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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晨光透过纸窗驱散了漫漫黑夜的沉寂与阴霾,虫鸟声伴着日出的清辉婉转清脆。光线拂上她略略苍白的两颊,长如蝶翼的睫毛下阴影轻投。
“咿呀——”一声细微的门响。
晨光从他身后映着尘埃夹杂着淡淡的清荷之香倾天宣泄,霎那风飞翩翩,好似花雨漫天,如梦如幻。
她眉头一蹙,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琥珀色的眸子好似有感应一般朦胧的看向他。那张自诩风流不可芳物的脸,那身水蓝如天水漾幽华的衣袍,那温暖而微疼、如魔一般的渴望,熟悉而热烈的黑暗之息。是他……
他扬眉露齿一笑,眉眼之中宠溺如阳光一般轻轻包裹而来,明亮温润。
“夙夙,你把我的桃花酿喝了可得赔我一坛十八年上好的女儿红。”
她立时感觉面颊有些发热的灼烫,目光有些不自然,干哑的声音愠恼道:“你、你……不就一坛桃花酿么,给你便是。十八年的女儿红我、我怎会有?难不成要我和陆九香一般偷一坛子给你?”
“是么?”他轻笑,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流光溢彩。“若是真没有,那就把你赔给我做个书童怎样?朝夕相对,生生相伴如何?”
“你!你好不讲理……”她竟窘迫得不敢直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还有那一抹若有似无压抑的痛苦,缠地她心乱如麻。
傅珞笙,我该拿你怎么办?
“夙夙……”他轻唤,如一道魔音蛊惑人心。
她望着他,摄心夺魂一般。看着他越走越近,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模糊的他快要消失了一般。她心下一惊焦急窜上心头,不禁伸手唤道:“傅珞笙……傅珞笙……傅珞笙……你、你……”喉间如哽住了一般发不出声响。不……不能……她挣扎,直至他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那一片银白耀眼之中。无形的禁锢仿佛是道永远不能挣脱的枷锁。
泪,从心里,无声流出。痛,殇而无言。
他站在床边,抚上她泪水蜿蜒的脸,刺疼了他的眼,还有,他的心。苦涩,蔓延蚀骨。
原来,傅珞笙早已进了你的心里……
原来,我当真是以哥哥的姿态在你身边……
原来,我相信的早已被颠覆……
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心软而输了你,那么,我要这圣人一般的外形又有何用?!
“咳咳、咳咳……呕……”白夙突然翻身吐出一口鲜血。
“夙儿!”
一地的血迹,他惊叫。
“夙儿!该死的!千暮舒!”抱着晕厥在他怀中的白夙,漆黑如墨的眼中怒火中烧。
生死符!好你个千暮舒!
“夙儿,别怕,生死符我定会帮你解了!”
傅珞笙,这次我会连同你也一并解了。夙儿,我绝不会让你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与折磨了。你和他根本不可能,为何你还要这般执迷不悟?难道非要道千疮百孔化魂透骨你才能明白么?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选择了。
他小心翼翼将白夙放回床上,看了一眼旁边还未醒的琉璃,出了屋子。
房间又回归昏暗与寂静,只是多了一份蚀骨的哀凉。缘起缘灭,噬髓透骨,相思禁锢。
床上,一截小手指动了动。</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