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稍后就赶到了,下车以后便看到苏七七和莫言霆抱在一起,他的眼神便不自觉地变得苦楚了,他缓缓地挪动脚步走到两个人的跟前。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莫言霆把苏七七拉开。
苏七七的眼神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莫言霆,无奈的只知道点头。
“走,我带你回家。”莫言霆强行把苏七七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一转身便见沈遇白站在二人身后。
“遇白哥!”苏七七颤颤巍巍的开口,沈遇白马上打断了她,“快先去医院吧!”
莫言霆把苏七七带到了自己的家里,把家庭医生叫到家里面来替苏七七检查伤口。
两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面等待着医生从房里出来,沈遇白不时的来回踱着步,莫言霆虽坐在沙发上,但眼睛却不时的朝房间门口张望。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莫言霆“腾”的一下从位子上做了起来,他快速的走到医生的面前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有什么大碍吗?”
“病人只是吃了一些安眠的药物,并无外伤和内伤,她现在可能药劲还没有过,人又睡着了,等一会儿她睡醒以后你们就可以进去看她了。”
两个男人站在门外得到医生的准许过后冲到房间的门口,莫言霆瞪了沈遇白一眼。
“沈大少,这里可是我家。”
沈遇白也并不示弱,“她昨天晚上可是由于你的疏忽所以才会被人劫走的。”
两个人在门口谁也不肯让退半步,忽然间房门从里面被打开,苏七七看见两个男人像斗鸡似的在门口站着。
“你们两个在干嘛?”苏七七刚一开口两个人就急忙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你怎么就醒了?”
“我睡够了,所以就醒了。”苏七七拉开房门,刚一走出房间便闻到客厅里那浓重的烟味儿,她拿手指堵住自己的鼻子,随即莫言霆看到她的表情又一把把她拽回到房间里,自己跟着进去,砰的一下把房门关上,将沈遇白隔绝在外面。
苏七七被莫言霆的举动吓到了,莫言霆往前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自己坐到了床上没有地方可退,莫言霆才算是停下来。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莫言霆还是生气,但眼见季卿卿还是这么的疲惫,便也不忍心责备她,本应说出口的训斥的话在看到她那委屈的脸的同时也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沈遇白被关在外面看着紧闭的房门不自觉的又苦笑了,小陈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只得让他再次返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两个人只说了几分钟的话,但对于沈遇白来说却好像过了几个小时那么长,甚至比苏七七消失的时间还要久。
房门刚一打开,小陈便匆忙赶到莫言霆的身旁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你有没有时间?”莫言霆看着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遇白,“送她回家。”
两个男人之间即使有再多的怨气,但是面对保护苏七七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很和谐的,沈遇白对着莫言霆点头,“我送她回去,你留在这里处理剩下的事情吧!”
沈遇白自知把绑架的事情交给莫言霆处理会比自己在这里要有用的多。
“我们走吧!”苏七七跟在沈遇白的身后几步一回头的看着,小陈面色凝重的站在莫言霆的耳边说话,自己也不自觉地跟着担心起来,而实际上她才是那个让所有人都担心的受害者。
沈遇白把苏七七送到了她的家中,直到二人进到房间内,她那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地上。
他本想开口询问的,但看着苏七七那么的疲惫他也很是心疼,便不忍心再让她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倒是苏七七自己刚一进门便忍不住跟沈遇白说道:“遇白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沈遇白马上竖着耳朵听苏七七说的话。
“我昨天晚上虽然被人绑走了,但是我醒来之后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丝毫不见绑匪的痕迹,捆着我的手的绳子也一下子就被解开了,嘴巴上捂着的也是,一点儿都不像要绑架我的样子,所以我才能那么顺利的从仓库当中跑出来的。”苏七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担惊受怕,沈遇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刚刚这些你跟莫言霆说了吗?”苏七七点头,“我已经告诉他了。”
“告诉他就好,鼎盛在A市的势力这么大,想必莫言霆很快就能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这两天出入自己都要多加小心一点,没有事的话你上下班我都会过来接你。”
苏七七本是本能的想要拒绝,但仔细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也感到一阵后怕,便接受了沈遇白的提议。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陷入到了各自的沉思当中,两个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会这么把苏七七带走却连丝毫要绑架她的样子都没有,还就这么把她给放回来了。
外面的雨噼里啪啦的下着,季卿卿穿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拍拍自己衣服上沾染的些许雨滴,向何穆的位子走去。
眼见何穆坐在椅子上,脸色看起来很难看,季卿卿心中一动,看样子是有人替自己当了替罪羊了。
“怎么,何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季卿卿,你少跟我打哑谜,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季卿卿一脸疑惑。
眼见季卿卿脸皮如此厚,事到如今还不承认,何穆更加恼怒“:那我就明说了,苏七七失踪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季卿卿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好似第一次认识何穆一般,开口道“:何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何穆显然是不相信季卿卿所说的,到底是阅历太少,三言两语便被季卿卿激怒“:你现在让莫言霆把所有怀疑的矛头都指到了我的身上,我一下子就成为了众矢之的,你倒好,一个人摆脱的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