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番话换做任何一个人听,都只会惊骇的以为朕是喝多了胡言乱语,唯独陶爷处变不惊。 .w . ”赵祯对陶陶更是另眼相看,这个女子从相识之日起一直出乎他的意料。</p>
“普天之下颠倒黑白的事情多了去了,皇不沉浸这世间的假象而是敢于质疑,倒让陶陶心生敬佩!”</p>
不管赵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也好,不是也好!当年李宸妃诞下狸猫一案由先帝亲判!赵祯他能在今日太后的权威之下质疑当年先皇判下的案子,是否说明若他日证据确凿,同样为先帝所判的章家疑案,可以得到皇的支持?</p>
陶陶一双明目打量着赵祯,见对方面色沉重陷入沉思,想来这朝之事他也略显吃力,虽贵为皇帝可天下冤屈也非一时半刻能解决的!</p>
“罢了!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来!喝酒!”陶陶见气氛太过压抑,端起酒壶给他满。</p>
“好!今日喝个痛快!”赵祯虽脸带笑,可心已暗暗决定,这天下始终姓赵不姓刘,也绝不可能让它姓刘!</p>
却说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还是不见陶陶回府,墨之急得团团转,在穆府门前望了不下百遍!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去敲穆望舒的房门!</p>
而此时,陶陶有些微醉的靠在亭内的栏杆,她双颊粉红的望着湖的对岸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赵祯:“怎么样才算爱一个人呢?”</p>
赵祯望着陶陶慵懒的身姿,双目之柔情似水:“爱一个像拥有一只鸟,把她攥在手心怕她会窒息而死,可若是松开又担心她离自己而去……”</p>
陶陶盯着酒杯的半杯酒,脑海却浮现出出穆望舒的影子,“爱一个人……大概是想要靠近他,却又害怕靠近他,因为靠得太近便会给了伤害彼此的机会。”</p>
“若真心爱一人,又岂会忍心伤她……”赵祯的目光从陶陶身移开,那些求而不得的爱总是令人无能为力!“时辰也不早了,陶爷,咱回吧!免得穆兄担心。”</p>
“他担心?”陶陶兀自的笑了,“来,小宋!再喝最后一杯,多谢你国舅府不拆穿之恩!”</p>
提到穆望舒,她便又想到那盏青釉鱼耳炉,当时若不是赵祯替他们二人断后,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走出国舅府。</p>
“好!那再陪你喝这一杯!”</p>
“对了小宋!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偷你舅舅的东西?”</p>
陶陶披在身的斗篷滑落到肩下,走起路来也晃晃悠悠。赵祯忙扶住她将斗篷扯好,温婉如玉:“陶爷若是想说当时便说了,不过无妨!等哪天陶爷想说了,小宋再来听!”</p>
“小宋——!懂——事!”</p>
陶陶半醉未醉的伸出食指胡乱晃着,而后毫不避嫌的将胳膊搭在赵祯肩!</p>
赵祯忍俊不禁,扶着她登了船,心想这陶爷夸起人来竟是这般简单明了,倒也有趣!</p>
而此时,岸有一个人将他们二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风吹起他身后的树叶,萧瑟之竟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气!</p>
定睛一看,果真是穆望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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