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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负责开门营业的小二来财(恶俗的名字,不关某妖的事哦,用脚趾都能想到是谁脑子)就被呦呵起来“接客”。
白夙在屋内刚刚调息完,敲门声就响起了。
“是我。”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疲惫,两天两夜不见,此时听见他的声音竟觉得有些久违,怪了。
打开门,熟悉的面容撞入眼底,风华无限的脸上此时透着几许风尘。
傅家公子不著痕迹地闪身进了白夙的厢房,白夙也未阻止只是淡定地合上了门。回身已见某人已毫无顾忌地和衣躺在了她的床上。
尼玛,怎么就忘了在床上撒两把化尸粉呢?
“呦呦,傅家公子今日怎会如此狼狈?”白夙坐于桌前漫不经心地倒了杯茶,细细地抿了一口。
从她的角度正好看见他侧着的半边脸,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自然是疲惫不堪的,原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瘦削,长长的睫毛略略上翘,静如蝶翼,菱唇微抿,透尽薄凉。这样一张脸静静地看着忽觉有些恍惚,仿若一张三维水墨画般,不真实。
傅家公子静静不语,白夙也不急,只是在一旁悠闲自在地喝着茶水。
许久,傅家公子好似回过气一般,悠悠转醒,苍白的面容折射出一种病态美,虽不如往日那般丰神俊逸,但琉璃似的黑眸已回复了清明。
“耶耶?你就如此信我?不怕我先来个吸星**然后在送个分筋错骨手?”
“你就算最后撒包化尸粉,我也不介意。傅某,心甘情愿!”傅家公子起身坐于桌前,径直拿起白夙的茶杯,咕嘟全喝了,还甚是暧昧地看着白夙意,薄唇犹未尽地轻触了下杯口。尼玛,谁说古人保守来着,丫丫的都是登徒子!
白夙见状怒极反笑:“想不到,在下在傅兄心中竟是如此的可亲可信,夙真是受宠若惊呐。”
“你我之间还需在意这些?”他也不辩解,点了点杯子正色道:“楚四小姐泾川遇袭,事出蹊跷——不过,幸而没出大事。”
傅家既非大世家也非大帮派,也无特别门道,只算是略通武学外加做些生意的富户罢了,倒与如今的白家差不多,而楚家在北缃是武林七大帮派之一,家主乃是江湖人称金刀霸王的楚不凡,楚不凡娶有两妻,两妻是孪生姐妹,当时成为一段轰动武林的佳话,姐姐生有两子,分别是大公子云枫三公子云天,妹妹生一子两女乃是二小姐云清四小姐云秀五公子云珏,大家族总是偏爱小儿女,这楚四女和五小子就深得家主楚不凡的喜爱。
傅家的本家也在北缃,说没有点交情任谁信呐。这不,楚四小姐一出事儿,这傅家小公子不就屁颠儿屁颠儿亲自连夜跑去英雄救美了么,要知道这北缃离此地可不是一般的远呐,恐怕起码累死了四匹汗血宝马。
自从那个百里盟主发了英雄帖,尼玛,不是这个追杀就是那个遇袭,烦不烦!
“原是北缃的楚家四小姐、傅兄的青梅竹马啊。呵呵——果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倒不知傅兄的情深意切楚四小姐可知?”白夙笑得有些讽刺。楚家四小姐,可不怎么简单呢。
傅家公子听此,抬眼,目似流光,期期的盯着白夙半刻,又低下头,勾起嘴角,缓缓一笑:“呵呵,白兄此言差矣,楚四小姐虽好却不远及夙夙这滴水之恩救人于危困之时。且傅某与楚四小姐并无实交,楚四小姐乃楚家明珠,岂是珞笙这等草莽可亵渎高攀的?”
白夙本就被他忽如其来热切而凄惶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又听他如此说,不由冷笑道:“傅兄是在责怪在下败坏佳人名誉,而为佳人鸣不平?还是觉得在下乃乡野莽夫不配提及楚、四、小、姐?若楚四小姐知傅兄如此相护,恐怕无情也难。”
你傅家公子空长一副好皮囊,倒不如让其物有所值,换个楚家女婿做做!
某夙自是没发觉,她现在的言语、表情竟有些像一个吃醋闹别扭的小女人。
傅家公子虽被她白呛了一番,心中却想只偷腥的猫,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非但不恼反而眼底竟有一丝笑意,苍白的面容也有了些血晕。
“夙夙——”他故意极为轻柔的唤了声。
蓦然,某人才发觉自己今天的举动着实异常,非常的不、淡、定!
心下不觉有些羞恼,恨不得……等等,羞?恼?oh,mygod!难道练功走火入魔了?不行,怎能让这傅家妖孽看了笑话!
于是白夙果断的长袖一甩,丢下硬邦邦的四个字“你休息吧”便闪了出去,其速度之快,貌似还用上了内力,状如逃命升天啊。
“呵呵呵——”某公子舒心的笑声足足在楼道里徘徊了一刻钟。
呵呵,功夫倒是益进不少,但某些方面,是你一如三年前呢,还是……
傅家公子调息了大约一个时辰,厢房门忽然被人大力踹开,冲进来两个身背明晃晃的大刀赤膊的壮汉,傅家公子却不为所动,依旧静坐于床,闭着双眼,调息。在距离床边一步之遥的地方,两个壮汉停住脚步大喝一声,举刀就劈,势如惊雷。
谁知他竟闪也不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见快要血溅三尺脑浆四溅时。只闻“当——”的一声,飞沙走石之势戛然而止,躲在门边的众看客瞬间目光呆滞。(观众无处不在~~某妖飘过)
这、这什么情况?
两把大刀,二十分力道竟被一柄细长的无名之剑给挡住了!挡、住、了!
再看,握剑的竟是一个眉清目秀身板纤细的十七八岁少年?少、年!
再往下看,地面寸寸龟裂,少年的双脚硬生生的扎下地表一寸!
这、这还是人么?
唔,这家客栈质量8错的说。
傅家公子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目光一如往昔,波澜不兴。
“一胞双生天生神力,身长五尺九有余,双臂过膝臂力惊人,惯用四百二十八斤的玄铁大刀,刀劲刚猛迅速,而一身武艺却是失传已久的……”他眸光一转,“由于常年用刀,虎口暗紫,拇指小指与无名指渐趋等长,因外家功法与本家功法略有不调,长年累月,每三年便会全身经脉逆行,痛楚难当,失本心。兄弟二人少有辨别,世人却不知这识别之处有三。”</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