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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话间我就将手里的棍子一下子抛给了萨摩耶。萨摩耶单手接住棍子后,对着我笑了笑说“好兄弟,关键时候还是你出现了。谢谢”然后便用棍子去拨赶丘老道变化的大蝙蝠。
我赶紧小跑到萨摩耶身边说,萨兄我给你先把小碗接着,免得油洒在地上了。就在萨摩耶犹豫了一下,便将油碗朝我递了过来。还说了半句话“刘兄,这碗千万不能打翻,请替我……”
萨摩耶的声音曳然而止,只留下丘老道在半空中不断扑腾着翅膀的声音和一声萨摩耶捂住喉咙跌倒在地上的声音。
萨摩耶在倒地后依旧捂住喉咙,希望喉咙里面流出来的血液能够被捂住,可是没多久,血就从嘴里、和鼻子里面呛了出来。
随之紧握的手则是再也捂不住喉咙的伤口,血流如注,尽情的喷涌而出。我知道,在割断气管的同时,我连带着用匕首的尖部,也划开了萨摩耶的一侧的颈总动脉。
要知道,哺乳动物的动脉都是差不多的位置。此时的萨摩耶眼里充满了不可能的眼神。随之眼神渐渐涣散开去,身体便再也一动不动了,没多久就变回了一只巨大的金黄色皮毛的老鼠。
我一个掌心雷下去,熊熊火焰包裹着萨摩耶,将之轻易吞噬干净,数分钟之后,地上只剩下一团烧过的黑炭。
此时的我,心情相当紧张。因为萨摩耶是我第一个结伴而行的伙伴,没想到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只鼠妖。灭了鼠妖,似乎就灭绝了我和他才刚刚建立起来不久的情感。
随着,又忽然间觉得自己好血腥,好暴力,居然顷刻间便能想到一个计策,施以血腥手段灭魔。不觉为自己的血腥手段感到后怕,不曾想到自己原来是一个天生的刺客与杀手。善于抓住战机,一旦下手, 绝不留情……
“小宝啊,你不必懊悔,也不必心有不悦,要知道妖魔邪祟为祸人间,我落云教肩负的就是除魔卫道和匡扶正义。佛尚且有三分怒火。佛有诸多手段。你这只不过是施加雷霆万钧的佛道手段,降妖伏魔罢了。”丘老道宽慰到。
我知道刚刚的想法实是不该,长久以往便会消亡我正邪不两立的信念。不过在我的心里始终保持着,绝对不能藏污纳垢。
若你是善妖善鬼,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是那恶妖恶鬼罪恶之辈,我便分分钟让你灭亡。
我提起地上的木棍,忽然心生一计。
跑到旁边的小树林中,较为空旷的一块地上,找到一块三五十斤的石块,将其用破布口袋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搬到了靠近泥土较多的地方端放着。依样画葫芦,又搞来几块石头整齐的挨着个放在一起。
反复看了几遍,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就走出树林,去将属于萨摩耶的那只油碗拾起来,端放在手中,将自己的那只油碗放在旁边小树林里藏好了。跟丘老道简单的商量了以后就朝着进入陵墓的洞口走去。
不多时,我堂而皇之的走进了洞口。大厅的巨鼠都已经喝的昏昏欲睡。只有给光头喇嘛看门的那两只巨鼠手持木棍恶狠狠的对着我嚎叫着。
我则大声的怒吼到,“不认识劳资子,你俩没长眼睛?给劳资滚到一边去,叫大和尚滚出来。”两只巨鼠直接被我骂傻了,面面相觑着。
一开始角落里蜷缩着一动不动的女人们,见我来了以后,有几个眼中还绽放出了异样的色彩,似乎以为我是她们的希望。这回听见我说的话以后,就又低着头,不敢作声。
就在这个时候光头喇嘛从洞口内走了出来,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看见我手中的油碗后,便笑着说到“鼠兄好手段,要不是见到你刚刚手中拿着的小碗,就连我也分辨不出来。这里没你们两个的事情,退一边去”说着挥着手将两只巨鼠守卫给撵到一边去。
我则气愤的说到“这群小妖还没开眼,哪知道我是谁,我不怪他。不过要是连大和尚也认不出我来,那就让我值得怀疑你的能力了。”说完我故意的哈哈一笑。
光头喇嘛脸上顿时一红。不过由于吃小孩吃人肉吃多了,也不爱讲卫生,光头喇嘛的脸上一层黑不溜秋的玩意和大胡子,完完全全遮挡住了脸部的表情。
“哈哈,鼠兄说笑了,你们鼠族里,能让我佩服的,唯独鼠兄一人而已。”光头喇嘛笑着说到。不过那诡异的表情,却使人不知道他究竟是哭还是笑。
我环视了大厅一圈,看着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喝醉了的巨鼠。强忍着不去闻光头喇嘛身上的臭味,凑近了对光头喇嘛说到“大和尚,刚刚我出去一趟,竟然在旁边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大布袋金子,是不是你藏的?”
光头喇嘛着急的问到“什么?在哪?”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怒斥着光头喇嘛,“吵什么吵,你难道还担心别人不知道?小声点啊。”
接下来光头喇嘛就对我呵呵一笑,说到“鼠兄,你把这好事告诉我,难道要打算分我一杯羹?”
“哎,谁叫我接下来要保持体力,参加落云教的收徒比赛。不然就这区区几百斤黄金,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搬走。”我故意把“几百斤”这三个字说得稍微重点突出了一下。
“啊,那么多,快,咱俩兄弟快点想个法子弄走啊,再不行你要保持体力的话,跟我说一声,我来扛,最后分我……这个数”说着光头喇嘛掏出了脏脏的手掌,比划出一个数字四,见我眼色不善,又收回了一指,变成了数字三。我还没来得及表态,略一沉思。光头喇嘛连忙比划出数字二。“鼠兄,再也不能少了,有这等好事,你就当是帮我大和尚,发发善心吧。大和尚永生永世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那你就赶紧先去把给你看门的两只老鼠打发掉,据我所知,那两只老鼠名为保护你的,实际上就是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我忽悠着光头喇嘛。
“鼠兄,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每次我有点什么动静,这两个兔崽子都一清二楚的。我还以为他俩是你们安插的,原来不是啊?”
“大和尚,你费什么话,那肯定不是我安插的。把他俩引过去灌醉了,咱俩才好出去。”说完我瞅了瞅地上摆放得满满的酒坛子后,对大和尚使足了眼色。</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