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沉重渴念的嗓音,带着一丝霸道。品書網 </p>
“你别想逃,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他滚烫的嗓音贴着她的耳,低声却准确地穿透她的耳。</p>
欧南朵想转身,却被他牢牢禁锢住,怎么也动弹不得。</p>
他低沉地道:“一,跟禄珏分了。二,跟我在一起。”</p>
噗!</p>
欧南朵想笑。</p>
这是两个选择?</p>
明明是一个嘛。</p>
她用力挣扎,想要狠狠甩他一脸,让他清醒一点,别在白日做梦。</p>
偏偏他根本不给她机会。</p>
手臂这么将她娇小的身躯给拢括在巨大的怀抱里,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蔓延,一路擦枪走火。</p>
熟透的嗓音带着几分邪肆:“长大了不少,手感更好了。”</p>
“流氓!”欧南朵脸颊生臊,嗓音里染了几分混重。</p>
欧少煌却没有放过她。</p>
“我只对你流氓,不像你!”对谁都流氓。</p>
他浅浅的呼吸渐渐浑浊,加重。</p>
贴着她的后背的心膛也似火燎一般生热。</p>
他一点一点侵蚀她的自由意识。</p>
手掌最终穿透她重重衣服,落在那儿。</p>
力道的极为地……</p>
“色胚,快放开我。”欧南朵低吼道。</p>
她空旷了四年的身子,哪里经受得住这把撩动。</p>
在她身子骨愈发地娇柔,放软时,男人的舌尖钻入她的耳,一阵不要脸的动作着。</p>
轰!</p>
欧南朵身子骨都要炸了。</p>
四年了,成熟的不仅仅是张开的那一对儿白鸽,还有这封藏了四年之久的身子骨,早已打磨得十分完美,等着男人的疼爱。</p>
偏偏他不要脸地撩她。</p>
她快要扛不住了。</p>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颤粟,欧少煌很满意。</p>
他嘶哑的喉咙吐出几个字来:“你多久没跟他同房?”</p>
王八蛋!</p>
欧南朵一口咬在他手臂,用尽全身力气。</p>
眼看要见血,欧少煌死活不撒手,愣是让她咬个够。</p>
“我不会放过你,你是我的。”他凛然道。</p>
欧南朵松开了牙关,须臾,眼眶湿润。</p>
“你的身子你更诚实,她早……了。”男人邪恶道。</p>
他的腿……一下感受到她的变化。</p>
“混蛋!”欧南朵低斥道。</p>
她被他一把掰过身子,面对着她千娇百媚的脸蛋儿,看着她莹润的眼眶,低声道:“为什么要走?”</p>
四年,整整四年。</p>
这个狠心的丫头丢下他四年,趁着他躺在病床,毫无招架之力时,那么毫不留情地离开了。</p>
四年来,她也没有回来看过他一眼,哪怕是一眼。</p>
他翻疆越海,也没找到她的身影。</p>
不可饶恕的东西!</p>
他怎么会放她再次离开?</p>
欧南朵心底冲入一片阴暗。</p>
明明来之前做好了各种心里架设,明明来说一声可以离开了,可以毫无牵挂地过自己的日子。</p>
怎么面对着他俊逸的脸,看着他深情的眸子,她编制了一遍又一遍的谎言,愣是说不出口来。</p>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走,走了呗。”她故作轻松道。</p>
欧少煌一把捉住她的脸颊,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双唇。</p>
撕磨,啃咬,几乎是又凶又狠辣。</p>
舌尖缠绕着她,死活不肯松开,连一只大掌也紧紧搂住她,拉近她与他的距离,二人之间,身体贴着身体,腹肌对着她的肋骨,小肚肚砥砺在一起。</p>
她半个身子几乎是被他的一只手臂给挂在他身。</p>
倏地,她一下子被一根木棍狠狠顶着。</p>
若不是隔着布料,她都要被他……</p>
一丝暖昧又火熱的气氛在升温。</p>
她快要融化了,融化在他热烈的怀抱里。</p>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长裙,指尖勾着小内的边缘。</p>
“唔~~,不要~~”她低吟。</p>
叩叩。</p>
“南朵,你在里面吗?房间为你准备好了。”</p>
夏银银站在门外。</p>
唔~</p>
欧南朵心底松了一口气。</p>
她抬眸,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深邃的笑。</p>
“我在呢,等会儿我出来。”</p>
这一道笑容落在欧少煌眼底像来自灵魂深处的撩动。</p>
呼!</p>
他再次俯身,叼住她的唇瓣儿,想要再次深刻地交流。</p>
却不妨,欧南朵一把抓住了他……</p>
吼——</p>
灵魂在唱响。</p>
欧少煌浑身血液沸驣了。</p>
一个脱力,欧南朵躲开了他的双臂。</p>
朝他吐吐舌,她低声朝他道:“去你的房间等我~~”</p>
媚色横飞,一道又一道的秋波输送而来,压在嘴角的暗示像一道电光炸开欧少煌心底额混沌。</p>
他眸色发光,狠狠捏了一把她的Pp,这才咻地一下爬窗离去。</p>
门大开。</p>
夏银银款款有礼地看着欧南朵。</p>
一丝异样的色彩从身前的女人身传来。</p>
四年了,曾经含苞待放的小女孩,蜕变成如今更具魅力的轻熟女,哪儿哪儿都冒着数不尽的光芒。</p>
眉梢,眼尾,发丝,唇角,处处都充斥着撩拔的姿态。</p>
连微微勾起的唇都令人想要狠狠肆?。</p>
难怪欧少煌会爱她。</p>
她不是一个现世的勾人妖姬。</p>
夏银银心底藏着一丝恨。</p>
“南朵,我经常听到大家说起你,你这几年过得好吗?”她笑着问。</p>
笑容不达眼尾深处。</p>
欧南朵加深唇角的笑意,露出一丝又痞又坏的深意来。</p>
“好,很好呢!”她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p>
眼前的夏银银,像五年前的她。</p>
青涩,还未被男人疼爱过,总是透着一股寡淡。</p>
饶是年岁来了,但哪里都没有女人该有的吸引力。</p>
夏银银,像是枝头冒着青的果子。</p>
想吃,又吃不下,不想吃,又错过成熟时的甜蜜。</p>
欧南朵笑道:“少煌待你倒是不一样。”</p>
没有那个女人能一直住在欧家堡,连她都没有。</p>
夏银银却做到了。</p>
她确实是一个不一样的角色。</p>
只是这一场大戏里,她又站在了什么位置呢?</p>
“嗯~~,小煌煌待我是很好~~,他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夏银银暗示着欧南朵。</p>
除了她,别无其他女人享受过欧少煌的另眼相待。</p>
“他若不愿我留下,没人能阻止。”她笑得神采飞扬。每一个字都透着四个字:你情我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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