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p>
手表这个东西,你不能说你忘带了。请百度搜索</p>
因为这种东西,当一个人成为习惯之后,就很难忘记。</p>
你每天都戴着,突然有一天你不戴了,你说奇怪不奇怪?</p>
而且余惊鹊他们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他们对时间必须要有很准确的掌握。</p>
难道行动的时候,你要靠敌人告诉你时间吗?</p>
所以手表这种东西,是不能忘的。</p>
剑持拓海也很敏感,第一个问题,就直接问到了点子上。</p>
余惊鹊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摔坏了。”</p>
“摔坏了?”剑持拓海明显是不相信的。</p>
昨天任务失败,只有余惊鹊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今天早上余惊鹊来的晚,虽然只晚了一会,但是这些在剑持拓海看来,这都是问题。</p>
尤其是发现余惊鹊的手表没有了,那么问题就更加严重了。</p>
现在余惊鹊说摔坏了。剑持拓海能信吗?</p>
“我认识一个修表的师傅,要不要晚上我去家里拿走,帮你去看看。”剑持拓海笑意盈盈的问道。</p>
只是余惊鹊知道,这个笑意里面,充满了杀气。</p>
你说面子?</p>
剑持拓海和蔡望津这种人,会顾忌这些东西吗?</p>
他们宁愿做的难看,也不会为了好看,去承担风险。</p>
余惊鹊一边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一边说道“我看就不用麻烦剑持股长了。”</p>
“不麻烦,应该的。”剑持拓海说道。</p>
“那我明天带来给剑持股长好了。”余惊鹊没有坚持,打算让剑持拓海去修一修。</p>
可是剑持拓海却说道“不用了,晚上反正也没事,去家里一趟就行。”</p>
剑持拓海怎么可能让余惊鹊带过来,如果余惊鹊带过来,岂不是可以自己弄坏了再给剑持拓海。</p>
所以剑持拓海必须要亲自去,不给余惊鹊做任何事情的时间。</p>
至于你说余惊鹊打电话?</p>
科里的电话,可是有监听的,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p>
剑持拓海早上来,已经见过蔡望津了,他已经汇报过了。</p>
现在剑持拓海,必须要确定余惊鹊有没有问题。</p>
面对剑持拓海的咄咄逼人,余惊鹊没有再解释什么。</p>
因为已经说过了,剑持拓海和蔡望津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p>
你不让他们看,他们就会更加怀疑你。</p>
余惊鹊心里有些不满,说道“那就晚上一起去看看吧,只是坏的有点严重,不一定修得了。”</p>
“看了再说。”剑持拓海微微一下说道。</p>
但是剑持拓海坐在办公室里面还没有走。</p>
余惊鹊不耐烦的问道“剑持股长还有事吗?”</p>
余惊鹊当然不耐烦了。</p>
因为他听出来了,剑持拓海昨天的任务失败,现在说这些话,就是怀疑自己呗。</p>
你都被人怀疑了,你难道还能有好心情。</p>
剑持拓海的脸皮是真的厚,问道“余股长的枪还在吗?”</p>
听到剑持拓海的话,余惊鹊将手枪掏出来,直接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巨响。</p>
“怎么了,比比枪法吗?”余惊鹊冷声说道。</p>
幸好昨天救人的时候,余惊鹊为了在逼不得已的时刻有拼命的机会,将枪带在身上,不然现在还没有办法应付剑持拓海。</p>
看到手枪,剑持拓海起身说道“不敢不敢,就是问问,这些天反满抗日分子猖狂的很,提醒余股长要小心一点。”</p>
说完这句话,剑持拓海就离开。</p>
枪他已经看到了,自然不会继续停留下去,但是你说他就不怀疑余惊鹊了吗?</p>
那不是,该怀疑还是要怀疑。</p>
等到剑持拓海离开,余惊鹊就去了蔡望津办公室。</p>
见到蔡望津之后,余惊鹊不服气的说道“科长,剑持股长居然怀疑我。”</p>
“昨天要不是看在科长的交代上面,我能将功劳让给他吗?”</p>
“自己没有本事,让人跑了,现在还窝里横。”</p>
虽然剑持拓海没有告诉蔡望津,余惊鹊知道这件事情。</p>
但是蔡望津猜的出来。</p>
现在听到余惊鹊这样说,蔡望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p>
余惊鹊昨天退步,确实是蔡望津交代的。</p>
因为去的时候,蔡望津就说了协助,这个意思表达的是隐晦了一点,可是余惊鹊听的明白。</p>
所以这一步,蔡望津没有觉得余惊鹊有问题。</p>
“剑持股长找你了吗?”蔡望津问道。</p>
余惊鹊将刚才和剑持拓海发生的不愉快说了出来。</p>
听完之后,蔡望津居然是说道“既然剑持股长想要看,你就带剑持股长去看看,堵住他的嘴也好。”</p>
听到蔡望津的话,余惊鹊心里冷笑,不过表面上却说道“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话说。”</p>
蔡望津说堵住剑持拓海的嘴?</p>
余惊鹊认为蔡望津恐怕自己也很想要知道,他的手表是不是坏了。</p>
说是带着剑持拓海去看,其实不过是蔡望津也想要知道罢了。</p>
蔡望津和剑持拓海果然是一类人。</p>
从蔡望津的办公室离开,余惊鹊面无表情的回去自己办公室。</p>
幸好余惊鹊今天离开的时候,专门给季攸宁交代了一下,不然还真的被剑持拓海和蔡望津给算计了。</p>
这两个人,不得不防,他们可不是桥本健次之流,这两个人的脸皮,厚的不行。</p>
下午值班之后,剑持拓海就等着余惊鹊,要跟着一起去看看。</p>
余惊鹊带着剑持拓海,两人回家。</p>
回到家里,季攸宁自然已经是回来了,看到剑持拓海也来了,就问好。</p>
两人是见过几面的。</p>
剑持拓海也很有礼貌的和季攸宁打招呼。</p>
坐下之后,季攸宁还要倒水,余惊鹊说道“将我的手表拿出来给剑持股长看看。”</p>
手表现在放在什么地方,余惊鹊可不知道,所以只能让季攸宁去拿,而且余惊鹊让季攸宁拿,自己陪着剑持拓海,也说的过去。</p>
听到余惊鹊让拿手表,季攸宁有些犹豫。</p>
剑持拓海来了兴趣看着季攸宁,但是季攸宁却说道“不是都坏了吗,还拿出来看什么,丢人现眼的。”</p>
季攸宁的话刚说完,不等余惊鹊回答,剑持拓海就说道“我刚好认识一个修表的师傅,说不定可以修一修。”</p>
“你确定?”季攸宁对剑持拓海问道。</p>
剑持拓海信誓旦旦的说道“是的。”</p>
又看了余惊鹊一眼,看到余惊鹊点头,季攸宁上楼去拿手表。</p>
当手表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剑持拓海的脸色有点意思。</p>
因为坏的很严重。</p>
余惊鹊没有说话,季攸宁却说道“剑持股长,这就拜托你了。”</p>
拜托?</p>
这玩意还能修吗?</p>
还有修的价值吗?</p>
剑持拓海现在骑虎难下。</p>
余惊鹊也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剑持股长,我就告诉过你了,这块表,不好修。”</p>
这块手表确实是余惊鹊天天带着的那一块,剑持拓海认识,不需要去辨别真伪。</p>
现在被余惊鹊和季攸宁的话弄的很尴尬。</p>
剑持拓海转移话题说道“怎么摔成这个样子?”</p>
“是我不小心从楼上弄的掉下去了。”季攸宁解释说道,还抱歉的看着余惊鹊。</p>
因为确实是从楼上掉下去,然后摔成这样的。</p>
都是季攸宁负责的,她当然知道。</p>
说完之后,季攸宁拿来一个盒子,说道“不小心摔坏了,我给你买了新的,你看看合适吗?”</p>
里面是一款进口的新手表。</p>
手表对余惊鹊来说是必备的,摔了之后季攸宁去买一块新的,情理之中。</p>
前因后果,全部都有了,剑持拓海还能说什么?</p>
趁机剑持拓海说道“既然已经有了新的手表,这个也就不用修了。”</p>
“剑持股长那里话,能修的话还是要修一修的。”余惊鹊阴阳怪气的说道。</p>
剑持拓海自然知道这是余惊鹊的气话,也不搭话,起来就告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