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在墓园待了很久,按照她的吩咐,阿武并没有去打扰,只是在山下默默的等着,直到陆北川来了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婉儿呢?”
陆北川看到阿武一个人等在山下,心里瞬间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距离夏婉出门已经有大半天的时间了。
“先生,婉儿小姐说她要自己一个人和爸爸待会,不准我上去。”
阿武硬着头皮说道,就算是陆北川不来他也觉得时间有点太长了。
陆北川听到这话眼睛慢慢变得深邃起来,顿了顿抬脚朝山上走去。
夏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陆北川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周围只剩下一束残花。
“给我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
陆北川看到眼前的情形知道夏婉一定是出事了,一定和自己之前遇到的绑架脱不了关系。
阿武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之前的绑架他是知道的,夏婉若是真的落到那群人的手里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一时之间陆北川几乎发动了所有的力量,只是墓园本就人烟稀少,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
夏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就在第一中学的小礼堂里,周围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杂乱的道具堆放着。
自从第一中学爆出那样的丑闻之后,校长被停职,学校几乎已经是荒废了。
夏婉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手脚都被捆了起来,这才知道自己被绑票了。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飘过来在小礼堂里回荡了好几圈才落了地,听起来很是熟悉。
“你是谁?”
夏婉绷紧了神经,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声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陆北川心里似乎很重要,这就够了。”
小礼堂里慢慢亮起来一片昏暗的灯光,就像是话剧开场一样,还伴随着音乐。
夏婉没有说话,仔细回想着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但是一时半会儿并没有什么收获。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陆北川太绝情,我倒要看看他能绝情到什么地步。”
女人从舞台下面走上来,慢慢走到夏婉的面前,她这才看清了来人,正是那日在别墅祈求陆北川的二夫人。
“二夫人,你是为了报仇才抓我来的?还是为了威胁陆北川?”
夏婉看到来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更多的却是无奈,一直到这个份上魏兰还是那样执迷不悟。
“算你聪明,不过我也替你父亲感到可惜,现在连你也要为陆北川去死,我想他应该高兴。”
魏兰说到这里眼睛里露出一抹凶狠的光来,冷冷瞪着夏婉。
“之前绑架的事也是你做的?”
夏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兰,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想要陆北川去死的居然是自己的二伯母。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不是我做的又如何?反正这个世界上想要陆北川命的人多了去了。”
魏兰冷笑一声从身后拿出一个毛巾塞到了夏婉的嘴巴里:“你的父亲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你,接着就是陆北川。”
夏婉静静盯着魏兰的脸只觉得她可怕,心里则是祈祷着陆北川不要来,不要中了圈套。
陆北川静静地在别墅里焦急等待消息,桌子上已经积满了整整一烟灰缸的烟蒂,往日他运筹帷幄的样子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