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夜飞宇疾走两步,本欲冲进夜飞燕的怀里,却在看到后面的林锋和玉清,便在夜飞燕面前止住了步。
夜飞燕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笑意,“宇儿,皇姐来接你了,我们今夜就回宫去。”
听到夜飞燕话中的‘我们’,夜飞宇的眼睛瞬间发亮,“好,我们这就走。”
他不需要询问事情进行的怎样,因为皇姐眼中的笑意已经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
夜飞燕望了眼还亮着灯的暗室,便知夜飞宇定是担心着她,并未睡觉,心中不由酸酸涩涩。
“林锋,收拾一下皇上的行礼,你进宫时带进去。”也没什么重要之物,只是两套换洗衣服罢了。
林锋应了声是,便跟着已经向外走去的夜飞燕和夜飞宇走到了地面上。
“来时,皇姐看到宇儿的轻功不错,今夜你还是与皇姐一同使用轻功进宫吧!”
“嗯。”夜飞宇愉悦地点点头。
夜飞燕、夜飞宇、兰海、兰沧、兰风五人一路使用轻功,很快便来到了他们上两次来时的仁德宫,同样站在树上观察了一番。
不过夜飞燕发现,屋顶上原来守着的人已经被夜景天撤了回去。
他们很顺利地处理了守在乾云殿前的御林军,夜飞燕带着夜飞宇,后面跟着兰风一同进入了乾云殿。
今夜睡在矮塌上的是小林子,夜飞燕向他撒了药粉之后向内殿门口而去。
候在内殿门口的小文子却是醒着的,当他看到从窗户闪身进来,虽一身黑色夜行衣,但却并未蒙面的夜飞燕时,匆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夜飞燕看到大睁着眼睛,捂着嘴望望自己又望望夜飞宇的小文子,不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皇上、公主殿下,奴才、奴才什么也没看见。”难怪白日里的那个皇上总觉得有些不同。
话落便紧紧闭上眼,然后靠到门侧的墙上,开始打起呼噜来。
夜飞燕不由笑了起来,“算了,你起来吧,刚好伺候皇上更衣。”
“唉,好嘞,奴才这就伺候皇上更衣。”小文子从地上弹跳而其,一脸笑意地为他们推开了内殿的门。
和衣躺着的王栓听到动静,急忙起了身,见到走进来的夜飞燕,便向她先见了礼。
“王栓,你将这套衣服换上。”夜飞燕将手中为王栓准备的夜行衣递给他。
片刻后,王栓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兰风你先带王栓出去。”
兰风应了声是,引着王栓一同出了内殿,从窗子翻出去以后,揽着他的腰身上了房顶,因着没有夜飞燕的命令,兰风未让王栓立即钻入带着的麻袋内。
“小文子,去给皇上找套衣服。”
小文子应了声是,便走到床侧的衣柜边,翻找起来。
“宇儿昨夜定是没有歇息好,事情皇姐已经解决了,今夜你便好好歇息。”
“皇姐,你也会留在宫中对不对?”夜飞宇紧紧握着夜飞燕的手,听刚才皇姐的口气,似乎还要和那些人一同回去。
夜飞燕挣脱开夜飞宇的手,伸出胳膊拥抱了一下他,“宇儿安心歇息,明日早朝前,皇姐便会进宫,皇叔已经答应将摄政之权交给皇姐,以后就有皇姐帮着飞宇治理朝政。”
夜飞燕没有忍心将‘短期内’三个字说出口,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吧!
夜飞宇脸上涌上喜悦,“真的吗?”
夜飞燕点了点头,望了眼已经拿着衣服候在旁边的小文子,“小文子,伺候皇上更衣。”
夜飞宇依依不舍地望了眼已经转身向外走去的夜飞燕,在小文子伺候下,缓缓更衣。
夜飞燕翻出窗户,一个轻跃便上了屋顶。
“王栓,还得委屈你钻进麻袋中。”夜飞燕有些歉意地对王栓说道。
“属下身手太差,让王妃为难了。”
“你练习的时日太短,能有今日的成就已非难得,以后跟着兰海他们继续好好练吧!”
王栓应了声是,钻进了兰风撑开的麻袋中。
夜飞燕在前、兰风扛着王栓,兰海和兰江随后,几人一路顺利地回到了林家村。
夜飞燕走进自己依然亮着灯的屋中时,便被君澜拥进了怀里。
“事情很顺利,相公本就不用担心的。”夜飞燕顺从地靠近君澜的怀中,聆听着他似乎有些乱的心跳,低声呢喃道。
“燕儿,明日你可是要入宫了?”
今夜没有与夜飞燕一同前往的他,一直担心着他的燕儿,此刻将她拥进怀中时,他突然意识到,明早他的燕儿入了宫,一段时日内她是不能出宫来了。
“嗯,明日早朝前,我须得赶回宫中。”
夜飞燕抬起双手,圈上君澜的脖子,望进他有着愁绪的眼中,不由有些心痛。
她踮起脚尖,轻轻啄了下他的嘴角,“相公放心,现在玉玺在我手上,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燕儿,为夫不能陪你入宫了。”君澜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中似是已经空了。
夜飞燕脸上的神情凝住,忙得晕了头的她,竟忘了这件事。
她在云都好像再无其他可以居住的地方,君澜与兰海等人,还有即将要来的常清等人,该如何安置?
夜飞燕的眉头不由轻轻皱起,“相公,不若你与兰海他们暂时住在这里,等我忙过一段时间,便回来陪你?”
见到他的燕儿因为他而皱了眉头,既高兴又有些心疼,“燕儿不必担心为夫,你安心处理飞宇的事,我会耐心等着你。”
君澜轻轻啄了啄夜飞燕的唇畔,最后自己的请求还是未能忍心说出口,他的燕儿已经很累了,不能再因为自己来来回回折腾了。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服用丹药。”
“嗯,燕儿可不能忘了为为夫实施第二次解毒。”
“嗯。”夜飞燕的眉头再次皱起,“若常清来了,你尽快通知我,我回来为你炼制第二批丹药,因为一月之期快到了。”
君澜将夜飞燕拥的更紧,心中被甜蜜填满,他以为他的燕儿忙着飞宇的事而忘了自己,还想着要不要提醒她,看来在他的燕儿心中,他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这几日来因着夜飞燕忙于夜飞宇的事,而对他有所忽视的不快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