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一会,吕雯梅说道:“我想去逍遥谷看看伯历师父和崔姑娘。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萧怿忧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已走了这么远的路,若再去逍遥谷,我担心你会太累,还是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去。”</p>
吕雯梅的确感到有些疲累,但还是想去看看,强打精神道:“我不累的,我真的很想现在去看看他们。”</p>
萧怿见她坚持,无奈答应。他心念忽动,想到一个可使吕雯梅不累的办法:“有了。”</p>
吕雯梅怪地问:“有什么?”</p>
萧怿道:“我可以背你去。”</p>
吕雯梅一听他要背自己去,踌躇起来:“这不大好吧?”</p>
萧怿做出要背她的姿势:“ 别犹豫了,快来。”</p>
吕雯梅犹犹豫豫了他的背,由他背着走了。吕雯梅伏在他宽厚的背,有一种安全感,也有一种幸福感,同时又有点不安,问:“你背着我不嫌累么?”</p>
萧怿侧首道:“只要背的人是你,是走再远的路也不会累。”</p>
吕雯梅情知他是在哄自己,但听在耳,甜在心里。</p>
今日是昌泰二十五岁生辰,王安早早赶来相告:“昭仪娘娘,皇说今日是您的芳辰,已吩咐御膳房为您备下寿面及各色您喜爱的菜肴,晚会来陪娘娘一起用膳,请娘娘预备着。”昌泰含笑应了。王安笑眉笑眼地道:“另外,皇还有赏赐给娘娘。”他言罢,叫人将一应礼物放下,出去了。</p>
昌泰看着眼前堆叠似小山的物品,厌声道:“都拿下去,本宫哪用得了这许多。”</p>
芊月笑言:“皇赏赐得多,证明皇爱重娘娘呀。”</p>
昌泰想想也是,只要君恩常驻,儿子又争气,那她的日子不会有难过的时候。</p>
芊月又道:“今日大将军认了他的恩人为父母,还带着他们进宫面见皇。令人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请求皇把大将军刚认的妹妹许配他做太子妃,真是好笑。”她凑近昌泰,道:“奴婢已探知,那丫头是次行刺长公主的女刺客。”</p>
昌泰掩不住脸的惊讶之色,道:“难怪太子会替她向皇求情,原来是看了她。”她嗤之以鼻,“太子选妃的眼光,可真是叫人意外。皇是否同意了?”</p>
芊月道:“这个倒是难说。皇没有把话说在明面。”</p>
昌泰随手拨弄着白釉瓷瓶一束红艳艳的石榴花,唇边衔一丝浅笑:“皇已为他择好太子妃,他却想娶一个胆大包天的野丫头,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若是皇答允更好,若是不肯,对本宫也无妨。”</p>
芊月道:“皇答允更好?”</p>
昌泰解释道:“你想,要是把那丫头放在宫里,凭她的性子,还不惹出些是非来?”</p>
芊月会心一笑:“果然对娘娘有利。”</p>
在芊月带人把王安送来的东西拿下去后,朱长驷掀开床板,走了出来。原来下面竟有暗道相通。</p>
昌泰见他面有笑容,问:“看你气色不错,可是带好消息来了?”</p>
朱长驷笑言:“的确有件好事要告诉你。”他徐声道:“前几日我下朝会府的路,遇到几个人问一个人讨债。那人叫吴纵,他的姐姐在宫里当差。如今他因还不赌债坐了牢。我已派人打探清楚,吴纵的姐姐是于婕妤身边的大宫女如萱。”</p>
昌泰不以为然:“那又如何?”</p>
朱长驷压低声音道:“我已想好一条破坏长公主大婚的计策。只要能跟如萱做一笔交易,那么等事成后,皇算疑心去查,也断不会查到你我头。”</p>
昌泰眸光一闪,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要叫于婕妤当替罪羊?”</p>
朱长驷道:“不错。只需她给我们做一件事,可以答应把她弟弟放出来,还可以给他谋个好前程。”</p>
昌泰早对于妙珍有怨言,当然希望可以斗倒她,好使孟锦云少个依附的人,可觉得没多大把握,道:“万一她不答应呢?”</p>
朱长驷定声道:“她不会不答应。她的主子虽是婕妤,但只是小家出身,算她有心想帮她的侍女,怕也没那个能耐。再者,如萱只吴纵一个兄弟,他再怎么不学无术,再不争气,也不会这么撒手不管。”他想了想,还是生出一丝顾虑,“要真有万一,拿她全家性命相要挟,不信她不肯。待到事后,再把他们除去便是。”</p>
昌泰觉得有几分道理,道:“你想叫她为我们做何事?”</p>
朱长驷走近两步,在她耳畔低语几句。</p>
昌泰露出几许笑容:“这倒是个好主意。”</p>
于妙珍独自坐在清冷的殿里,用一方丝绢轻轻擦拭一个如意拜件。那是在她入宫时母亲送给她的,寓意是希望她在宫里能事事如意。可她细想入宫多年,从未有一事如意过。于妙珍心下酸楚,她算是辜负父母对她的期望了。</p>
直到如萱进来,于妙珍才抬起头问了句:“你弟弟可放出来没?”</p>
如萱恻然摇首:“没有。他们还是不肯放人。”</p>
于妙珍无奈地笑笑:“他们这是在故意刁难呀。本宫原以为替你把银子还,他们会放过你弟弟,可现下看来,并不是一件可以轻易摆平的事。”</p>
如萱匍匐在地,哀求道:“奴婢求婕妤再想想法子,救他出来。”她抽抽噎噎地道:“他从小被爹娘宠惯,又没读过几年书,才会变得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落得今日下场。可不管怎样,他都是奴婢的亲兄弟,奴婢不愿眼睁睁看着他在牢狱受苦。”</p>
虽然如萱是于妙珍的贴身侍女,可于妙珍对她算不好,自然不会为她兄弟的事心。</p>
于妙珍默默听完,淡淡道:“本宫已经尽力而为了,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争气。他何时能出来,得看他自己的运气了。”她看一眼如萱,“你不用跪着了,下去吧。”</p>
如萱见于妙珍是不肯再帮自己了,只得含泪出去。</p>
于妙珍的黄门陆梓看到如萱悒怏不乐,便前问:“婕妤不管你兄弟的事了?”</p>
如萱满腹愁苦,道:“我一个小小宫女家的事,婕妤哪会当真放在心。已管过一次,再要管难了。这事也合该我兄弟倒霉。”</p>
陆梓与如萱都是侍奉于妙珍久了的,交情已不浅。他好言安慰:“你别担心。你兄弟不过是赌博输了几个钱,顶多在牢里呆个一年半载出来了。”他稍稍迟疑,道:“说句实话,叫他在里面吃点苦头,或许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对你对他未免不是件好事。”</p>
如萱无从反驳,只得应了。</p>
萧怿背着她来到逍遥谷,说道:“到了。你可以下来啦。”</p>
吕雯梅身子一动,似要下,却撒娇道:“在你背挺舒服的,不想下来了。”</p>
萧怿颇感意外,苦笑道:“我要背你,你不肯,现下我把你背到了逍遥谷,你却不肯下来。那你何时才下来呀?”</p>
吕雯梅搂紧他的脖子,娇声道:“不下来,不下来。嘻嘻嘻嘻。”</p>
萧怿拿她没办法,总不能这么一直背着她。他转念一想,道:“你不下来,难道要我背着你去见伯历师父?”</p>
吕雯梅觉那样不好意思,羞涩地笑了笑,从他背下来了。</p>
萧怿轻轻拍拍她的头,道:“你这姑娘还真够刁蛮的。”</p>
吕雯梅得意地笑道:“你现在才知我刁蛮啊。”</p>
他们携手向前行去。当他们来到一间茅屋时,见崔紫莹独自坐在石桌旁托腮想着心事。萧怿正想过去跟她打招呼,见师父从另一间茅屋里走出来问:“你咋又坐在这儿发呆呢?是不是又在想你师兄萧怿了?”萧怿一怔:难道师妹也喜欢我?偷眼向吕雯梅瞧去,见她也是一脸惊讶之色。再看崔紫莹时,她已从石杌站起身,低声道:“没有。”</p>
“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伯历乐呵呵地道:“啊呀,萧怿这小子真是桃花命,连我的小徒儿都爱他了。”他微一沉吟,“不过萧怿是尊贵的太子,长相又甚俊美,难怪你会对他动心呢。”</p>
崔紫莹羞红了脸,低首埋怨道:“师父你别说了,不然徒儿不理你了。”</p>
伯历笑应道:“我不说是了。”</p>
吕雯梅小声对萧怿道:“你真是害人非浅。不知现在有多少姑娘为你害相思呢。”</p>
萧怿问道:“难道你要我把那些姑娘都娶了不成?”</p>
吕雯梅伸手打他一下,嗔道:“谁叫你娶了?”</p>
伯历听到声音,扬声问道:“是谁在那里言语?”</p>
萧怿和吕雯梅知道伯历发现了他们,只好从屋后转了出来。萧怿微笑道:“师父,是我们来了。”</p>
崔紫莹见是萧、吕二人,愈感害羞,只垂首不语。</p>
伯历心下着慌:他们定把我和莹儿的对话听去了,这可不妙了。问道:“你们两个何时来的?”</p>
萧怿不敢说实话,怕崔紫莹会尴尬,索性撒谎道:“我们刚到,被师父发现了。”</p>
吕雯梅也知不能说实话,附和道:“是啊,我们刚来。”</p>
伯历微微敛容问道:“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那?”</p>
萧怿和吕雯梅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徒儿与吕姑娘可能快要成婚了,所以过来看看师父。”</p>
崔紫莹闻言,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些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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