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沈遇白拍了拍余蔓宣的头,笑道。
两个人不再说莫晴雨和莫君茹了,话题转移到别的上面了。
沈遇白抬起手腕一看,离可以登机还有十几分钟了。
“这次回去以后,你赶紧把这几天推迟的任务完成。”沈遇白警告余蔓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贪玩,这几天都没有按计划工作。”
余蔓宣吐了吐舌头,沈遇白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马上乖乖地答应:“好。等我忙完再陪你去开会,偷听一下你的女学生的感情生活。”
沈遇白一翻白眼:“你给我注意安全,别像上次一样跟在人家后面瞎跑。”
虽然是责怪,但是却流露出浓浓的关心。余蔓宣领略到了,也没有像昨天一样生气,只俏皮地答应:“好的啦。”
说着说着前面一阵骚动,几个穿着警察服装的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就直直地朝着莫晴雨走过去。
“怎么回事?!”余蔓宣马上站起来,就想往那边跑。
手腕却被沈遇白拉住,转头一看,他的脸色极为严肃:“我刚才说的什么?”
“注意安全……”余蔓宣弱弱地说道。
“那你现在?”沈遇白不悦地说道。
余蔓宣低下了头,几秒后又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
莫晴雨正在被警察质问着什么,表情是惊恐的。
“去看看吧,万一和我们有关呢。”余蔓宣没多想,拉着沈遇白的手,就一起过去,站在人群中看着。
只见警察用英文问莫晴雨:“你昨天是不是在xx医院住院?”
莫晴雨也用英语回答:“是的,但是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只是来旅游的一个普通人,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
警察又问了:“那就是你了,那个人画画很逼真的,医院里的东方人就你一个,不会出错的。”
余蔓宣和沈遇白听得云里雾里的,怎么莫晴雨还住院了,还被人画了下来?
“我怎么了?”莫晴雨也不懂,为什么就快登机了,警察却来,还声称要带走她?
警察解释道:“昨天那你病房的人说,你要把别人弄流产!”
然后看莫晴雨不是本国人,又解释道:“我国人口稀少,把别人弄流产的刑罚仅次于死刑,就连开玩笑说一下都会引起警方注意!现在我们要把你带回去,仔细盘问!”
莫晴雨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睛一眨想起来了,昨天在那个破旧的脏兮兮的医院,她好像是说了什么,要把苏七七的孩子弄掉的话。
再一回想,说这个话的时候,旁边病床的人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是犀利,不过她觉得人家不懂中文,就没想那么多。
莫晴雨看警察手里的一张画像,没想到那个棕色皮肤的女人,又会中文又会画画。
自己这是无形中倒了八辈子霉啊!
莫晴雨真是有苦说不出,自己不断地向警察求情,会的英语都快说完了,就转头:“君茹,帮姑姑说几句啊,我英文不好!”
莫君茹此时,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掉下豆大的汗珠:“姑姑,我也不会英语啊!”
转头向警察直接用中文喊了起来:“警察叔叔,求你了,我姑姑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那只是气话而已……”
沈遇白和余蔓宣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大概懂了发生了什么。
“莫晴雨在住院的时候,说了要把七七姐姐的孩子弄掉,被别人听到了并报警了,还画了她的样子给警察。”余蔓宣小声地给沈遇白说道。
沈遇白点点头,赞同道:“大概就是这样,而且,你发现没有,莫君茹并不会说英语。”
“那……外面不是说她是海归留学生吗?还是常青藤的?”余蔓宣惊讶地说道。
“你现在知道了吧,莫君茹的身世有可能也是在骗你。”沈遇白提醒道,“不只是她的外在包装是假的。”
果然,人群中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了。因为这是从瑙鲁飞华国的飞机,所以候机的很多人都是华国人,有那么几个竟然认出了那是莫晴雨和莫晴雨这几年特别宠的学霸侄女。
“假的,现在不光是娱乐圈,就连商界也瞎捧人!”
“就是,海归留学生会一句英语也说不出来吗?”
“在国内风风光光的,没想到出了国就暴露了,莫晴雨竟然是这么恶毒的人,还要把别人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她没做过母亲吗?真是残忍。"
……
周围的人全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莫晴雨和莫君茹。
余蔓宣不可置信地看了莫君茹一眼,看她对警察一个劲地说中文,但是警察根本听不懂,还被缠得更烦了,更决定要逮捕莫晴雨了。
就在她们在那里僵持着的时候,另一个警察来了,说道:“我们还查询到你前几天去使馆查人了,一个来旅游的人会做这些事吗?”
莫晴雨无语了,她以为瑙鲁还是远远落后于华国的,没想到警方就用了这么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把她在这里做的所有事都查到了。
她没有可以辩驳的话了,莫君茹又说不出来什么,看样子,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这一被带走调查,万一被拘留了,那离回国的日子就真是说不清了,苏七七会和季世承怎么样呢?自己牢牢把握了多年的季氏,会完好无损地回到自己的手中吗?
想到这些,莫晴雨很不甘心,她把手背到后面去,就是不对着警察伸出双手。
沈遇白在人群中摇头叹息:“真是蠢,配合一点,早点解决不就早点完事吗?”
莫晴雨却开始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闹。
声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圈记者和摄像机。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来,开始录音录像。
警察又掏出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视线落在了莫晴雨身后的保镖身上。
“这个人,也逮捕了!”警察指了指保镖之一。
“哦对,那个人,来骚扰七七姐姐,被打了的那个!”余蔓宣想起来了,踮着脚看,“哇,被打的不轻啊,现在脸还是肿的,像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