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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是冰凉的铁栅栏,隐隐嗅到铁锈的腥味。这是一间年久失修废弃的牢房!
她一脚抵上门榔,一个敏捷的上空翻,将还未被压制的下身脱离了控制。那人反应也迅速,绞着白夙双臂的手以异常霸道的力道翻卷了个莲花式,四条手臂瞬时紧紧地缠在了一起,相互制约,一损俱损。白夙眉头一簇,千斤坠以灌顶之事一气呵成。那人两腿分叉,扎实的下盘功夫将重量引入地心,一双麻履大脚扎入地表两寸之余,魁梧的身子却岿然不动。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如此内功如此身手,放眼武林,除了那几个,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出现在璇佑,还阻她路,势必是敌非友!她眼中寒光一闪,不能为我所用,必诛之!
白夙不再手下留情,拉着那人就地一滚,果然不出她所料,虽是弃牢,但有些机关还是少不了的。
那人发现了她的意图,急急要挣脱。白夙又怎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她敏锐地变掌为爪,狠狠地抓上那人的肩胛骨。只闻一声沉闷的铁器相撞,她的手被震地一颤,麻木之感瞬间蔓延整条手臂。
竟是传言刀枪不入数百年前战神雷池的御甲衣?!
那人趁白夙双手麻木一霎,魁梧的身躯忽然变得有如泥鳅一般滑腻无骨,跐溜一声脱了她的钳制。缩骨功!白夙眸子一眯,数根银丝从袖中飞出立时缠上了那人的身躯。那人被银丝紧紧地缠着,缩骨功已然无效,只得落于地上。在脚尖触地一瞬,他忽然以千钧之力顺着银丝缠身的方向向白夙撞来!她瞳孔骤然放大,惊人的速度与力道,这样的冲击在这狭小的屋内根本无法闪躲!
来不及了!白夙屏息凝神骤然将全身内力集于胸前,准备正面迎接他那狂暴的重击。
“嘭!”天雷地火相撞,废弃的牢房震了一震。
由于强大的力道,两人无法控制方向双双滚入暗格之内。
白夙心里惨叫一声,尼玛,里面是楼梯!这得磕着多疼啊~
“呵呵。”迅速的滚落之势隐约夹杂着闷笑。
她只觉背后忽然一暖,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擦,居然这时候占老娘便宜!
温热的呼吸钻入耳内,她身子忽的轻颤,酥麻的感觉自耳根蔓延全身。
她一咬唇瓣,黑暗中潮红的脸颊有些发烫。那人仿佛不自知,愈靠愈近。
忽而一股湿惹的感觉扫过耳垂,感觉有一黏腻的东西舔舐了下她的耳廓,惊得她倏地一缩脖子,好不羞恼!
双腿一屈,猛地踹向那人的两腿之间。她就不信,这御甲衣真全身防的滴水不漏!连人的三急之一也不顾!
那人仿佛知道她要偷袭,身子一扭,避过了那相当猥琐的一击,迅速如藤蔓般交缠上她较小的身躯,如此贴紧,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呼吸相融,灼热燃烧着两个人的灵魂。
“夙夙……”
正羞恼间,隐约熟悉的声音从她颈项里传入耳中。
她脑中绷着的一根线一瞬间断了。
轻颤而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委屈:
“你……”
双唇贴合,鼓动的心跳,细软香滑的触感,她只觉脑中一阵轰鸣。情yu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而她,无力招架,亦不想招架……
“我来了。”</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