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工作的事情。 ”谭燕不慌不忙的开口,得意的吊着姚晓璟的胃口:“今天我们组的一个法医怀孕生产去了,至少九个月后才会回来。这段时间我们又很忙,所以少了一个都不行。今天领导开会,说是要去我们学校招实习生去。”</p>
“接着说接着说,然后呢?”</p>
“然后我想到了你啊。你不是一直很好我的职业吗?现在你又走衰运工作没了,我跟我们领导大力举荐你。你猜怎么着?”</p>
“还能怎么着?别人同意了呗,这不是你跟我打电话的目的吗?”姚晓璟认为自己十拿九稳的可以去当法医了,得意的推测道。</p>
“错,我们领导当然是一口否决了啊。我们领导还是想去学校进行选拔,说是选择更多一些。”谭燕说道,并想象那边姚晓璟失望的样子。</p>
“那你还跟我说什么?再见。”姚晓璟果然十分失望,心如死灰的要挂电话。</p>
“我还没说完呢。我跟领导说,你曾在军区任职,虽然法医的经验不多,但足以说明你的判断与专业能力过硬。完了我说你是姚定国的孙女,领导的眼睛亮了,说是久仰你爷爷大名。然后我又加了一句,你还是陆彦深校的妻子,领导的眼睛更亮了!”</p>
说完,谭燕在那边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p>
“谭燕你个鬼丫头真是急死我了,说话老是只说一半!”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姚晓璟心的那颗石头终于落地,还记得数落一下谭燕。</p>
“现在高兴了吧,太晚了我要睡觉了,晚安咯。”谭燕嘿嘿一笑,准备睡觉了。</p>
“嗯嗯,晚安。”姚晓璟的心情大好,开心的抱着手机在房间里面转圈。</p>
不料脚下一个没站稳,向房门那边倒去。刚好陆彦深拉门进来,迅速的伸出一只手将要倒在地的姚晓璟拦腰搂住。</p>
姚晓璟惊魂未定,转过头对着陆彦深坚实的胸膛和刚毅的下巴,止不住的脸红心跳。</p>
陆彦深也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放开姚晓璟,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p>
被陆彦深英雄救美了一把,姚晓璟也顾不之前还在跟陆彦深置气了,回答道:“刚刚谭燕给我来电话,说是帮我争取了一个法医的工作,并且在她们组。”</p>
姚晓璟刚说完,陆彦深丢下了硬邦邦的一句话::“不行。你不能去。”</p>
满心欢喜的姚晓璟被陆彦深这样一打击,半天没回过神来:“你说什么?”</p>
“不准去。”</p>
“凭什么?姓陆的,这次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姚晓璟简直快被陆彦深气炸了。</p>
“理由是依你现在的状况,呆在军区是最安全的。”陆彦深干巴巴的答了这样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p>
谭燕的那个组最近一直都在调查毒枭集团的事情,和主要负责人林越轩见面的次数非常频繁,可以说是最密切的关系,陆彦深可不想让她增加与林越轩相处的机会。</p>
这种心态又怎么能让姚晓璟知道呢?陆彦深如此的霸道,连他自己感觉有点吃惊了。他陆彦深一向自恃绝对讲道理,以大局为重的一个人,居然在这种事情对姚晓璟加以干涉,完全不是他一贯的做风。</p>
“你!你!简直是不讲道理!”姚晓璟没想到陆彦深竟然耍赖,感情以前那个大义凛然的陆彦深全部都是装出来的。</p>
现在借不安全知名想要把她困在军区里任由陆彦深摆布,门都没有!</p>
“姚晓璟,我是真的为你的安全着想。”陆彦深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重新解释道:“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的状况,那波人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现在这么久突然没有动静,我恐怕……”</p>
“恐怕你是有私心吧!”不等陆彦深说完,姚晓璟直接的打断,用力的吼道:“说到底你是蛮横霸道不讲道理,你说我的朋友乔对我居心不良,好,我认了!现在我去谭燕那当法医,你又说不安全。难道天底下只有你的底盘是安全的吗?我怀疑你更加危险!”</p>
“姚晓璟!不要胡闹!”陆彦深看她越说越不对劲了,低吼着制止。</p>
“哟!陆校心虚了啊?敢做还不让人说啊?你的这种行为,跟暴君有什么分别?别以为你是校的头衔我怕了你!我告诉你,现在我已经从你的手里面逃出来了,你不要再幻想我会回那个破军区!”姚晓璟故意激怒陆彦深。</p>
看见他恼怒的样子,姚晓璟不仅不会觉得怕,而是分外解气!</p>
“我说最后一遍!你给我住嘴!”陆彦深的脸像是海啸前的海岸,恐怖骇人。</p>
“你不是怕我跟别人的男人在一起吗?凭什么?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能够留住我的心?我告诉你,不管是乔还是林越轩,甚至是以前的那些阿猫阿狗,都你优秀一百倍!”</p>
姚晓璟简直是豁出去了,极度的愤怒已经让她丧失了理智,只想狠狠的说些难听的话来刺激陆彦深:“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真的是我对你动心了吗?我只不过是想让爷爷放心而已!”</p>
“不要再说了!!滚!你给我滚!”陆彦深心如刀割,愤怒的将梳妆台前的梳妆凳搬起来狠狠的砸向镜子。</p>
“砰!”的一声巨响,镜子被强大的冲击力四分五裂,千百个小玻璃渣爆炸起来,冲向陆彦深,有些玻璃渣直接割到了陆彦深的手和脸色,鲜血瞬间流出,看起来格外恐怖。</p>
看着狂怒的陆彦深,姚晓璟终于感到了一丝后怕,也暗自怪自己太冲动。</p>
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也很难收回来了。陆彦深叫她滚,那好,我姚晓璟滚,滚的远远的,再也不需要看到陆彦深这张令人生气的脸。</p>
想到这里,姚晓璟顾不拿行李,抬腿跑。</p>
陆彦深呆呆的站着,任由鲜血直流。手和脸的痛楚不内心此时的心死。虽然他也知道姚晓璟很大的程度是在说气话,但还是如刀搅般难过。</p>
姚晓璟啊姚晓璟,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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