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琥珀色的眸子倏地放大,映着绚烂的火光,一簇簇地澎湃汹涌而来。
“不好,有人袭营!”统领一声大喊,台下的新兵瞬间乱作一锅蚂蚁。
“都给我闭嘴!提枪列队!哄乱者——斩!”
“卫队守营,骑兵防卫,步兵跟我走!”
“是!统领!”
喧闹划破寂静的夜空,梦幻般的瑰丽如流星陨落。星星点点的璀璨好似穿透了她的整个灵魂。一瞬的炸响,她的心也随之突突一跳。
一手贴上胸口,心率的波动,真的……好真实。
他从后面轻轻将她环住,胸膛的微震从背后传来,两人的心跳混合一体,分不清谁与谁。
“夙夙,永远都不要怀疑,好么?”
她转身,一手抚上他的胸口。绚烂在她身后绽放,而她却仿佛早已握住了那永不消失的珍宝。
仰首,皓白如雪淡若清荷的肌肤漾起一抹红晕和飘散一缕娉婷少女该有馨香,琥珀色的眼睛灿若星辰,仿佛此刻她才是活着的,活生生地。
“好。”
她启唇,一字轻轻飘落,仿若带着恍若隔世的苍凉。夙夜的喑哑,朦胧的月色,透着说不出的媚惑。
“呵呵……”傅珞笙竟痴痴一笑,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他终是得到了,只是等这一天好似等了千年一般,好久好久……不是茫茫人海的相遇而是久别后的重逢,熟悉、默契,心与心的感应,这一切,如梦如幻,似真非真。
忽觉一点冰凉落于脖颈。
“很俗是不是?”
她握住,嫣然一笑,流星纷炫下目似流光:“可惜,我就喜欢这俗物。本就不是那风雅之人,何必拘泥那些。”
头顶他轻道:“知我者,卿卿。”
忽明忽暗的光影下,一块刻着“笙”字的墨玉静静的躺在她的掌心,有些发烫。
摸索了一阵,她皱眉。难道……
“怕你掉了,我就替你收着了。”他说得波澜不惊,仿佛那是应该的。
白夙沉默了,四下寂静。
他的心跳由平稳到有了些许紊乱。她……介意……
忽而怀中的小人双肩一颤轻笑出声:“呵呵,你帮我收着自然是好,省的被陆小子一天到晚地惦记着……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一件东西——我父亲母亲缘起之物。溅血的佛珠,神佛难挡。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果非常人可比之。夙夙,若我们也遇到……”
她打断,眼神坚定:“愿吾心永堕妖魔,杀神诛佛,生死不休。”她找到了,她的星辰,她的璀璨,她的灵魂……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柔软带着雨露清香,辗转厮磨,但没有深入,他要她,不止如此,无论身还是魂。低沉的嗓音灵魂的震颤四溢的情爱,宣泄的不过是彼此最深处的黑暗轮回:“彼岸花之约,生世不忘。”
“嘭!”
树干一颤,不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徒然爆膨!
她抬首,微红的面颊,清澈温沉的眸子还带着未散去的温情。
唇轻启:“上钩了。”
清风拂过,月下那一隅一片安详。
******
“报告统领未营中发现敌人踪迹!”
“报——统领!山上有多处陷阱疑似猎户!”
“猎户?不可能!必是敌人乔装,不可中计!”
“统领,那该如何是好?敌在暗我在明,这围困之势极为不利啊!”
“报——统领!发现沾有石灰的脚印一直通往后山!”
“石灰?老刘,你看这是何缘故?”
老谋深算的眼睛有些凝重,说实话他也想不通石灰要来何用?原本石灰是治瘟疫打的幌子,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啊。”
“哼!雕虫小技!”那被唤作统领的汉子一拳砸在木桩上,“我看是敌人心虚故布疑阵!将我等困于此好借机脱身!”
“统领切切不可轻敌啊,他们能放如此大的火必是有备而来,我们不可……”
“诶!老刘你多虑了。你看这山哪有人烟?此山大陆昭昭,军马藏于此必不可能!想来最多几人尔,我有士兵近一万屯于此,还怕他区区几人不成?你不必多说,传令下去,新兵演戏照常进行,步兵卫队守营,骑兵跟本统领进山!”
“统领……”未及他阻拦,那统领已上了战马。马鞭一甩呼啸一声。
“驾!”
马奔尘扬,他忽然觉得心头一跳。
马蹄踏过青草,微风轻扬,夏夜的节奏依旧那么平缓。
走到路中央,草叶上忽然就没了踪迹。那统领也是心细之人,毕竟被派到这里打掩护的也是有些斤两的,遂下马,四处细细瞧了瞧,只见草丛深处,细小的泥土散碎却隐隐有一道道细密而杂乱的纹络分明是用树枝匆匆抹去的痕迹!
果然如他所想!来人为数不多,且心虚故离去匆匆。他对这山路自是了解,要出这山骑马最快也要三个时辰,从留下的迹象来看,来人必不会骑马来暴露行踪,此间之事更不能被外人知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浓眉一皱,粗吼一声:“黑子你带两队人马从这条道给我追!雷手你带一队人马从这条小路抄过去,铁桶你带一队守在这,是人,格杀勿论!其余人和我去渡口看看!都明白了吗?!”
“明白!”
而此时,山的另一边,一翩翩公子正捋着袖子,毫无形象地抱着一只烤山鸡啃得啧啧作响,还不时哼哼几句。
“手艺有进步,大大滴不错。嗝——捡到宝了。”
……
“看你这么有潜力,来我的‘食百味’吧,保准让你红遍四国响誉四海!”
……
“啊呜,啧啧,这时蔬味道都这么鲜美……说真的,你要不考虑下?”
……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带着无与伦比的杀伐之气,闪电般的速度精准无比的视角,集快很准于一体。
空、空了?
某人油腻腻的爪子一瞬间不知所措了,未及她反映,一个清淡的吻便压上了唇瓣。
四目相视,寂静无声。
半晌,离开了她的唇,甚是妖娆地舔了舔,一指点唇道:“味道的确不错。”
这么一个临风出尘月下无双的公子居然能这么妖孽……
白夙有些眩晕。
“做你的贴身御厨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总要有些好处吧。”傅家公子的本性终于暴露出来了,挑眉无耻道:“勉强让你给我暖暖床,怎样?是不是觉得本公子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伟岸了许多?”
“果然人贱无敌。”白素斜眼。
他腼腆:“过誉过誉。”
“咳咳咳……我说那群人是龟速么?”
他一个绝代风华的回身,银辉披肩面如玉珏,清影姗姗,启唇,三字飘飘而落。
“落马了。”</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