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麟寒心头一紧,阴阳醉……</p>
他好像从哪个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呢?</p>
对了!</p>
当初凰道九曾经说过凰新雪好像的是……阴阳醉???</p>
他还曾经帮忙去寻找药材呢。 </p>
倘若凰新雪曾经过……她又是换过了凰新月身体的血脉……电光火石之间,凤麟寒脑海突然思绪清晰了许多,更是理清了这些关系。</p>
那阴阳醉,是凰新月所!!!</p>
难道当初她修为全无,也是因为身蛊毒才会如此的吗!</p>
凤麟寒内心犹如惊涛骇浪一般震惊,眼眸更是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他曾隐约之间听江月烟和凰新雪提过……</p>
好像凰新月不能修炼是因为凰道九在她身藏了什么东西……</p>
那东西是蛊??</p>
不……</p>
这不可能,凰道九怎么可能懂蛊术呢?</p>
凰家跟随凤家开创凤安国几千年,世代安分守己,替凤安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历代先祖也不曾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p>
凰将军不是巫蛊师的传人的,凰新雪也不懂那巫蛊之术……</p>
何况这俩人现在还在他师傅那医治呢,要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师傅一定会同他说的,再说了……</p>
这凰家要真的是蛊师,凰道九又怎么会没手段保护自己,弄得现在不醒不死,好像是一具尚且还能喘气的尸体一般。</p>
但,倘若这俩人不是蛊师的话,那么他们弄到的阴阳醉……一定是有相熟悉的人给他们的,那样才会用!</p>
是谁!!!</p>
原来凤安国早在那么多年前已经出现过巫蛊师的踪迹了吗???</p>
可恨他们现在还身在谜团之不曾发觉真相。</p>
金疙瘩眼眸带着愁云,“对,她体内的阴阳醉,也是蛊……”</p>
“而且是一种不逊色于凤凰蛊的蛊。”</p>
阮花儿和花邵许唏嘘不已。</p>
不逊色于凤凰蛊的蛊……凤凰蛊的恐怖和痛苦是大家这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倘若阴阳醉的级别和凤凰蛊的级别不相下,那……</p>
阮花儿倒还好。</p>
花邵许看着凰新月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心疼了。</p>
从他去余风谷厚着脸皮蹭凰新月的队伍开始,她便一直都在坚强,哪怕当初姬无邪的离开也让只是让她意志消沉了一会儿。</p>
在别人的眼,凰新月始终是坚强的代名词。</p>
甚至在花邵许和凤麟寒他们心,凰新月已经成了一种信仰,只要有月儿在的地方,会有希望。</p>
殊不知,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凰新月竟然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她现在站的很高,但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踏着鲜血和执念一点点的向前。</p>
“两种蛊是不相融的,所以便在她体内产生了反应,再加这小家伙给她的蛟珠,所以她体内的蛊虫,已经完全被杀死了!”</p>
金疙瘩扁扁嘴,“但其过程的痛苦……”</p>
金疙瘩没有往下继续说了,这其的痛苦,大家心里都清楚。</p>
“所以我才不知道,究竟是该说她命好,还是……”</p>
“命不好了。”</p>
房间又陷入了一阵沉默。</p>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因为她们会把自己的脆弱地方说出来,表现出来,以此来博取别人的恻隐之心。</p>
可凰新月不会哭,她只会让自己更加坚强起来。</p>
所有的苦难,并不是哭才会解决问题,靠人不如靠自己。</p>
这是她从记事开始起,学到的道理!</p>
“她刚大病初愈,需要调整一天,先安顿好她吧。”金疙瘩仰头看了一看一眼阮花儿的房子,莫歧现出原形已经在无形之将这房间破坏的差不多了。</p>
是不能再住人了。</p>
凤麟寒点点头,带着凰新月去了隔壁间,阮花儿捧着小莫歧的时候,心里却是在无的心疼着自己的房子。</p>
这么多年,因为巫蛊师在圣元大陆的臭名声,她和阮通走南闯北,好不容易安顿下来,阿爹临死前可给她留了这么一套房子。</p>
都是记忆啊!</p>
金疙瘩却是看着阮花儿那肉疼的模样很是嫌弃,“看看你这丫头,蛊术学的不怎么样,别的本事也没有,真是没出息。”</p>
“你快点把这小蛟龙安顿好,然后跟着我回去取点东西。”</p>
“哦,嗯……?”阮花儿后知后觉,“前辈你要取什么东西?”</p>
“当然是吃饭的家伙了。”金疙瘩头也不回的开口,“马要出门了,不带点家伙怎么行!”</p>
凤凰蛊和阴阳醉都已经重现人间,这说明医蛊师和巫蛊师的争端也会延续,当初它闭关了那么久,等的不过是现在……</p>
倘若再畏首畏尾,那便是真的对不起阿铃了。</p>
方才在探查凰新月身体的时候,金疙瘩只说了阴阳醉是蛊,却没有说清楚,阴阳醉乃是巫蛊师所创造的蛊。</p>
这一阴一阳才会效果如此强悍,彻底抵消。</p>
世间过得太久了,转眼之间沧海桑田。</p>
久到金疙瘩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做了古,可是每当回想起当年的状况,却依旧有些泪眼模糊。</p>
金疙瘩抬头看着朝安村外面的天,本该蔚蓝的天空此时却是被乌云笼罩,千年时间,竟然变化的这么多。</p>
“出门……”</p>
阮花儿忙不迭的跟了来,“咱们要去哪啊前辈?”</p>
金疙瘩很是嫌弃它这个名义的后辈……难怪巫蛊师当年会输给医蛊师,这怎么巫蛊师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p>
阮通已经够笨的了,阮花儿还更呆!!</p>
当年大战它被阿铃保护起来之后,便一直由巫蛊师的嫡系保护,巫蛊师改头换面过很多次,但是对它的尊敬却从来都没有变过。</p>
它也作为巫蛊师的长辈时不时的看心情来提点一下后辈……</p>
到了花儿这辈……</p>
金疙瘩摇摇头叹叹气,没办法,谁叫这是它欠阿铃的呢!</p>
暗格再度被打开,金疙瘩身体迅速的飞回到了了那金莲座面,只见金莲座突然闪烁着一道金光,而后那金莲座竟然幻化成了一朵小小金莲,缓缓到了目瞪口呆的阮花儿的面前。</p>
“拿着。”</p>
“给……给我的?”阮花儿欣喜若狂,看着这金灿灿的模样知道是个宝贝了!</p>
没想到初次见面金疙瘩送给她这么大的见面礼哎!</p>
“那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呢?”</p>
金疙瘩哼唧着,“在场还有别人吗?”</p>
“不是给你的给谁?”</p>
“要不是你阿爹死的早,还没来得及教你蛊术,我也不至于要如此蛋疼的给你宝贝了!”</p>
阮花儿嘴角抽搐,却是突然眯眼笑盈盈的看着这老气横秋的金疙瘩。</p>
明明自己的心肠很软,却还偏要装成一番严肃的生人勿进的模样,是在担心自己的修为不够,将来吃亏吗!</p>
金疙瘩低着头,蔑视着阮花儿,“咬破指尖,把你的血滴在金莲,认个主吧!”</p>
金疙瘩自言自语,“你们每代巫蛊师都会在出生开始由长辈滴一滴鲜血去,应该认主不太难。”</p>
说着说着,金疙瘩眼又是升起了嫌弃,“你阿爹想要很久了,我都没舍得给,却到了你这丫头的手。”</p>
“命……”</p>
“啧啧啧真的是命!”</p>
阮花儿自动屏蔽了金疙瘩的唠叨,兴致勃勃的将自己的指尖咬破,鲜血滴在金莲面瞬间融于一体,随后,那金莲好像被赋予生命了一般,瞬间染了一层金华。</p>
更是连金疙瘩也想不到的事情是。</p>
这金莲,竟然开花了。</p>
朵朵金色花瓣缓缓绽放,露出花蕾,散发着醇厚的灵气,那些花蕾更是突然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竟然主动跳出金莲,跳到了阮花儿的眉心。</p>
凉——</p>
一阵彻骨的凉,那花蕾便融入到了阮花儿的眉心。</p>
阮花儿一愣,“前辈,这是……”</p>
金疙瘩喃喃自语,“命……”</p>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这金莲的缘分。”</p>
金疙瘩看着阮花儿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在其疑惑的目光下缓缓的解释道,“这金莲,乃是千年前的巫族少主宫铃儿所留。”</p>
“这么多年,虽然巫蛊师的后代也曾有人遇到紧急情况使用过金莲,但真正收服它的人,却只有你一个。”</p>
金疙瘩的话让阮花儿震惊,“前辈……我……”</p>
金疙瘩却不愿意再详细的提起千年发生的事情,只是避开话题开口说道,“这金莲记录着我们巫族对于蛊术所有的记载,除了一些高深的蛊术,这面都有……”</p>
“照着练,不会了隔几天休息休息再继续练,实在不会放一边,反正别来烦我行!”</p>
阮花儿嘴角抽了抽。</p>
这为什么和她想象的高深前辈不一样,不是该悉心教导热情关切的吗?</p>
不是应该算她没问也该主动前说有什么不懂的尽管说出来他会教授的吗?</p>
靠之……</p>
金疙瘩在阮花儿愣神非议的时候,又敲开了暗格的墙壁,从里面拿出了几件宝贝,还神神秘秘的避开了阮花儿的视线,终于开口催促着阮花儿,“别在这发呆了!”</p>
“带我去你阿爹墓前看看。”</p>
“这暗格和这院子怕是回不来了,多没来得及感谢你阿爹当初的救命之恩,那便都一次性的还在你的身了吧。”</p>
金疙瘩念念叨叨,“这人世间最难还的是人情了。”</p>
“可我偏要欠你们阮家的人情。”</p>
“阿铃说的果然是没错的。”</p>
——</p>
不好意思哈,昨天我家小哥哥有些不开心,么么啾,今天码字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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