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白兄,已是日上三竿,不知仙驾何时出发?”傅家公子一袭水墨长衫,清心寡欲地在院子里煮茶、品茗、赏景,还不时地冲白夙房门叫唤两声。
“白兄,你若再这样睡下去,恐会迟了好戏呢。”
两扇雕花大门纹丝不动。
“昨儿傅某倒是听闻一件趣事儿,”细细饮一口,斩春果然是名品,苦而不涩,甘而不腻,香气温婉清新,入腹回味无穷,“话说一户望族嫁女,夫家自是门当户对,新娘子和那新胥也是青梅竹马自小情投意合,却不知为何,出嫁那天,新娘子却含泪上轿一路呜咽不止……”
只觉身边清风一漾,再瞧,一人已对面而坐。两颊嫣红,睡眼惺忪,单手撑着下巴,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千金难求的冰蚕衣也斜斜的挂在身上。据说这冰蚕衣柔韧非常,穿于身无一丝褶皱,且不光刀枪不入还能抵御火、毒,夏天更是冰凉亲肤。只因其外表与一般衣服无二,故很少有人识得。这样一件宝贝却被某人穿得如斯邋遢,真是暴殄天物。
“傅兄,这才几时你就嚷嚷着上了三竿?是不是精力过于旺盛,需本公子找人帮你泄泄火么?”白夙没好气的白了傅家公子一眼。
“呵呵,实不相瞒,傅某着实是初次,白兄可要怜香惜玉呀~”
“滚你丫的!”白夙出口成脏。
傅家公子也不介意,递过一杯茶:“火气太旺——伤身。”
白夙也不客气,一口便见了底:“总觉着这次的武林大会有些蹊跷,原是这样。”
“蹊跷又如何,夙夙连冰蚕衣都上了身,还害怕不成?”
“唔,本来也就是个观战的,呶,嫣儿硬是把本公子套成了这样。”白夙无奈抚额。不过心里却是很甜。
这百里府坐落在一处高山之上,空气清新,百鸟啼鸣,自有一番风味。但毕竟是山,其中某些天险某些人为还是要摸清楚的。这不,独留两个孤家寡人相扶相互一步三晃的朝校场去了。
幸而两人的席位较为偏僻,迟了悄无声息地落座也无人发觉,傅家公子抚掌一笑:“时辰恰好,倒是躲过了那老小子的一番说辞。”
比武即将开始,此次比武却与往昔不同,不按抽签决定,乃挑战赛,即若有人不服即可挑战当前守擂者,若胜则由该挑战者继续守擂。但这样的赛事有些不公平,无疑是先上者吃亏。
“且慢——晚辈倒是有一提议,不知百里盟主可否一听?”
颜家狐狸今儿倒是赶了个早。
“若是守擂直至最后方为获胜难免有些困难,不如以守擂轮数多设一奖筹。守擂直至最后者胜,守擂轮数最多者亦胜,分别获得彩头。两位胜者最终可按盟主之意进行最后一项比试,如何?”
“依老夫看,此提议,可行。”凌山派穆阳天捋了捋花白的胡尾中肯道。
“老夫也同意,颜三公子思虑的极是。”金刀门的楚不凡亦点头称是。
“两位英雄前辈谬赞了。”颜家狐狸不骄不躁,十分的谦虚。
“呵呵,老夫也觉得颜三公子的提议甚好,就如此办吧。”百里肃萧点了点头。
这下,江湖的青年侠士倒是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一身姿矫健之人一个虎跃涧上了擂台抱拳道:“龙虎门葛青,向炎华派瑾秋兄请教了!”
“呵,竟是龙虎门的神锤手葛青!龙虎门一直以上盘功夫为傲,那三百一十八斤的玄铁大锤不知另多少武林好手颜面扫地了。”南山派一人窃窃道
“炎华派却是以下盘功夫为主,这场比武有戏了,呵呵。”另一人瞅了瞅双腿已成防守状的苍瑾秋呵呵一笑。龙虎门与炎华派一直为各自的上盘功夫和下盘功夫争执不休,如今倒是个好机会。
别看苍瑾秋年纪轻轻却已是炎华派四大护法之一,绰号“百足蜈蚣”,别看一双似是易折的竹竿腿,若是小瞧了可是要吃大亏的。
“葛兄,请!”
只见大锤一个旋转,竟似剑一般小巧地挽了个花!这是……不待众人思量,那大锤忽以一种奇特的蛇形攻出,力道绵软却十分具有爆发性。苍瑾秋眼见大锤已至,却不急不缓一个莲花错步,抬腿以四两拨千斤之态迎了上去,脚尖点锤脚后收力,巧妙地避过了锤锋。大锤瞬间砸向了擂台的木柱。众人只觉地面一震,那木柱竟然纹丝不动,怪哉怪哉!
苍瑾秋此时已反守为攻,双脚踏着凌乱的步子,越行越快,疾风阵阵。葛青不敢轻敌,挥舞着大锤,力发千军,猛然攻向苍瑾秋的上盘。看众一致屏息。眼看将血溅三尺,苍瑾秋一个悬脚倒挂堪堪勾住了锤柄!葛青大呼一声想要拔锤,那大锤却是纹丝不动,心中大呼不妙。果然苍瑾秋双手已攻至背心,葛青不得不弃锤躲闪。怎奈脚下却被苍瑾秋如藤蔓般缠住,且越挣脱越紧,而双手竟也解脱不得,不禁冷汗下滴。
“呵呵,竟是阵法,有意思。”好一个苍瑾秋!白夙眯了眯眼,透过薄薄的丝绸饶有兴味的看着。不愧是姓苍的……白夙自是不觉自己现在笑得尤为yd。
傅家公子瞧了瞧她那猥琐样相当淡定地地挑了挑秀眉:“夙夙还是少开口为妙,人多——耳杂。”
“切——”
“葛某,输了。”葛青倒也是个爽快的汉子。
“承让承让。”
话音刚落,那被大锤砸中的柱子“吱嘎”一声裂成了碎木。众人不禁目瞪口呆。葛青虽输了却也无人轻视。
“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百里肃萧赞叹道。
“炎华派——苍少侠胜!”
苍瑾秋立于擂台之上高声问道:“有哪位英雄愿与苍某切磋一二?”
“我来!”只闻一声娇喝。来人已在台中站定。竟是一女子!红布巾,短罗裙,马鞍裤,裹足靴。手执一条黑色倒刺长鞭,刺上闪着点点寒光,细细一瞧,那哪是鞭啊,分明是三条锁链交裹而成的金刚链!
“玉山派莲步瑶向苍师兄请教了!”
话落,七尺长的链鞭“啪”的一记甩在了苍瑾秋的脚下。
“别瞧这玉山派都是女弟子,却个个巾帼不让须眉啊。兄弟你可曾记得当年陈家小姐于玉山官道被鞭笞一事?”
另一人慌忙噤声道:“嘘——今儿陈家也在呢,哥哥莫讨打!”
“陈家小姐被鞭笞于玉山官道?我竟不曾听闻呢。”白夙摸了摸下巴。啧啧,想不到骄横的陈玉娇竟有这样的往事啊。</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