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星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有一栋特别漂亮的粉色小房子,房子前面是河,后面是山。
左边是一片玫瑰园,右边是一片青草地。
顾小球在青草地上玩耍,用积木搭出一座小城堡。
而她自己则坐在摇椅上,慢慢摇
摇啊摇,背后的房子里,宫洛爵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个东西。
她问他:你抱着什么?
宫洛爵在梦里还是那么帅,永远不老似的。
抱着你刚生的宝宝啊。
莫小星挺开心,原来宝宝已经生出来了吗?都不疼的,太好了。
她喜滋滋地问:我生了个什么?
宫洛爵把怀中的布一掀,露给她看。
你生了个大西瓜!
莫小星被吓醒了。
灿烂的阳光冲进眼帘。
没有小房子,没有山河,没有草地玫瑰,也没有什么大西瓜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莫小星拍拍自己的胸脯。
床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小星姐姐,你醒了。
莫小星才察觉到身边有人,扭头一看,是瑞卡。
她看起来特别憔悴,脸上脂粉未施,嘴巴白得跟纸一样。
身上穿着一条皱巴巴的裙子,身形特别单薄。
瑞卡你是不是生病了?她忍不住问。
瑞卡摇摇头:我没事,你醒了就好了。
可是你的脸色太难看了,发烧了吗?
瑞卡用手背擦了把眼眶,站起身。
我真的没事,大哥一直在担心你,盼着你醒过来,现在在楼下处理工作,我去通知他。
她说着就走出了卧室。
莫小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
真是奇怪,明明事情的确是因瑞卡而起,她难受什么劲?
不一会儿,宫洛爵大步冲进卧室,一把搂住她。
你吓死我了!以后身体不舒服不许下地,必须躺在床上!
他霸道而蛮横的命令她,莫小星无语地笑了声,推他:你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宫洛爵恶狠狠道: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
莫小星收起笑容,摸摸他瘦削的脸。
他眼底挂着淤青,显然一夜没睡。
莫小星叹了口气:我知道对不起。
宫洛爵用一种心疼又无奈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再次把她抱进怀中。
莫小星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耳畔轻声道: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先离你而去的,我还要跟你白头到老呢。
这可是你说的。
宫洛爵捏捏她的鼻尖,说:要是你敢言而无信,就算你逃到地府去了,我也会把你给逮回来。
莫小星哼了声:我才不去地府呢,像我这么好的人,难道不该上天堂吗?
该,上天堂当只猪。
宫洛爵嘲道。
去你的!
莫小星好不客气地掐了他一把。
两人笑做一团,幸福洋溢。
就在这种时候,莫小星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瑞卡。
走廊里没有光,她站在黑暗中,像一个游离在人世外的孤独旅者,那么寂寞地看着他们。
莫小星连忙推开宫洛爵,小声道:别闹了。
宫洛爵很不解:怎么了?
瑞卡主动走进来,打了声招呼:大哥,是我。
宫洛爵听到她的声音,表情冷了冷。
瑞卡孤单单地站在床边,说:现在小星姐姐没有事,真是万幸,我是来向你们辞行的,我该走了。
宫洛爵抬眉,眼神严峻:走?你去哪儿?
瑞卡道:回温莎罗德啊,我早该回去了。
艾瑞斯才逃回欧洲,不知道他会怎么跟那边解释,万一他使出什么阴谋诡计诬陷你,你这个时候回去,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宫洛爵冷着脸问。
瑞卡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是我害了他,他要诬陷我的话,也是我活该。
宫洛爵的脸色又冷下一分。
莫小星看着两人,忙对瑞卡说:瑞卡,你真的不用急着回去,毕竟你也算是失恋了,就在华城市多玩几天,放松放松心情吧。
放松心情?
她的心情还有什么放松的必要吗?
一想起刚才他们幸福的样子,瑞卡就觉得心痛到不能呼吸。
她打心眼里觉得对方是在装模作样。
真的不用了,我的心情没问题,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宫洛爵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说:艾瑞斯有反社会人格,这一点你最清楚,万一他这次记仇,埋伏在温莎罗德等你回去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瑞卡身体一震,错愕地回过头。
你怎么知道
她看向莫小星,问:你已经告诉我大哥了?
莫小星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支支吾吾地点了下头:对、对不起
宫洛爵沉声说:是我逼她说的,你难道想把这件事瞒一辈子吗?你不知道那样的人有多疯狂吗?
瑞卡根本不理他,只怨毒地瞪着莫小星。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告诉大哥的!你骗我!
莫小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她言而无信,内心满满的自责。
瑞卡,对不起
说一句对不起就有用吗?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瑞卡说完,哭着跑出去。
莫小星担忧地看向宫洛爵,央求道:
你去劝劝她好不好?别让她走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说的。
宫洛爵余怒未消,冰山似的板着脸。
劝什么?分明是她的错,她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她有那个本事吗?
莫小星哎呀了一声,说: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啊,女孩子谁希望那种事情被最爱的人知道?她现在肯定很难过,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劝她,让她留下来好不好?
宫洛爵狭长的眼眸微眯:你确定要她留下来?
莫小星感觉他有点意味深长,但是又不想戳破那一层窗户纸。
便视而不见的点头:嗯,你去吧。
宫洛爵叹息着摇摇头,摸了下她的脑袋,走出房间。
来到瑞卡的房间,她正在里面收拾东西。
地板上放着敞开的行李箱。
宫洛爵走到她面前,拦住她往行李箱里放衣服的手。
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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