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拿出电话本儿找出邵林的电话,可刚拨了两个数字又放下了。手机端 m.</p>
我去!我30岁的人,还怕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p>
我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混个屁啊。</p>
这么想着,又赌气式地重新拿起胡墨池的名片。</p>
还仿佛给自己打气式地嘟哝:再说她是邵林介绍的,把她绕开多不礼貌啊。</p>
尽管心安理得,听到传呼台小姐的声音时,白客还是有些忐忑。</p>
“先生,请您留言……”</p>
“这个,有事回电话……”</p>
放下电话后,白客赶紧倒杯咖啡。</p>
刚喝了一口,电话打过来了。</p>
但却是蒋打来的。</p>
原来,作为一家进入IPo状态的公司,只要发生会影响公司经营、股权变动的事件,都必须及时向证券管理单位汇报。</p>
打报告,甚至接受当面质询。</p>
换一般人早慌神了,这意味着公司市要被推迟。</p>
可白客的公司市又不是为了圈钱或者割韭菜。</p>
东创集团的现金储备好的令人眼红,银行都追着屁股求贷款。</p>
市只是给兄弟们一个变现的机会,并引进一点市场机制。</p>
所以,为了收拾战丽坤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p>
刚跟蒋交待几句,小赵轻轻敲门,白客连忙长话短说,很快把话筒放下了。</p>
“大叔……”胡墨池嗲嗲的声音,让白客像三伏天喝了杯冰镇啤酒一般舒爽。</p>
“啊,找你有点事儿。”</p>
“哼,大叔没事儿不带找我的。”</p>
“怎么了,想我了?”白客不由自主跟着犯起骚来。</p>
“是的呢,好想大叔……”</p>
白客20岁左右的时候,于秀波胡墨池更嗲。</p>
但那会儿白客却并不喜欢,总觉得甜的有点齁。</p>
眼下这是怎么了?</p>
难道男人到了30岁以后渐渐开始犯贱了吗?</p>
白客不由自主还想跟着骚,但突然想起自己的座机跟小赵桌子的是连着的,她要拿起来的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p>
虽然小赵很规矩,绝对不会干那种事,但偶然听到也不大好。</p>
“呵呵,好了,不要开玩笑了。我找你有点事儿。”</p>
“哼!大叔会骗人!”</p>
白客把陈理和战丽坤的事大概说了一下。</p>
“嗯,这个新闻不错,既是桃色新闻,又是产经新闻。”</p>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采访一下?”</p>
“这几天课程都挺紧呢,要不周末吧。”</p>
“嗯,可以,周六怎么样?”</p>
“行啊,不过,我会晚一点哦,午要睡会儿懒觉,嘻嘻。”</p>
周末白客一般都带着孙媛或者蒋艺回父母这里。</p>
给老爸老妈请假倒好说,说公司忙,也用不着说得太具体。</p>
跟孙媛请假,白客忍不住想编一编:“这几天大厦出事了,得跟基石投资人见见面,解释一下。”</p>
“哦,又要在外面浪是吧?随便啦。”</p>
跟胡墨池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在长途汽车站附近见面。</p>
胡墨池从旅大坐公交车过来得走两个多小时。</p>
她既然爱睡懒觉,多半午饭都来不及吃。</p>
所以,白客十点来钟出来了,特意在离长途汽车站不远的明湖公园附近的一家饭店订了张桌子。</p>
还剩下十来分钟的时候,白客才开着车子来到长途汽车站。</p>
刚到出站口看到有个人直招手。</p>
到了跟前才认出来。</p>
跟前两次相,胡墨池这回一点妆没画,连口红都没涂抹,完全是个十七八岁小女孩儿的样子了。</p>
她扎着马尾巴,穿着羽绒服和牛仔裤,看起来干干净净的。</p>
“大叔,你怎么才来啊,人家等了好一会儿了。”</p>
白客看看手表:“这不刚到时间吗?”</p>
“哼!真是掐着点儿。”</p>
“没吃饭吧?”</p>
“是啊,请客吧。”</p>
白客本已经订好桌子了,不由得多了下嘴:“你想吃什么?”</p>
“想吃大叔,嘻嘻!”</p>
白客脸红了:“别胡说八道。”</p>
“嘻嘻,开玩笑呢,看把大叔吓的。”</p>
白客叹口气:“要是没啥想法,我给你安排好了。”</p>
“我想吃西餐。”</p>
“肯德基?麦当劳?”</p>
胡墨池摇摇头:“是有刀叉那种。”</p>
“明白了。”</p>
不过,这种西餐却相当难找。</p>
这又不是在北广那种城市。</p>
老莫餐厅倒是有,但也不算正经的西餐厅。</p>
“走吧。”</p>
白客想起理工学院附近有个兴隆宾馆,四星级的,偶尔有老外或者搞外贸的人入住,所以有专门的西餐厅。</p>
白客开着车子领胡墨池来到兴隆宾馆。</p>
这会儿人不多,除了一两个老外,剩下都是衣着光鲜的生意人,还有几对年轻的男女。</p>
这家西餐馆偏法式,所以口味也不算太怪异。</p>
是蜗牛有点怪,白客吃不来。</p>
问了问胡墨池她却咂巴着嘴:“好啊,好啊,我想尝尝。”</p>
菜都齐了,胡墨池却在试图把餐巾扎到脖子,白客连忙小声阻止:“放到腿行了,用来擦嘴的。”</p>
胡墨池撇了下嘴,拿起刀叉又想起什么。</p>
“大叔你不喝酒吗?”</p>
“这个……你想喝啊?”</p>
“是那个红酒……”</p>
“那来一点吧。”</p>
白客抬手把服务员叫过来了。</p>
虽然声音很小,但听到“82年拉斐”时服务员还是惊呆了。</p>
白客又说了一声,他这才屁颠儿屁颠儿地走开了。</p>
等他拿着红酒回来时,服务台的人也纷纷朝这边张望,行注目礼。</p>
“是不是挺贵啊?”胡墨池看着高脚杯小心翼翼地问。</p>
“是啊,好几千呢,你不要浪费了哦。”</p>
“啊?”</p>
很快白客后悔自己不该多嘴了。</p>
胡墨池一杯接一杯地喝着。</p>
等白客察觉她喝的有点多时,已经被她喝掉半瓶了。</p>
“行了,行了,喝不了我带着。”</p>
“浪费……不能浪费……”</p>
胡墨池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脸蛋也飞起红晕。</p>
麻烦了,采访的事儿也没法谈了。</p>
白客刚弄点橙汁过来想让胡墨池醒醒酒,她却突然坐起来:“大叔,给我开房吧。”</p>
白客吓了一跳:“开,开什么房?”</p>
“我想睡觉。”胡墨池坐在椅子东倒西歪起来。</p>
楼是宾馆客房,开房倒也简单。</p>
而且胡墨池躺一会儿说不定能继续采访了。</p>
这么想着,白客向前台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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