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些人的反应速度都极其敏捷,她刚有点迹象,他们就提前做出反应,挡住两人的去路。
莫小星被堵了个正着,无可奈何地回到座位上,干笑: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的,哈哈。
为首那人端着培根走回来,往她面前一放,面无表情地说:您快点吃吧,吃完我们该上路了。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但是给人感觉阴森森的,仿佛即将要上的是黄泉路一样。
莫小星咕咚咽了口唾沫,拿起刀叉切培根。
宫洛爵看了他们一会儿,凑到莫小星耳边小声说:小星,我觉得他们是坏人。
嘘,不要乱说话,他们可以听见的。
可是我真的就是这么觉得啊。
为什么?莫小星好奇地问。
以宫洛爵现在的心性,应该没有分辨好人坏人的能力吧。
说得难听点,走在路上别人给他一根糖,都能把他给拐走了。
宫洛爵神秘兮兮地说:你看他的鼻毛都出来了,护士说了,不讲卫生的人都是坏人!
莫小星:呃
为首的保镖面不改色的清了清嗓子,对手下说:你们在这儿看着他们,我去趟洗手间。
莫小星与宫洛爵二人在吃完早饭后,就被那些保镖送上飞机,再次来到庄园门前。
这回再不用她按门铃在外面苦等了,因为他们过去,大门就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风景来。
眼前是一大片绿茵草地,宽阔的可以当高尔夫球场,庄园左面种了许多绿色的作物,看不清是什么,右面则有着游泳池假山等设施。
庄园的主体是一栋白色的建筑物,高越五层,规模不如温莎罗德城堡大,但是建造的用心程度绝对不在它之下。
一条清澈的小河从庄园中蜿蜒穿过,河上架着桥,一行人便通过这座桥来到建筑物前面。
大门是深褐色的,似乎用黑胡桃木制成,此时正敞开着,露出里面装饰极其精致用心的大厅。
保镖将二人带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为首之人对她说:请在此稍等,顾先生马上下来。
莫小星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这么大的客厅,简直和礼堂一样。
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旷的让人后背发凉。
宫洛爵坐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左摸摸右摸摸,看见墙上挂着一把装饰用的原木弓,伸手想把它取下来玩。
莫小星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低声道:乖乖坐着,不要乱动。
宫洛爵很委屈的摸着手背:唔你对我一点也不好,我要回家,我要去找医生护士
莫小星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去,我告诉他们你在外面不乖,让他们给你打针喂药。
宫洛爵被吓到了,立刻老实下来,乖乖地坐在她身边。
我不玩那个东西了,你不要对他们告状好不好?
莫小星扬起下巴: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咯。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声音。
看来你对保姆这一套很有心得。
莫小星回过头,看见了顾家杰。
有了昨天的对话,她实在没办法给他好脸色,冷冷地说:没办法,他的亲爹不管他,我只好多管管他了。
顾家杰对她的嘲讽浑不在意,慢慢走下楼梯。
宫洛爵戒备满满地看着他:你不要过来。
顾家杰说:这是我的家,你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莫小星用胳膊护着宫洛爵,皱眉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看着挺有休养的,却对自己儿子说这么绝情的话。
顾家杰冷笑: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用不着你来操心。他向后说道:小球,带你爸爸去玩。
躲在栏杆后面的顾小球立马跑出来,对宫洛爵伸出手。
走吧,我带你去玩。
儿子带爸爸去玩,这场景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但是宫洛爵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只是很不情愿离开莫小星。
我不去。
顾小球从口袋里掏出一架飞机模型,晃了晃:我这里有小飞机哦。
宫洛爵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跑出了大门。
莫小星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
顾家杰道:你确定你要跟着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就算你不顾一切的对他好,他对你的牺牲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只会觉得是理所当然。
我乐意。莫小星说:倒是你,把自己变得这么绝情,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完下半生,一点价值也没有,就不觉得遗憾么?
顾家杰好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的人生一点价值也没有?你知道顾氏实业么?
顾氏实业
莫小星在念中学的时候曾有耳闻,据说是十多年前国内最为顶级的企业,风头极劲,几乎没有人可以与它匹敌。
但是就在它即将发展到更好时,创始人忽然把它关停,从此淡出世人视野。
而顾氏实业的经历,也成为大家嘴里的神秘事件,没有人知道它飞速发展又飞速消失的原因。
顾家杰为什么要提这个?
莫小星吸了口冷气:莫非你就是顾氏实业的创始人?
顾家杰笑而不语。
那你的确挺厉害的莫小星顿了一下,又说:不过那又怎样?会赚钱就代表有价值么?我宁愿要白首不相离,也不要豪宅万间。
顾家杰道:你那是小孩子的想法。
莫小星冷笑了两声:我终于明白了。
哦?
我来之前一直觉得很奇怪,宫洛爵为什么要和他的亲生父亲断绝关系,现在我能理解他了,他做得很对。
顾家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以为激怒我,我就会同意让你们留下么?太想当然了。
莫小星到了这时,倒是平静下来。
你不准备留下我们,那还专门叫人把我们找来做什么?
顾家杰在沙发上坐下,冷冷地说:我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等你听完之后,大概就不会认为自己找对人了。
莫小星隐约有种预感,不动声色道:你说。
顾小球是你的儿子,这件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莫小星的心脏揪紧:知道又怎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