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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没想到自己一举就能轻轻松松地学会,关于掌心雷的口诀与心法。更没想到丘老道已死之魂,居然还有那么多顾忌。
照这样看来,当年丘老道进入落云教,看来也是花费了不少力气,方能如愿。不然也不会如此忠心耿耿,临到快要魂飞魄散了,还记得曾经发过或者立下过各种毒誓。
“悲哀,也是守信。对师傅守信、对落云教守信、对需要守信的身边人,守信!”
丘道长长叹一声,“哎……”
“小宝,我现在已是孤魂一个,虽然当年对师兄发誓要保全落云教,尽可能的护佑,同时非我教内人士,切不可传授道法。今日违背,已是罪过,我问你,你愿意成为我教新任掌教吗?”
“我愿……”还没等到我把“我愿意”三个说完,丘老道就满脸挂满了郁闷,嘟嘟囔囔说到:“小宝,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谁愿意做个道士的头头啊?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丘老道郁闷的老脸突然犹如一朵绽放着的菊花,咧开了不少的褶子,意外的向我问到。
“丘道长,我说我愿意,我愿意啊,您老就大发慈悲给我个掌教当当吧。”我急不可耐的撒娇着说到。
平心而论,如果没啥搞头,我也不愿意当个道士头头。为啥啊?有人肯定会问了。答案就是房价太贵了。
你想想啊,现在一线城市的房子多贵啊,一套正儿八经 的四合院不得上亿啊再看看着落云山,整个山头都归落云教所有。看着满山的古代风格的建筑遗迹,光这派头就不是一般的四合院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外加上悠久的年代历史背景渲染,以后这里只会增值,不可能出现贬值的情况。
免费的房子我不住,难道犯傻啊?
再者,据说山下好多农民赖以为生的土地也是归属落云教,每年除了香火钱以外,都还能够收到许多土地租赁的费用。钱啊,那可是钱啊,能够换很多东西的钱啊。
当一个人没钱的时候,钱就是命。当一个人有了钱的时候,其实钱吧,多了就是纸,更多的就是数字。
再说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够在落云山的山头上一呼百应、甚至是一呼千应,身后带一群小弟,那样振臂一挥,出来无数小弟的场面,该多么威风,多有面子啊。应该能够成为山下的村花们爱慕的对象吧?
“道长,我愿意,十分、满分的愿意做落云教的掌教。除魔卫道,匡扶正道,乃是我落云教的座右铭,也是我刘小宝的毕生志愿。如果能够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鞠躬尽瘁,长生不老,为落云教奉献一生。”
“嗯,好啊,真是个实实在在厚道的年轻人啊。行了你也不用发誓了。我相信你能做的好。等这厢事情完了,我定会想办法找到现在的掌教,然后与他沟通,让他最不济也能给你弄个副教主当当,先锻炼锻炼。”
“感激不尽……”我嘴里说着感激不尽的话语,对着丘老道深深地鞠了一躬,心里却暗道:“还好劳资聪明,刚刚发誓的时候把死而后已改成了长生不老”。
由于口语与语速的关系,丘老道并没有听出来有什么区别,光去看我那一副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的气势,便认为我已经发过了誓言。
“ 小宝进洞吧。进去后看情况再说,还有就是比赛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自己拿捏掌控时间啊。”丘老道叮嘱着我。
当我真正进入了陵墓的洞口,连续在隧道里面转两个弯以后,光线就越来越亮。与其说是洞口,不如说是一个“时空隧道”。
虽然只是将厚厚的泥土层给掏空形成的大洞,但是伴随着泥土特殊的**味道散发,通道中连续的转弯和洞内洞外两重天的明显差异,会让人有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
我把背包往后背又拽了拽,双手轻轻扶着墙,右侧脸颊贴着土墙,露出一只左眼往洞内看了看。这一看却差点把我吓得喊出声来。
因为在我左眼前,赫然站着一只长满了黑毛的巨大老鼠,一只手爪之中还提拎着一拼只剩下一半白酒的酒**子。黑鼠由于喝醉了,斜斜的靠在墙角的一块隆起的土堆上睡着了。
黑鼠鼻翼剧烈的扇动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噜声“咕噜咦……咕噜咦……”
还好它喝醉了,不然刚刚肯定会被发现,那就糟了。不断的散发出白酒与黑鼠身上的恶臭味道混合之后,形成一股特殊的味道,令人作呕。
如果只有眼前这只黑鼠,那我就直接一个掌心雷灭了它,实在是太臭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味道能够使人想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了。
黑鼠身上还不时散发出一股股热气,在体表的皮毛之上凝结成了一层无法散发掉的水汽。
我赶紧捂住了口鼻,本想溜出去算了,可是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有百合为我也是身犯险境,我就没有任何逃离的借口。不过实在是味道太重,我感觉出洞口以后起码要连续泡一个星期的澡,才能将身上那股子味道给去掉。不过还是忍下来,继续打探着洞内情况。
进洞之前,我在洞口的树枝上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只要洞口有活物进来,就会发出一种小树枝折断的声音。虽然对于常人微不可及,但是对于我听力极好的左耳来说,却是已经足够了。
除去眼前的黑皮巨鼠不说。只见洞内大厅散发出带有微微光亮的鹅黄色灯光。环视了洞内一圈,只见上百只颜色迥异的巨大老鼠在洞内吃喝玩乐。洞内一角堆放着无数的酒坛子和身上只有几块遮羞布盖着,头发乱蓬蓬的女人们。女人们则被惊吓的蜷缩在一旁,一动不动。
另一边的墙角,却是几个目光中透露出邪恶色彩的巨鼠,正对着一群完全受到惊吓,都吓傻了的幼童,目露凶光,并且还附带了一丝玩弄的意味。
洞内包含有大厅和其他三个宽大的洞口。其中一个洞口站着两个白色毛皮的巨鼠,爪中各自紧握着一根黑色木棍。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对其他巨鼠吃喝玩乐的羡慕之情,却似乎碍于命令而不敢擅离职守,只有眼巴巴看着其他老鼠在享乐。
“这明显是光头喇嘛的住所。” 洞内大厅被我匆匆扫视了一遍,没看见光头喇嘛。于是我立刻断定到。
“他奶奶的,这是老鼠还是人啊,怎么感觉都成精了。”看着老鼠各异的神色,我不禁感叹到。
另外的三个洞口,因为没有明显的灯光,所以看不清里面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不过通过声音的传递,我能大概听出来,里面的三个洞口,有一个,正好是刚刚发出声音的,现在还在持续不断的发出声响。“我的手,还我的手来……我的眼,还我的眼来……”
其余的三个洞内,似乎并不是没有光线,只不过由于通道有转折,也变得昏暗无比。
就在这时,一直喝得醉醺醺的黑皮巨鼠,扶着土墙,晃晃悠悠的朝着我藏身的这边洞口走了过来,我心里顿时将所有的可能计算了一遍,决定先往后退,退出洞口再说。</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