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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真心是日上三竿了,某人仍是睡得昏天地暗。
这两天傅家公子也不在院内煮茶了,改在了某人房内熏香,夹杂各种香料药草的“浓郁芬芳”之气那叫一个噬魂销骨啊……
“我说傅家公子,您好歹也是个公子对否?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做得却只比猪多那么一点儿,您这是要闹哪样儿哇?”
看着白素一脸我不待见你的模样,傅家公子甚为淡定,掀了掀眼皮:“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儿,敢问您又为这家国天下有过多少丰功伟绩?嗯?”
用木竹棒子拨完香炉里的灰,掸了掸袖口,竹节玉指捏起两指两端一翘做拈花状遥遥一指白夙,娇嗔道:“奴家是不是公子,夙夙会不知?嗯?”
“我勒个去!傅家小妞算你狠!”白夙一个鱼跃龙门下了床,麻利地将袍子一裹,冲门外扯开嗓门嚷道:“姑娘们,进来接客喽~~”
不待话音落,一物裹着暗金色华光破门而入,迅如闪电。白夙纤眉一拧腰身一矮,绕着那华光灿灿的某物一个翻卷,青葱玉手一把抓过架子上的腰带就是一抛,再瞧,那物已稳稳托于手中,白夙右手托着脸盆,左手蹭了下鼻尖阴阳怪气叫道:“木大姑娘,今儿是哪位客人惹得您一大早的这么大火气?可需本公子给你出出气?……”
不待说完,又一阵虎狼之风扑面而来,白夙不躲不闪,纤纤秒指一夹,一方巾帕在手:“洛洛小娘子莫不是也对本公子情有独钟?哎呀呀~这可怎生是好~~”
洛洛在院内气得直跺脚:“调戏洛洛调戏木头的坏哥哥!登徒子!”
傅家公子打了个呵欠,这种情景每天都有,唉~腻了,换点新鲜的,遂抬起其极为尊贵的脚“嘭”的一声踹上了门。
房内瞬时遮天蔽日,某种不寻常的气息暗暗鼓动。
凝视,深情地凝视!
征服,**的征服!
呼吸,炽热的呼吸!
肌肤相触,血脉里鼓动着,想要!渴望!执着!毁灭!喷薄而出!
“亚美喋~~亚美~~”某人一脸惊恐地被扑倒了。
“不行。”
“昂度诶~~”
“停不了了卿卿。”
“oh,no!”
“别动,不行了!”青筋突起暴吼一声。
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震得溧阳山群鸟惊飞。
“傅傻叉,尼玛疼死爷了!!!!我靠你大爷的!!!!”
山庄内,林三小姐脚步一崴,万年淑女跌了个嘴啃泥;周家大少蹲着豪华茅坑,一不小心踏错一格,琼浆玉液当先溅;廖氏爱女湖边赏景,群鸟乍飞其顺手捂面一挥,一袖的鸟毛卷着“白果”收获颇丰……
“嫣云妹妹,这、这好像是白公子的声音,是出了什么事么?”慕容菇凉惊问道。
红衣美人儿,弹了弹红艳欲滴的指甲,往某处凉薄一瞥:“不过是疗伤罢了。”
傅家公子啥都好,就是那个性子,啧啧,比之哥哥过犹不及啊。
白夙被傅家公子下狠手的这么一蹂躏,倒是乖乖地服帖不少。
“夙夙,我这是为你好……乖,别耍小性子。”他颀长的身影立于床前,稍稍整了整衣襟,回首,白日的光晕映着他白璧无瑕的侧脸,有些许模糊。
某人趴在被子上眼眶红红的,吸了吸鼻子赌气的一扭头,好不委屈。丫丫的,谁理你!就算是助公子练就百毒不侵之体,尼玛有你下手这么狠的么?分筋错骨你以为很爽么?
“哼——”
“哎呀!”忽有人一声惊叫,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哪个败类。
颜家狐狸慌忙以袖遮目,嘴里装模作样的碎碎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莫非,擅闯别人房间也可视为礼教——”傅家公子一记眼刀,冷哼道。被打断好事心下甚是不爽。
只闻白夙一声惊叫,接着就连头带尾囫囵的被卷进厚厚的锦被,险些被闷死。人家现在是伤患啊!!!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败类公子做的好事!
见某人如雨后春笋般一点点拱出来,傅家公子冷冷斜睨一眼:脖子以上。某人甚是不甘欲反抗,结果被翩翩公子一个凛冽的眼神吓得乖乖做了只只露脑袋地蚕蛹。
“嘶——这般鹣鲽情深,着实让人好生羡慕呢~”颜家狐狸笑地无限娇羞。
“滚!——”对面的两人异口同声暴喝道。
“呵呵,连话都一样,果真是心有灵犀啊。”见傅家公子及床上的某蚕蛹有暴起扑之的冲动慌忙摆手道:“别别别,我可是来告诉你们一件趣事儿的,刚出炉的新鲜热乎着呢。”
颜玉变戏法似得抠出一把折扇,摇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风流四溢:“呵呵,我这把扇子如何?这可是隐居数十年的名仕庄公题的词哦~还有这画,是乾清画师宋远之的墨宝,怎样?哦,白公子久病在床恐怕不知吧,现下秦国上下正风靡引谦妆连他国周边也受到些影响,长发疏束,水袖长衫,一柄折扇,再无其他装饰。”
白夙额角不禁一滴冷汗,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此简易的打扮只是因为自己天生懒骨……
“如此,也无不好。”傅家公子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话说现在的百里山庄严实地连一只鸟都飞不进也飞不出,这颜家小子居然能知道外面的现实风行。
“颜兄,还望告知软掌柜,白某一切安好,勿念。”
颜三公子自是早已知晓白夙和阮家小妹的关系,点了点头:“白兄如此有把握?”
“呵呵,白某也不过初出茅庐,还需历练不是?颜三公子的人情,白某可不想如此早的用了。”
“呵呵,白兄好算计。”颜玉也不多费口舌,折扇一拢神秘道:“你们可知,今早,那发暗器的、下毒的贼人已被抓获。你们道是谁?”
白夙与傅家公子相视一眼:“莫不是青禾长老身边的紫衣美人——罗音?”
“呵呵,两位果然厉害,一猜就中!”颜玉抚掌而笑。
“真tm狗血!”白夙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不,颜某受百里盟主之托顺道请白公子用完午膳后移驾前堂,还白公子及苍莲二人一个公道。”
傅家公子面色静如秋水:“呵,又是一场好戏么?”
“嘻嘻,本公子最爱看戏了,不错啊……”
“既然夙夙想看,傅某只好舍、命相陪了。”
“怎会。卿卿舍得,本公子也舍不得不是?”白夙一副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翩翩公子的风流之姿。啧啧,男人生成这般模样着实妖孽了。
“唉——颜某话已送到,就不在这里打搅二位缠绵悱恻了,告辞。”说罢,便整整一衣角飘了出去,还顺手把两扇门安了关上。真是个好孩纸。
“我会派人留心,勿忧。”傅家公子自是看出了白夙的担忧,“只是现下,还是让二人避一避为好,即便是历练也不急于这一时。”
白夙抱着被子,默然摇了摇头。没有时间了……
傅家公子逆光而站,微不可闻的一叹:“现在,我们也算合作关系……”别太逼自己了……
“唔……本公子可不会说谢谢。”白夙又怎会不知傅家公子的心意和内心的纠结,怕是比她更重吧。</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