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张了张嘴,最终颓然承认,这种事确实不能开玩笑。
她无奈道: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教育自家孩子,父母是最名正言顺的。若是六奶奶不在了呸呸呸,我只是打个比方啊,没别的意思。若是没有那啥,我对大公子好一点,多费费心,这都说得过去,大公子也许也能接受。可是人家父母俱在,我一个小妾,跟着瞎搀和什么?只会越搀和越乱。
冬儿想了想,又说道:就像我们家,我大哥和我二哥是同胞兄弟,他们两个的人性、品行,那差的有多远?唉,越说越乱。其实我想说的是,六爷要把大公子送到外省读书,其实不是个好办法。大公子远离父母亲人,只怕不但体会不到六爷的用心,更有可能认为六爷是狠心分离他们母子,不让他们亲近,变相虐待他。长时间这么想,只怕就改不过来了。
廉伯眼睛一闪,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冬儿立时警惕起来,什么叫我的意思,我就是随口说说,廉伯您不要和六爷说,是我说的啊。我可不参合他孩子的事情。
好好好,你只是和我闲聊天呢。说吧,聊什么?廉伯一叠声的答应。
我觉得吧,要不就把大公子送到夫人那里?夫人能把四爷和六爷都教导好,想来教导大公子也没问题。夫人总是大公子的至亲,祖母教导孙儿,天经地义。夫人也能发自内心的关心他,比他孤零零的、在不熟悉的书院里强。唯一的问题是,夫人有没有精力。
带孩子可不是三天五天的事情,尤其是即将被教导歪了,只以为自己和侍郎外公家的身份才高贵的熊孩子。冬儿可不想因为出了个主意,把人家老夫人累着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廉伯乐呵呵的一挥手,起身走了。
冬儿都来不及送,廉伯就走没影儿了。
冬儿莫名其妙的眨眨眼睛,对王嫂子说道:不是我说你的老上司啊,这过河拆桥的事,廉伯他做的也太明显了吧?用得着走那么快吗?真是。
姚氏一听说张谦要把张承志送走,立时就急了,一连摔了三个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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