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去开窗。 </p>
远处是一片漆黑的天幕,后院有零星的幽暗灯火,举目望去,并不能看到杨澜韬。</p>
轻微而带着宠溺的微笑自手机里传来,杨澜韬笑说:“我在葡萄树后面。”</p>
循声望过去,冬日已经干枯的葡萄藤后亮起一个昏黄的点,她终于彻底的展颜笑了出来。</p>
“我看到你了。”</p>
夏娴萱下一世回过头,看看了床头的电子钟。</p>
“澜韬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p>
“嗯。等你睡了,我走。”杨澜韬的声音好像在耳畔似的,撩拨得夏娴萱有些心旌摇曳,他说,“傻丫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再不济,也还有我在你身后,一直都在,你觉得委屈,难过了,只要往后退,我的怀抱,是永远都为你敞开的。”</p>
“澜韬哥,谢谢你。”</p>
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不远处,仍旧还有一盏明灯在为她点燃,指引着她幽暗的迷雾寻找到方向。</p>
其实。</p>
她想要的,一直都在身边。</p>
只是,越是得到,越是不珍惜。越是求而不得,越变成执念。</p>
她连窗帘都没放下,手机也没挂断,这么拿在手边,匆匆的去洗漱,匆匆的脱掉衣服,关房间里明亮的灯,赤脚走到窗前,朝着杨澜韬的方向挥手告别。</p>
“澜韬哥,你回去吧。我这睡了。真的睡了。”</p>
“好。”</p>
然后,看着那团模糊的轮廓越走越远,夏娴萱的手贴在落地玻璃,目光逐渐被泪花润湿。</p>
她真的没想到,之前从来不曾想到过的人,竟然会变成她心第一抹温暖的阳光。</p>
再见,过去。</p>
还有,澜韬哥,晚安。</p>
-</p>
帝嘉为了能在周五这天完成电影拍摄,剩下的三四天里,拍摄的进度都按照他精细排出来行程表拍摄。</p>
不知道是不是帝嘉的错觉,海唐这厮这几天表现很好。</p>
很多场景,几乎是一点通,一遍过。</p>
连气色都不一样,镜头感更好,连吹毛求疵的想找皮肤和眼神的问题,都找不到。</p>
感觉像是被爱情滋润过。</p>
呸。</p>
肯定是在他身为导演的调教下,终于洗心革面,肯好好的端正态度来演戏了。</p>
这几天,孟如星都住在帝嘉这里,白天没事来剧组帮忙,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简单事情。</p>
顺道,会学着做饭。</p>
也不是说学,其实他已经会了。</p>
只要他想去做饭,在家里的时候,到厨房里见厨师做过几次,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他很快无师自通。</p>
做出来的饭菜,味道也是勉勉强强能过得去吧。</p>
为此,海唐还有嘲笑过他一番,但他并不在意。</p>
能找到自己生活的其他意义,其实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p>
在帝嘉的赶紧赶慢,电影还是如期杀青。</p>
小作坊。</p>
周五的杀青宴,也吃得很简单,大家都累得很,也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事情。</p>
当吃一顿散伙饭,完成了这项工作,大家安安心心的过一个年,然后过完年之后,公司会重新建剧组,到时候也有得他们忙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