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顾家杰冷得像雕像一样,抬手拎起顾小球:你跟我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小球苦着脸:怎么大家都要找我聊天啊,我可是一点事都没有要跟你们说
顾家杰无视他的抱怨,带着他走了。
不一会儿,顾小球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房子。
莫小星看看宫洛爵,宫洛爵伸着手,想抱又不敢抱。
哎呀,你身上好脏。
莫小星戏谑地抬起脸:你不是说爱我么?现在我脏了就不爱了?
可是你也太脏了呀
实在是找不到地方下手啊,宫洛爵左右为难。
看来你以前都是说谎骗我的,我生气了,我走了。
别
宫洛爵一急,扑过去抱住她。
莫小星笑嘻嘻地回过头:现在你也脏了。
脏了可以洗。宫洛爵蹭蹭她的脖子: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莫小星脸颊皮肤的温度难以控制的往上升,可是看宫洛爵的表情,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唉莫小星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成了吃嫩草的老牛。
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宫洛爵欢呼一声,抱起她往房间冲。
第二天吃早饭时,顾小球背着书包,穿着校服,一副乖乖仔的模样,老老实实地走在莫小星面前,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往你房间里丢榴莲,不该往你身上泼牛血,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莫小星咽下口中的牛奶,笑笑:没事,你去上学吧。
顾小球拧着他的眉毛,一脸苦大仇深:可是我真的搞不懂,你既然是我的妈妈,为什么从来不来找我呢?
他抬起头,两只大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哭了一整夜。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莫小星很想解释,又觉得解释起来很无力。
她是今年才得知自己生过一个孩子的,以前根本没有记忆。
所以她所受的痛苦,与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没有妈妈的顾小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顾小球变得这么顽皮,她是有责任的。
对不起
莫小星鼻子发酸,抱住了他,忍着抽泣问:我想当一个好妈妈,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当什么样的好妈妈?顾小球眨眨眼睛,瞳仁亮的跟葡萄似的: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帮我做什么,我跟同学吵架了你就去帮我教训同学吗?那就太好啦!
宫洛爵凑过来说:那不是好妈妈,那是好奴才。
要你管!
顾小球怼了他一句,捧着莫小星的脸亲了一大口: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机会吧,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莫小星坐在原地欲哭无泪。
宫洛爵说得对,她这不是去给他当妈妈,是去给他当奴才。
早饭刚结束,莫小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凯文李打来的。
凯文李照例问她宫洛爵恢复的怎么样。
莫小星看了一眼在旁边一个人玩五子棋不亦乐乎的宫洛爵,叹了口气,说:导演,要不这部剧还是撤了吧,不用再等我了,宫氏集团那边的投资我会去跟他们说,您不用担心。
凯文李困惑地问:怎么?你有别的打算吗?
莫小星沉了沉心:我打算退出娱乐圈。
这把凯文李给惊呆了,半晌后问:你确定?
我确定。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照顾他,直到他恢复记忆。但是眼下这个日子遥遥无期,我是不可能回剧组拍戏的了,不如直接退出。
那真可惜大家都觉得你是下一任金棕节影后的人选。
莫小星笑笑:有失必有得。
凯文李大笑:哈哈,这话说得对,有失必有得既然你都打定主意了,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们早日幸福如初。
谢谢。
莫小星挂断电话,放下手机。
宫洛爵摇摇她的胳膊:小星,这颗棋子真奇怪。
怎么了?
它像你的眼睛。
宫洛爵捡起一颗黑色棋子,放在她脸上比划:你看,一模一样的。
莫小星微笑起来。
宫洛爵的视线移到她的眼睛上,两眼失神,喃喃地说:真好看,像星星。
像星星?
宫洛爵可越来越会夸奖人了。
莫小星正要说话,却见他握着那枚黑色棋子,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你在做什么?
我要找一个盒子啊,找到了!
宫洛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打开盖,将那枚棋子小心翼翼的放进去,然后收进口袋。
这样就可以永远保存起来了。
他笑嘻嘻地说。
莫小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一个佣人神色匆匆地跑过来,对她说道:莫小姐,外面有一个人要找您。
找我?
莫小星问:是谁?
佣人摇摇头,只说: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没有顾先生的命令,我们不敢放她进来,所有就让她在外面等了。
谁会来这里找她呢?
还是一个女人难道是晓晓吗?晓晓过来找自己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莫小星满心困惑,对宫洛爵说:你自己在这里玩,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宫洛爵抬起头:是吗?那你一定要回来哦。
放心。
莫小星摆摆手,和佣人一起走出去。
走到小桥上的时候,莫小星隐约透过栅栏门,看见外面有辆红色的车。
晓晓是不会开这么张扬的车子的,到底是谁?
这份困惑一直陪伴她打开庄园大门,走出去,然后变成了厌恶。
来人靠在车门上,冲她微笑:莫小星,好久不见呀。
苏丽娜?莫小星脸色蓦地沉了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为什么来,我就为什么来咯,还是说你觉得这里只有你有资格来啊?苏丽娜阴阳怪气地说。
莫小星自从宫洛爵出事以后,凡事都已经看开了。
她生命中现在只剩下宫洛爵是最重要的,其他无论发生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因此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无论你是为了什么而来,这里都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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