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爱或不爱</p>
安冉冉听着她语重心长的教导正感慨时,她话题一转来了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回来,所有的课程计划我已经列出来了,你自己好好学,等到我回来的时候,要检查的。 ”</p>
安冉冉冏了一下,默默地点了点头。</p>
冉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忽然说到:“安冉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不靠谱?”</p>
“没有没有没有!”安冉冉把脑袋摇得跟个波浪鼓一般。</p>
“没有最好。”冉晴笑了,“为了表示对你的关心,我这次出去之前特意给你找了个伴儿,以后,无论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解决,嗯~~尤其是生活的。”</p>
安冉冉惊讶了:“谁啊?”</p>
冉晴神秘地笑了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已经把她的手续办好了,以后,她是你的师妹,安冉冉,好好跟师妹相处吧。”</p>
冉晴说的师妹,安冉冉第一时间想到了贾梅。</p>
不过,按贾梅的性格,只怕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会跑来跟她说了。</p>
难道说,冉晴还没跟贾梅打招呼。</p>
安冉冉默默思忖着。</p>
如今李心爱邱思语提到出国的事情后,安冉冉便想着要不要同贾梅说一声,让她也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呢?</p>
可是,万一不是贾梅呢?安冉冉又有些犹豫,如果冉晴找的人不是贾梅,那到时候,她要怎么向贾梅交待,总不能出个国带一堆人吧?</p>
所以,还是算了吧。</p>
“在办理出国手续的这段时间里,冉冉没事儿不要出去了。宋明师傅那里,我会让老张叔多加照顾的。”</p>
李心爱现在考虑事情是越来越周到了。</p>
这是成长吧,一个人在日常的生活,眼界渐渐变宽,考虑问题时,也越来越全面。是的,这是成长。</p>
邱思语点头:“对,现在安玉可和顾少辰都来京都了,谁知道他们又想做什么,小心无大错。”</p>
安冉冉冲着她们两个,笑得眯起了眼睛:“其实我不怕的,有你们在,算他们俩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怕。”</p>
“怕不怕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对吧?”</p>
“嗯,是。这一次,你听着我跟心爱的。安生在学校里学习,我相信冉夫子给你留的任务不会轻!至于出外勤的事情,交给我们两个来做行了。”邱思语说。</p>
安冉冉轻轻地点头。</p>
这一世,终于与一世不同,她有了朋友。</p>
这样真好。</p>
安玉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宾馆的这个房间里待了多少天了,她只知道自己在跟不同的人啪,一开始她还试着反抗,并尝试着跟这些人讲道理,尝试着想要通过他们去联系外面的人来给自己交赎金。</p>
可是,这些人却像是聋了一样,对于她所有的要求都无动于衷。</p>
而且,每一次她抛出条件之后,换来的都是更加变态的折磨。</p>
再后来,安玉可已经完全麻木了,甚至当她看到摄像机对着自己的正脸时,连抬手挡一下的冲动都没有了。</p>
她不知道这些想要做什么,威胁吗?</p>
拍这么多她的这种片子能起到什么效果,安玉可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冷笑。</p>
饿了,有人叫外卖过来,渴了,有人喂她喝水,累了,她甚至还能睡一会儿,但无论她做什么,她始终都在不断地跟人啪啪啪。</p>
安玉可曾经还抱着希望,她毕竟是以新顾集团的名义出席了电视台的节目,总归是会有人记起她的吧?还有公司里的同事,她连续几天不班,他们也会发现并且报警吧?</p>
在这样的渴望,安玉可强撑着,等待着。</p>
然而,时间不断地流逝,而救她的人却迟迟没有过来。</p>
安玉可绝望了,为了求生,她不得不听从那些人摆布,他们让她笑,她便笑,他们让她叫,她便叫。</p>
如此又持续了几天,安玉可已经彻底的绝望了。</p>
这天,又是一轮新的折磨,在她被几个男人按在桌子以后,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门忽然被人踹开了。</p>
一群彪炳大汉破门而入。</p>
安玉可木然地转过头,她看到了那些人身后,衣冠楚楚的顾长生。</p>
在看到她的情况之后,顾长生没有露出任何不屑或者轻视的表情,他保持着自己平常的神色,在看着手下将那些污辱她的人一一打倒之后,才缓缓地走到她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p>
安玉可两眼呆滞地看着他,直到他伸手将她抱起来后,她的眼睛里才微微有了些内容,然后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时头在他肩痛哭失声。</p>
他拍着她的后背,轻柔地哄着:“没事了!”</p>
安玉可只是抱着他哭,一路从房间里哭到卫生间,一直紧紧地抱着顾长生的脖子。</p>
她真怕这是一场梦啊,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梦醒了,然后她又要再次陷入地种任人鱼肉的境地之。</p>
顾长生在安玉可看不到的地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狠狠地扯开她的胳膊,将她按坐到了浴缸里。</p>
不过当安玉可的目光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表情立刻恢复了正常,平静而且温和着。</p>
他拿了花洒给她冲澡,然后又拿了浴巾将她包起来。</p>
等到她洗干净后,已经有人买了新的衣服过来。</p>
安玉可看着顾长生毫不嫌弃地帮自己弄这一切,心那一丝丝的羞耻感忽然漫了来,她伸手拦住了他要帮着穿衣服的手,红着脸对他说:“我自己来。”</p>
顾长生把衣服交到她的手里,然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走了出去。</p>
当门关,安玉可一个人待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的时候,她忽然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p>
如果不是因为顾长生一直想要她手里的东西,她只怕会真的以为顾长生对她有意思呢。如果不是爱,谁会在面对一个被折辱过的女人,仍然可以毫不嫌弃呢?</p>
可是,如果真的有爱,哪个男人会在自己女人被污辱过后,还如此的冷静,甚至冷静到了无以伦的程度?</p>
/html/book/41/416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