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处,和其他车辆被红灯阻塞。
车上的金银花非常焦急,摸出手机拨通了安夏北的号码。
此时的安夏北乘坐在计程车上,神情消沉至极。
一阵音乐从手机中传出,她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正要摁下接听键时,汽车一个猛烈的急刹车,停住了。
“小姐,最近的医院已经到了,十美元。”司机回头说。
“噢。”
安夏北着急下车并掏钱,索性手机就直接摁下了挂断键,放回衣袋内。
金银花的电话被无端挂断,这更加剧了她心里的疑虑,“完了,完了,钱袋呀,看样子这回夏北是真的要做掉肚子里的孩子了”
“咿可不要呀,我还想要个妹妹呢”钱袋连连摇手。
“唉,你和我说这些都没用啊,关键是现在我们的去拦下夏北,阻止她做掉才是真理呐”银花和钱袋两人相视的点了点头,彼此的主意已打定。
银花拍了下司机的肩膀,道:“司机呀,你能不能快点开呀,我们有急事。”
“rrr,r。”司机回答。
“呃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能不能整两句中国话我听不懂你说啥呀”银花挠头说。
钱袋张嘴打了个小哈欠,道:“他说非常对不起,这个恐怕不行。”
一句话翻译完,司机马上扭头冲钱袋举起跟大拇指,称赞道:“,r”
“啊钱袋,你会说外语呀”银花不禁对身旁的这个五岁小孩子刮目相看。
钱袋无所谓的耸耸肩,憨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啦,不要崇拜我哩,因为之前我和夏北在美国生活了五年嘛,自然会点英语呀。”
“哦哦,那袋袋,那你和司机说,让他快点开车,我们要去最近的医院,有急事”银花拿钱袋当成了临时翻译。
钱袋面色凝固,冷笑着心里暗暗说道:“呵呵,这个胖姨,还真拿我当成了翻译官了啊,我可刚五岁耶,那懂那么多嘛。”
“喂,钱袋你倒是快说呀”银花开始催促。
“哦哦。”钱袋不要你的呀。”安夏北扶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自言自语。
转而又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宝宝,你告诉妈咪该怎么办好不好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我就那么在乎呢我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妇科办公室内走出个护士,高声喊道:“安夏北小姐在吗”
安夏北惶恐的站起身。
护士瞟了她一眼,冷道:“进来吧”
“安小姐,你这么晚来是看什么病的”护士发问。
“我”话到嘴边又突然说不出来,卡在嗓子里。
“是有什么难出吗医生的诊断结果还没出来呢,现在你心里不要有什么负担的。”护士语调还算温和,模式化的询问。
“嗯,其实我是想做流产的。”吞吐许久,她才把心里话说出。
护士一惊,伏案而起,上下的打量安夏北,道:“流产你怀孕了”
安夏北将头深深低下,诺诺的点了点。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才不敢白天来的呀,是怕丢人吧”护士笑面摇曳,又说:“没事,你应该开放点的,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这种事情很常见,你没有必要晚上来,而且像这样的手术我们也只有白天才能做,劝你还是明天来吧”
“什么我,我没脸见人才晚上来的”安夏北惊讶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明天来吧,今儿是做不了这种手术的”护士开始打发安夏北离开。
“哎,我”
没等安夏北把话说完,医生就拿着检测结果推门进来。
安夏北立马围上前,低声询问,“医生,我怀孕几个月了还能做流产吗如果不能其实也可以算了的,毕竟”
“这大晚上的,你是不是逗我们玩呢”医生脸色铁青。
“啊没有呀,我很认真的来检查的。”安夏北怯懦的小声音响起。
医生把手里的检测单子塞到安夏北手里,道:“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