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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文雅还是粗暴

    请使用访问本站。我怔了一下.看了看流照.又看了看白灵娆.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出的什么牌.杵了杵站在身后的未晞说:“你看.白灵娆这个事.我到现在都沒看懂.他们从一开始就对对方很有兴趣的样子.而且照这样的发展趋势.也是很和谐很友好的感觉.那后來到底是后來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二人走到那样的地步.我表示很好奇.也表示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未晞摊了摊手道:“我表示沒看懂.这戏才开始呢.慢慢看不就知道了.着什么急.”

    我点点头.也是.在流照转身下楼的一瞬.脑中忽然有许许多多的思绪不断翻飞.我忽然一怔.默了默才想起这是白灵娆的梦境.这样的思绪涌现.估计是和她脱不了干系.正要拉未晞朝楼下走.未晞却一个伸手揽过我的腰.纵身一跃跳到楼下.

    脚落地的那一刹那.我呆呆地问道:“你不怕高了.”

    他微微一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怕高.”

    我一怔.想了想道:“呃.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神机妙算.”

    未晞:“……”

    流照不疾不徐的來到圆台中央.一派玉树临风的模样.嘴角依旧挂着初识的冷淡笑意.目光未曾离开白灵娆身上半寸.将手中的折扇别在腰后.忽然打横抱起站在那里的白灵娆.口中道:“姑娘倒是让在下好找.却原來躲在了这风月之所中.嗯.果然是个不错的计策.”

    白灵娆却因他这突然的举动.被轻吓了一下.雪肌上晕出粉嫩粉嫩的红色.越晕越深.越晕越浓.最后如那一株台下花盘处上一株鲜红的仙來客.娇艳欲滴.

    眉角微微上挑眄了一眼抱她的人.这一动作做的是风情万种.眉骨生香真的仿似天生就有的.玉手轻轻环上他里内长衣包紧的颈项.头微微仰起离的他耳边只有一指的距离.仿佛只要一转头就能轻易的吻到他的耳垂.

    从外人暗影模糊的角度看这一对交颈相拥的画面.一个娇羞无限.一个风流倜傥.生出一种天偶佳成的错觉.若果忽略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避难都避到风月场所了.这个计策貌似不太英名啊.”

    他猛的转头看她.薄凉的唇在她的绛唇上轻轻扫过.

    她一愣.将头微微偏了偏.似是距离远了.想了想凑的又近了些.轻轻嗅了一下.绛唇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唔.受伤了啊.”

    我用血玉笛凑出落花曲将她送进忘我之境.而又用繁弦调挑拨尾调入了她梦里.某些程度上.所以我与她可以神思合一.所以我能清楚的听到或者想到她要说什么.但未晞能听到.我就表示很不能理解了.而未晞给我的解释是.他天生异秉可以耳辨千里.

    虽然不能相信.但也找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于是我就信了.直至多年后我才知道.他其实当时什么也沒听到.而我却膜拜了他很长时间.真是开了如來佛的老眼了.

    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晃着手里的票子就不断加价.从起价三万两.一直加到二十万两.我咂了咂舌对未晞道:“他们这么炫耀你不生气么.仗着有钱就以为能买到一切.真是迂腐的很.”

    未晞好整以暇看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我摇摇头.叹息道:“对于这些人.我只想说一句话.放下银两冲我來.”

    未晞折扇一收在我头上敲了一下:“又在瞎说些什么..”

    我揉揉额顶朝.咧嘴朝他嘿嘿一笑.

    而台中央的他二人却浑然不觉.涛涛声依旧阻止不了他抱她离去的脚步.一步稳似一步.似是他手上抱的不是她.而是这个世界.

    踏上阁楼时的那一瞬.一道闷雷陡然闪在天际.将泼墨的夜空扯开一道华丽的口子.九天河内的水似要漫了卿歌坊.在雀翘的屋檐下如绸布般垂下.这雨下的阔绰.

    雷声响的那一瞬.她蓦地缩颤了一下.他低眉额头微微一蹙.轻飘飘的声音落在闷雷后的暗夜下:“怎么.还会怕雷.”手臂微收.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她咕哝起嘴.赌气似的道:“谁.谁说的.不过你是刚刚抱的我疼了.我才抖了一下.”

    墨色的眼浓的似要浸出墨汁來.亮光在眼里闪了几闪.单节的字划过语调尾稍.拖的稍长:“哦……”

    脚步的踢踏声停在木雕兰花栖蝶的木门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月色的长袍瞧了一眼怀里的人.眸中含了点点的笑意.一脚跨进木门的刹那.戏谑的声音悠悠传來:“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看.你是喜欢粗暴的还是喜欢文雅的.”

    门.咔哒一声掩上.后头的声音也就此被隔绝在门外.

    对于这种被突然吊上來的口味而无法满足时的感觉.就和你逛青楼时找姑娘.姑娘对你满意.服侍的也后周到.快要行房时却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钱包貌似一早出门前落在家里一样抓心挠肺.

    屋外一声接一声的炸雷接连而至.屋檐陡峭延伸的亭廊外挂着的琉璃灯被吹的摇摇晃晃.瓢盆的雨从檐上落下.下的我一阵恍惚.恍惚中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抬头瞧了瞧天.又是一阵闷雷砸在屋顶.雨落的更稠密.布雨的星君似是忘记了收雨.将这三阳城恩泽了通透.

    未晞瞧了瞧屋外的天:“看这形势.这雨怕是要下一个晚上了.”

    他说这话时又一道滚雷碾过天际.闷声落在屋顶.像是要将这屋子砸出个窟窿來.

    第二日.天色晴好.碧空如洗.几株暗色的海棠花开的艳丽.我和未晞站在卿歌坊的二楼出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一时间百无聊赖.于是就和未晞赌起來这路上过來的男人多还是女人多.

    我以女同胞宽广伟大的胸襟做赌注赌女人多.而未晞则毫不犹豫的赌男人多.这如今已经不是我和他的赌局.是关乎到女性同胞面子的问題.于是我分外打起精神关注街上來來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