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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西藏命转
第二章
在讲我的故事之前,先讲下我的家族史吧,免得各位看官看的是云里雾里。
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
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
我家在河南中原,具体点的就是河南巩县。有山有水,不过都是小山小水,不足称道。现在人多言河南巩义人喜爱造假,为人表里不一。不过这仅是现在,而且也只是少数“著名事件”’惹的祸,背的锅罢了,以前的时候也是民风淳朴,其乐融融。
林家在巩县,祖上曾出了一个状元名叫林梁奇,进京考上榜眼之后不舍得离开把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老母,奏请皇上要回巩县做个县令。皇上见他孝顺,又执意如此,便也随了他的心愿,让他回乡当了个小县令,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七品芝麻官。
自打上任以来,林梁奇就处理了几起陈年冤案,{当然,至于有些年代久远,无从考证的也就无从拾起}严厉打击乡匪流氓,鸡摸狗盗之属。谈得上是民风淳朴,粟谷飘香,深得百姓的爱戴。
林县令如此作为,应该是上天爱戴,降下福临吧。可是偏偏老天是不让林梁奇省心。清道光七年(1827),这年的巩县说是不大太平,出了两件匪夷所思,百姓恐慌的事。
要说这两件大事,首当其先的便是大旱。巩县这地方说是中原,但也绝不算是缺水干旱之地。但今年就特别奇怪,都知道人要生活,首先得吃饭,没了粮食百姓也就没了生存支撑。老百姓吃饭得看老天年的心情,这不,大旱了四个月,县里的河水都被百姓一担一担的提到庄稼地里。而如今,河也见底了。庄稼没了水,自然而然就要旱死在地里。
林县令看着龟裂的河床,又想着这几天城里闹的沸沸扬扬旱魃偷孩子这件事。已经接连丢了十几个孩子,皆是七八岁左右的孩童在外玩耍就失踪了,导致有些家中带有孩童的人家都要离开巩县,说这是个不祥之地。
想着那些丢了孩子急得寻死的人家,林县长就一阵头疼。
这年大旱四月,县里面都谣传是旱魃成精,导致天不下雨。这里就要解释一下什么是旱魃了。《子不语》卷一《旱魃》里描写为:“猱形披发,一足行”。意思就是说旱魃是墓里的尸体尸变后形成的,披头散发的旱魃所过之处,便要久旱无雨。
林县令也是知道旱魃,心里琢磨着难道真的是旱魃出来作祟不成。抬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天空,旋即便下定决心要找个阴阳先生来看看究竟有没有旱魃,若是有就不惜代价收了这个妖孽。
林县令接着想想到底找谁呢,阴阳先生不少,可是有真才实学的却是寥寥无几,对了,林县令灵光一闪,一个绝佳的人选便出来了。可是这个人所在的地方现在有些不大太平,不能随便派人前往。于是林县令急忙叫来自己的心腹,也就是县丞和主簿。县丞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公安局长,主簿则是管理账务的。为什么叫这俩人呢,是因为这俩人一文一武,一个脑子好使,一个功夫不错。
等到这俩人来了,林县令神色郑重的开口道:“这次叫你俩人来托你们办件事,这件事关务到我们县的生存之危”
“什么事?”县丞急忙开口问说,一看就是个急脾气,主薄也是附和道。
“相信你们也听说了,县内久旱无雨,百姓都在传是旱魃作祟。我想派你俩去请于德道长。”
“听闻于德道长一身阴阳术出神入化,能看风望气辩阴阳宅,更擅长降妖除魔。不过听闻道长他最近去洛阳除僵尸去了。可是让我们二人去洛阳找道长?”主薄问道。
“没错,此去路途虽不算远,但现在时局动荡,派你二人前往相互照应,速去速回,切记要注意安全,勿要惹是生非。”说罢,主薄二人便收拾行李出发了……
等了三日,主薄二人终是带着人回来了,这三天可着实是让咱们这位为百姓着想的县太爷好等。
顾盼间只见一位头戴紫阳巾,脚蹬蓝色翘头厚布鞋,身穿藏蓝色青衫大马褂的道士徐徐而来。只见来着眉目清奇,鬂须随风飘动,道骨仙风,不用说这便是于德道长。
林县令急忙迎上去,“道长一路风尘,先休息如何?”
“不必了,我已经从他二人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来的路上我遥望望北方有妖气涌动,想必定是那旱魃在此躲藏,现在正值中午,阳气最盛。那邪物则是正惧怕烈阳,正好趁此除了它。”
“道长,背面是清水村的坟地,旱魃为何躲藏在此?”
“你们有所不知,旱魃乃是下葬的尸体生前有怨,死后体内仍有一股怨气不散,身体水分不失。久而成僵,化作旱魃。化作旱魃后,这邪物已然有灵,想要更进一步化作犼,便需要吃掉七七四十九名孩童。想必你们这里已经有孩子丢失了吧”
“道长果真名不虚传,县上前些时候就丢了十几名名孩童,就在今早,又有一户丢了孩子的百姓前来报案,现在才知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让那旱魃抓了去。真是造孽啊。”
说罢,林县令懊恼的摇了摇头。此等邪物不除,却是后患无穷,等到它真的吃了四十九名孩童,那接下来就更加残暴。人畜活物都不放过。
有记载道。袁枚《续子不语》说:“尸初变旱魃,再变即为犼。”
由此可见,当时的巩县面临着什么危险吧。"</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