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市郊区的医院门口。
在进进出出的医生患者间,出现一对非比寻常的父子,吸引了路人的颇多围观。
小男孩嘻嘻哈哈地手里拿跟棒棒糖,在前面奔跑,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高档的西装,后面追赶。
终于钱串没有力气了,停下喘气,可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小腰一闪,整个小身体就要摔下去。
裴黎昕及时的跑过去,大手拉住钱串,道:“儿子,这回跑不了”
小身体被裴黎昕一拉,落在他怀里,完全脱险。
此时的钱串,身体贴在裴黎昕的胸膛,声音娇滴滴道:“哎呀,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嘛人家都等你很久了呢你好坏嘛”
“呃小鬼,你这些话都是和谁学的”裴黎昕耸头垂目问。
“你说咧”钱串反问。
裴黎昕恍然一惊,想到些什么,说:“一定是和安夏北学的对不对老实告诉我,她都对哪个男人用这种口气说话”
表面上话虽这么问,可裴黎昕心里却愤愤地想:安夏北,你这个荡妇,敢和别的男人这么发浪地说话,看我不回去把你舌头割下来炒菜滴
钱串神情一怔,撅着嘴巴说:“明明是和你上次带回的那个女人学的呀,干嘛要怪到夏北头上咧”
“你说什么是b”这个回答让裴黎昕很是吃惊。
父子俩的对话还想继续下去,可旁边的路人议论声此起彼伏,严重覆盖上了他们的声音。
“喂,你看那个男人,应该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吧怎么好像个神经病呢”
“可不是嘛在这医院门口都能高兴成这样,这不是有病嘛孩子都说了,还带过别的女人回家,这是个好男人该做的嘛”
几个中年妇女和老大妈的讨论话语,极为刺耳地传入裴黎昕耳中。
“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父子俩呀”裴黎昕怒目环顾四周,将那些好奇的视线一一瞪回去。
“唉我这么大岁数了,见过那么多对父子,还就是没见过这么雷人的父子,竟然在医院门口都能玩起来”一个老大妈唉声叹气起来。
“你们”
钱串拦住了裴黎昕将要说的话,并从他怀里跑下来。
在那些路人中跑了一圈,顿住脚步后,嚷道:“喂,南来滴,北往哒,过路的,看病地,都来看看我呦你们看看我多可怜,妈咪被人讹了很多钱,数目很大还不完,可怜我兄弟四个人,我是老大没人管”
“啊小孩,你真可怜呀怎么会有这种人呢,连你妈妈都讹呀哎呀”老大妈叹息连连。
附近的一些人全都朝钱串投来同情的目光。
有个女人抱起钱串,道:“小孩子,你长得可真好看,那你爹地呢”
不提爹地这两个字眼还好,可一提到爹地这两字,钱串马上悲伤的耷拉下脑袋,说:“爹地早就不要妈咪了,他嫌我妈咪太好看,嫌她太能干,嫌她生了太多的孩子呀,还嫌她太过柔柔”
“什么这些那是女人的错呀这个男人就该千刀万剐了”所有在场的女同胞们全部愤怒了,人人义愤填膺。
裴黎昕霎时间,一言不发,他到最后几个字眼时,裴黎昕脸上挂在恶心厌恶的神情,瞥了下嘴,道:“呸呸她根本也不好看,不温柔还有啊,她能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