补了句,“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