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为何会生了白发?这是他心底里的一道伤,想知道却如何也查不出原因,更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害怕某天一个不留意,她就不在了,这种害怕不是没有根据。
牧景无奈的郁闷,可不可以换个房间说?
不可以,你不说,我就在这里要了你,让君儿和沫儿都看着。唐睿理所当然的威胁。
牧景咬牙切齿,你真无耻嗯他居然咬她的脖子,唐睿,你混蛋。
唐睿不理会她的叫骂,反之更激起了他的兴致。
有一年多没碰过这个女人了!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初衷,单手解着她的衣服问道:不说吗?
别,她试图阻止他,双手又都被禁锢,只能说到:大夫说我气血盈亏,又要生下两个孩子,白发很正常唔
唐睿封了她这张喜爱说谎的小嘴,她真的当他好骗?
睿哥哥牧景始一得了空档,委屈的唤他,泪眼婆娑,连声音都呜咽起来,你不要欺负我嘤嘤
说着她真的小声哭起来,唐睿立即翻身下床,抱起她往另一间房行去。
呜呜睿哥哥你总欺负我牧景知道此时自己矫情的厉害,但她就是梨花带雨的泪洒他胸膛,委屈的哭诉。
唐睿手脚无措,他第一次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泪水止不住的流,张口不知要从哪里安慰,只能再次封住她嘤嘤哭泣的小嘴。
啊该死的混蛋牧景心底里咆哮,她都做到这份儿上了,这混蛋还是不放过要吃了她的决心。
不过他吻得很轻很轻,里头的珍惜不能用言语形容,似乎害怕她碎了或是融化了,异常的小心翼翼。
话说回来,这个男人的气息真的很舒服,就像上好的安神香。
别哭了,我没想要欺负你,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唐睿轻声哄着,如哄一个孩子般。
牧景刚停下的呜咽,听了她的话再次哭出声儿来,呜呜你不不强迫我,是不是要要去找别的女人呜呜
唐睿宛若雷击,难得的木讷问出声,那你是想我强迫你?
呜呜牧景心下想笑,面上却哭得更厉害,鼻涕眼泪都抹在他胸前,呜呜你果然是想找其他的女人呜呜
没有。唐睿轻拍着她的背,却不知她此等逻辑从何而来?
呜呜你一定觉得我生了孩子,又变的这样丑你嫌弃我了她在无理取闹的瞎掰扯。
唐睿微愣,没有,你比以前好看似乎这样说不太对,他赶紧改口,你还是很好看的。
叩叩皇上,属下有急事禀报。是云近的声音,听得出来,确是急事。
牧景陡然停止哭泣,云近应了唐睿的允许走进来,看见牧景时愣了片刻才回话,回皇上,李尚书一家十余口惨遭灭门,皇后娘娘受了伤,是右丞相救下的,娘娘和右相亲眼目睹下达命令之人是皇贵妃云近看一眼无动于衷的牧景继续道:因李尚书府邸距离太傅府相近,同太傅商议事情的几个朝廷要臣第一时间赶到尚书府,都坦言看见了皇贵妃。
牧景瞧着唐睿一脸的阴沉,突然哧哧的笑出声提醒,皇上不去看看吗?指不定这会儿宣正殿外头已经跪满了朝臣,请求皇上全国通缉讨伐臣妾呢。
唐睿没起身,挥退云近,带着无边的内疚轻抚牧景笑意嫣然的脸庞,语气轻的仿若羽毛,别离开,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变成大夏有史以来第一个暴君,姬荷,只是一个开始
好,我不离开,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牧景亲一亲他闪着嗜血红的双眸,却控制不住心底的害怕,夙风说,唐睿终究会变成一代暴君,如同他的封号一样,冥武。
可夙风却测不到导致他成为暴君的诱因,他猜测,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自己。
唐睿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也回以她额间轻吻,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他有个小妻子,有两个孩子,他们都是自己的,是这个大千世界中,他觉得唯一属于自己的。
。。。
夙风等唐睿走后,立即进入太皇太后的寝室,拦住她要出门的脚步,你不能出去,今儿个势必要乱上一乱,保护好君儿沫儿才是正经,相信皇上能处理好的。
我已经遣人接小舞进宫,你守在南斋宫就好。牧景依旧固执的要出去。
不行,你此番出去要如何说?先前众人皆猜测皇贵妃已经殒命,但许久不见皇上发丧,经过昨晚的事,必定有人怀疑太皇太后和皇上包庇于你,你如今用着太皇太后的身份,更会招人诟病。夙风极力劝说。
牧景敛了情绪说到:是太后做的对不对?
是姬荷一早的安排,他在保护李良儿。夙风解释完又说到:李尚书府灭门,李良儿的身世就无从追究,以你的名义,无论这其中有诸多蹊跷,也没有人会去在意,因为这只是变相给予皇上的警示,即便你为皇家诞下难得一遇的龙凤双生子,依旧改变不了你前朝贵胄的身份,皇后之位你坐不得,如今加上这莫须有的罪名,皇上即便有心亦无力。
牧景冷笑,姬荷对李良儿真是无比的忠贞啊。
言罢,清泉带着一个宫女打扮的人进来,牧景看见她有些无言,舞儿,皇上并没有废黜你的公主之位,他也没打算这样做。
唐舞上前两步,期冀的同牧景说到:那皇祖母可能允许舞儿往后住在南斋宫,时刻陪着皇祖母?
牧景笑开眼角的皱纹,说到:自然可以,以后你就伴随哀家左右吧。
。。。
宣正殿自是热闹非常,此刻正是早朝的时间。
朝臣自发的分成三拨,以晋弦为首的,不卑不亢,振振有词的谏议冥武帝,全国通缉皇贵妃牧景,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举动,定要给皇后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唐睿手肘支在膝盖上,审视着晋弦。
以宁庭轩为首的,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皇上,此事应当慎重,理应彻查清楚,不可听信片面之词定皇贵妃的罪状,微臣相信皇贵妃没有理由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后,还能坦然的告诉别人,她是刽子手。
唐睿转眼打量宁庭轩,若有所思。
还有一拨纯属中立,自始至终不说话,察言观色,这就是些以自己利益为重的人,唐睿也不点破。
接下来就是争议的时间,自然以宁庭轩的话做了题材,无非大同小异,皆是如下言词:
左相怎么知道皇贵妃此番不是混淆视听,若真是坦然,为何不站出来自证清白?
宁庭轩挑眉含笑,似乎也没说错。
左相一早就立场鲜明,始终站在皇贵妃一边,可是在为皇贵妃找托词?
宁庭轩冷笑,这个人,他记下了,翻旧账是吧,本相不介意你全家都下去陪着李尚书。
左相是不是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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