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拿开手机才看到陆琛这张在自已面前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将手机放到了一边,“你事情处理好了么?”
她又不蠢,也能明白的过来医院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的简单。
陆琛直接掀开被子,坐到了安稳的身边,“没事了,你别担心。”
陆琛的性格就是报喜不报忧,宁愿自已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也不愿意让安稳为了自已担心,所以干脆点就隐瞒了这次的事情不让安稳知道。
而安稳呢心中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点陆琛为什么瞒着自已不说的理由,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既然他不想说,那自已就不多问了。
两个人现在这样是她最喜欢的状态。
陆琛低头在安稳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轻声道,“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看雪。”
“好。”
在陆琛的怀里,安稳睡得无比的香甜,不过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到了安稳精致的小脸上,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已正在陆琛的怀里,惊了一下,随后记忆回笼,她这才想起来自已昨天跟陆琛来瑞士了。
“醒了?”刚下安稳乱动的时候,陆琛就已经醒来了,睡眼惺忪的看着安稳。
两人此刻的姿势无比的暧昧,安稳立刻起身,挣脱开了陆琛的怀抱,“嗯,醒了。”
“你先到楼下等我把,我们今天去雪山。”陆琛温柔道,想起身给安稳一个早安吻,可是安稳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娇笑着往洗手间跑了去。
楼下厨房内,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并且很识趣的离开了厨房,只剩下了安稳跟陆琛。
陆琛看着安稳将其他的食物都吃光了,唯独留下了牛奶,便将牛奶推到了安稳的面前,”怎么不喝?“
“不喜欢。”安稳皱了皱眉,她讨厌的是牛奶的那股味道了。
陆琛挪开了椅子,坐到了安稳的身边,亲自将牛奶端到了她的眼前,“乖,喝了。”
安稳知道如果自已不喝的话,陆琛肯定要跟自已消耗一个早上的时间,她还想去看雪山呢。踌躇了片刻,她就端起了杯子,捏着鼻子,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快速的吞了下去,直到将口中的牛奶都喝了下去后,她炫耀般的看着陆琛,眼里的光芒似乎在等着陆琛的夸奖。
“你看,我都喝完了。”
陆琛看了一眼杯子里还有大半的牛奶,也不揭穿安稳,笑着将外套递给了她。
安稳也看到了一旁玄关上摆着的围巾,起身跑了过去,将围巾拿在了手中。黑蓝色的围巾,很适合陆琛今天黑色的羽绒服,不会让他看起来这么沉闷。
“你低头,我帮你。”安稳捏着围巾的手掌,紧张到出汗,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在陆琛的记忆里,这样的事情安稳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但是她现在愿意这么做,陆琛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带着笑,低下了头。
安稳踮起脚尖,将围巾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陆琛的脖子上,最后在慢慢的将剩下的围巾塞到他的羽绒服里。
为什么明明是她第一次做的事情,可是却总觉得做了很多次。
她这是怎么了?
“走吧。”陆琛握上了安稳的小手,往前走去。
要去看雪上的喜悦冲散了安稳心中的疑惑,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铁力里雪山脚下,安稳脸上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根后了,也不怕冷的直接将手上的手套丢在了地上,弯腰捧起了路边的雪。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雪,整个山峰都是白皑皑的一片,也太好看了吧。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的。”陆琛一边责怪道,一边从地上捡起了安稳刚才丢下的手套小心翼翼的放在兜里,担心等下安稳冷了会没有手套。
安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雪。”
“要是让悦悦看到你这样肯定要嘲笑你了。”陆琛语气虽然凌厉,可却是笑着说的。
他就是希望安稳可以一辈子这样,一辈子无忧无虑。
“那就不要让悦悦看到了。”安稳不假思索道。
反正她现在跟陆琛两个人在瑞士,在这里根本都没什么认识的人,也不担心被人给看到会笑话自已小孩子气,她也可以慢慢的享受跟陆琛的两人世界。
陆琛无奈的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是安稳刚才跟二傻子一样捧雪的模样,“已经晚了。“
他好久都没看到安稳这么天真烂漫的笑容了,不由自主的就想拿手机记录下来。这么美的事物,他第一时间就想跟安悦分享,一时手快,没等安稳阻止住他就已经发给了安悦。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安稳的小脸立刻就坍塌了,伸手去抢陆琛的手机。
陆琛几乎都没反抗就将手机交到了安稳的手上,安稳看着屏幕上已发送这几个字,觉得自已在安悦心中的形象都被摧毁了,将手机丢到了陆琛的手中,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她生气了。
陆琛迅速的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再次转身的时候这路上已经没了安稳的身影。
“安稳,你别躲了,我看到你了。”陆琛以为是安稳偷偷的躲了起来想吓唬吓唬自已让自已认错,所以才对着周围喊了一声。
安稳一个劲的往前走去,过去了很久,她也累了,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陆琛居然没有追上来。
“什么嘛,怎么不来追我,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安稳喃喃自语道,可却是停下了脚步,她就在原地等着陆琛来找她好了。
瑞士人为了抵抗风雪,房子都是政府统一修缮过的,陆琛在这里迷了路,一直往前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安稳,他开始慌了神,担心安稳被人给带走,“安稳,你在哪里?”
陆琛的声音传的很响,可是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安稳在路边等了很久,天空开始渐渐的暗了下来,她脸上浮现了一丝的担忧。都这么久了,陆琛会不会没找到自已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站在原地,看着四处都相同的房子,眼神迷茫,她刚才是从哪里过来的?
安稳慌了神,不知道该往那条路走,本来想拿手机给陆琛打电话的,可是偏偏又没了信号。
“算了,先下山把。”
安稳沿着一条路,慢慢的往下走去。
救护车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看着来往匆匆的游客,安稳的心中开始乱了,该不会是
她想也没想直接拉住了一个东方人,“你知道在救护车上的人是谁么?”
“好像是个中国男人,一个人上了雪山,遇上了雪崩。”男人看了安稳一眼,说道,没等安稳多问什么,就挣脱开了安稳的手,往山底下跑去。
山顶上发生了雪崩,所以游客们才纷纷都往雪山脚下。
中国男人这四个字如同四个大石头狠狠的压着安稳的心,双手一直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冷了,还是害怕的。
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一阵冷风吹来,安稳的脑袋才清醒了一点,她伸手打了打自已的脸颊,打了好几下,直到自已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才停住。
“不会的,你别自已吓自已了,陆琛明明就在你的后面,怎么会突然跑到山顶上去了呢。”安稳不停的安慰着自已,可依旧被吓的六神五住,泪珠滚滚而下,不顾一切的朝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陆琛没找到安稳,此刻的情绪已经临近了崩塌的边缘。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朝着山下跑去,只是一眼,陆琛就认出了那是安稳,朝着她跑了过去。
“安稳"陆琛搂住了满脸泪水的安稳,轻声喊道。
安稳听到了自已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陆琛。看到他安然无恙,高高悬起的一颗心这才回了原位,只是眼泪却跟掉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流。
“你怎么了?”陆琛心疼地看着她,本还想找到了安稳要好好的责骂她,让她不要突然消失,这样自已会很担心的。可是所有要责骂的话在看到她的眼泪后,都化为了绕指柔。
安稳哽咽道,“刚才一辆救护车开过去,他们说车上的是一个中国男人,我以为是你,所以才“
刚才跑来的这一路,安稳都已经想清楚了,如果陆琛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愿意一辈子都陪伴在他的身边。
“所以你就哭了?”陆琛伸手,小心翼翼的擦掉了安稳脸上的泪痕。
安稳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到陆琛后她的心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刚才也太冲动了吧,还没搞清楚事情就
可也是刚才的意外让陆琛明白了安稳对自已的心,一个下午的寻找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他紧紧的搂着安稳,想把这个小小的人儿揉进自已的骨血里。
“我没事,我没事,你别害怕了。”陆琛安慰道。
车内,安稳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握着陆琛的手,不肯松开。
“你这样,我不能开车了。”陆琛打趣道,并没有真的想让安稳松开自已的意思。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稳以为是陆琛烦自已了,愣了一下后,松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