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你去厨房让人把药煎了。 ”</p>
“是,少爷!”</p>
墨之拿着药,心中为陶陶鸣不平,虽说没藏小姐刀子嘴豆腐心,可这伤口在少夫人身上,伤口那么长,看着都疼。</p>
陶陶靠在榻上,翘着那条受伤的腿,一抬头看见穆望舒正盯着自己,不由问道:“看什么?没藏蕙兰都走了,没必要再演戏了吧?”</p>
演戏吗?当她跳下湖去救没藏蕙兰的那一刻,自己似乎早已忘记演戏的事情。那种心慌、担忧的心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还是说看到她毫不犹豫的救人,自己只是被震撼了而已?</p>
“蕙兰落水,你为何不呼救反而自己跳下去?如果只是演戏,没必要做这么多!”分明是关心的话,可说出来却还是那么伤人。</p>
“你想多了,那只是命悬一线的本能反应!毕竟遇到危险,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p>
陶陶这句话说的风轻云淡,可却像一块石头击中穆望舒平静的内心。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能在那种时刻保持淡定,不去寻求帮助,而是毫不犹豫的以身犯险?</p>
要知道当时船上有两个男子,一个是常年在水上生活的船家,一个是自己?难道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信任吗?</p>
穆望舒的心里闪过一丝疼惜,凝重的神情开始变得柔和,第一次他决定向一个女子承诺:“你可以选择相信我!”</p>
心中的柔软被瞬间击中,陶陶靠在床上望着对方的双眸,是那么的真实、坚定,可是在有些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她没有办法回应。</p>
门外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是墨之端着汤药回来了。</p>
“少爷,少夫人,药来了。”</p>
趁此机会,陶陶撑起身坐了起来,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冲墨之喊道:“大老远就能闻到味儿,肯定很苦吧?”</p>
“少夫人!您连跳湖都不怕,还怕这汤药苦?”</p>
“那不一样,跳湖是眨眼间的事,喝药可不是。”陶陶虽然嘴上埋怨,可双手还是伸出去接药碗。</p>
穆望舒半路拦截,接过墨之手中的汤碗坐在床边。一手持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口姜汤递到陶陶嘴边,动作如行云流水,自然的羡煞旁人。</p>
“干嘛?我伤的是腿!双手好好的,不用你喂!”陶陶往后仰了仰脖子,拒绝对方的好意。</p>
“墨之,端着碗!”</p>
“是,少爷!”墨之见状,心中窃喜,自己家的少爷可算懂得对少夫人好了。</p>
“穆望舒!你要干什么!”</p>
无视陶陶的叫喊声,穆望舒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从墨之端着的碗中拿出勺子送到陶陶嘴边。</p>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上也开始发烫,想她陶爷一世英名,怎么每次都被这个男人挟持!传出去还怎么混迹江湖!</p>
穆望舒的武功在陶陶之上,所以任凭她怎么推也推不开他,只好认栽的喝了一口,“噗——!好苦!”</p>
“凉了更苦。”</p>
“什么?!”</p>
“因为良(凉)药苦口!”</p>
陶陶当即呆住!这话居然是木头男说出来的?!天呢!穆望舒是不是吃错药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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