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晃过他的脸,让他的五官有些模糊,那一瞬间,时小念真以为自己看到了宫欧的少年时期。
如果宫欧在她的初高中就读的话,绝对是个可怕的风云人物,全校的女生哪还会看到别人。
宫欧在篮球板下轻轻松松地接过篮球,转眸瞥她一眼,不屑地冷笑一声,道,打个篮球而已,有什么难的。
一句话拉回时小念的恍惚,她站在那里笑起来,原来你是吃醋我那个时期看别人打篮球啊。
他这分明是喝了一缸的陈年大醋。
闻言,宫欧冷哼一声,你见过的那也叫打篮球么,不过是蹦蹦跳而已。
蹦蹦跳,要不要这么毒舌。
时小念咬了一口棉花糖,甜丝丝的,那你还会什么?
宫欧又开始耍帅,完美无缺地扔了个三分球,稳稳的,接过掉下来的篮球看向她,看过斗牛没有?
没有。
时小念诚实地摇头,她也分不清什么是篮球的斗牛。
等着!
宫欧拍了几下篮球,冷声吩咐着什么,不一会儿,又陆续来了几个保镖,三人为队,就这么开始打起来。
这完全是一场宫欧的个人秀,保镖哪敢真和宫欧打,一开始小心翼翼被宫欧各种突进,各种扣球,到后面保镖们也激发出斗志了,但还是被打得溃败不成军。
时小念就看着宫欧全程控场,打得特别酣畅淋漓,耍帅简直耍得犯规。
她站在那里全程看着,当望见宫欧跳起来扣篮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下来,n.e手机的像素就是高,居然连挥洒的汗水都拍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男人让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真得好帅。
时小念默默地在站那里拍了很多照片,最后几个保镖都是耷拉着脑袋离开的,时小念看着他们不禁道,你打得他们都快怀疑人生了。
宫欧朝她走上,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时小念连忙递出水,踮起脚给他擦汗。
宫欧低眸瞪向她,你有没有给别人擦过汗?
没有。
时小念道,他吃陈醋还吃个没完了。
嗯。宫欧这才满意地喝水,又问道,你男人怎么样?
虽然我看不太懂,但我觉得你的球技很好啊,怎么以前都没见你打过篮球?时小念一边替他擦汗一边疑惑地问道。
宫欧往嘴里灌着水,低眸盯着她,谁问你这个了,你不是说女人不看球,看人的么?
难道他打了半天她都是在看球?
时小念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笑着摇头,好帅好帅,宫欧最帅了,帅得惨绝人寰。
这还差不多。宫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望着周围,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时小念望向远处的教学校,道,要去看看我以前的教学楼么?
走!
宫欧二话不说搂着她往前走去,时小念带着他上楼,左右看了看,回忆很久才摸到自己以前的班级。
教室的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
时小念走进去,白皙圆润的脸上露出笑容,桌椅换得好了,但其它的几乎没变,好怀念啊。
就是这个教室度过了她初中三年的时光,每一天都是从这个教室里出去出cao,上课下课,来来往往的一个老师又一个老师。
她往里走去,走上讲台,讲台也换了,现在的讲台真高。
这是什么?
宫欧不悦的声音传来。
时小念抬眸看过去,只见宫欧站在一张课桌前,脸色不是很好看,时小念讶然,怎么了,是课桌上有什么字吗?
他怎么脸色都变了。
这些可是新课桌,早就不是她那个时代的。
为什么两张课桌是合在一起的?宫欧冷冷地看向她,你们那个时候也是这样?
庞大的教室里空空荡荡的,只有穿着校服的两个人。
时小念趴在讲台上,微笑着说道,对啊,你没见过这样的课桌吗?不然你以为同桌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闻言,宫欧的手搭在一张课桌上,一个弹跳坐了上去,不羁地将长腿搁在前面的课桌上,脸色又冷上几分,那你那个时候也有同桌。
有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
时小念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有同桌是件值得生气的事吗?
男的还是女的?
宫欧冷冷地问道,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晕。
是因为这个在郁闷啊?这陈年醋吃得不酸吗?
时小念高高在上地站着,伸手托着下巴,眨眨眼睛,故意地道,你猜啊。
外面的树影随风摇晃。
宫欧瞪着她,在她脸上探究不出个究竟来,伸手抹过自己的唇,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眸中阴戾莫测,不用猜,让人查个究竟就行了,是男的剁碎,是女的查xing取向。
说着,宫欧拿出手机,时小念连忙道,好啦好啦,是女同桌,我三年的同桌都是女孩子,xing取向肯定正常,你这醋吃得也太过了。
这代表我在乎你!
宫欧说得理直气壮。
可是我觉得吃醋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而是向对方抱怨,索取更亲密的行为或许话语,这样的醋才甜蜜不是吗?
时小念说道,把玩起手边的教棍,现在的教棍都这么有质感,她们那个年代,老师全靠手指。
哦?宫欧坐在下方,一双黑眸亮了亮,伸手朝她勾了勾,那我可以向你索取更亲密的行为?
这话里透着几分危险时小念还是知道的。
她站在讲桌前把教棍横在自己身前,戒备地问道,你想索取什么?
你猜。
我猜不出来。
你再猜。
宫欧勾了勾唇角,一派邪气,从课桌上跳下来,慢条斯理地走向讲台,高大的身形一点一点逼近她,一双眼睛慢慢眯起,眯出一抹危险的光。
时小念步步后退,和宫欧在一起这么久,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连声道,宫欧,别,别
别什么?宫欧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教棍,将她推到黑板上,单手按在她的身侧,人靠近她,一手拿着教棍暧昧地挑起她的下巴,用教棍的一端划过她的脸,再慢慢地划下去,别这样?还是别哪样?
宫欧
时小念被逼得退无可退,求饶地看向他,伸手推开教棍,教棍又缠上来,在她的身上慢悠悠地划着,划得她心脏加剧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有点尴尬。
不是你说索取更亲密的行为才是正确的吃醋方式?宫欧挑了挑眉,继续用教棍调戏着她,在她的领口打转,用教棍划下她的校服拉链,不如我们在你呆过的教室里做一次?
时小念被雷到了,连忙将拉链拉好,宫欧,这里可是教学的圣堂。
他想什么呢。
所以你留下的记忆会更深刻,不是么?
宫欧说这话时的神情邪魅到了极点,高大的身形强势地逼近她,挑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含住她的唇,也不急进,就这么慢慢含着吮弄,挑起她的热情。
窗外的阳光明亮。
大树上停着几只雀鸟叽叽喳喳。
远处有学校的电铃声响起,传遍整个校园。
空旷的教室里是一排排的空桌椅,讲台后面的黑板前,穿着校服的女孩被男孩按住亲吻着,像是所有的情窦初开,浪漫、唯美、甜蜜。
连空气都在被一种甜蜜发酵,越酿越甜,越酿越美。
该被相机纪念的一刹那,宫欧吻得投入,时小念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背贴着黑板被动地任由他吻着,像是憋着一口气似的,连脸都憋白了。
你把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
宫欧受不了她快突出来的眼珠子,放开她的唇不满地质问。
时小念紧紧闭着嘴巴,一副打死不开口的模样。
时小念,你犯什么毛病?宫欧不悦地瞪着她,他愿意穿这一身蠢得不行的校服陪她玩什么情怀,她还给他这副德行?
欠教训。
看他舍不得收拾她是不是?
时小念还是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行,时小念,这可是你逼我的!宫欧卷起袖子,拉长手中的教棍,目光邪恶地从教棍上扫了一遍,然后看向她,那我们就在这神圣的教室里玩得更特别的吧。
时小念沉默地看着他,眼中全是警戒,他想玩什么?
如果说把你放到讲台上,用教棍扒光你的衣服。宫欧掰了掰手中的教棍,邪气地道,再比如说把你压在门窗上,一点一点挑开你头发上的橡皮筋
时小念无语地看着他,他是不是太会玩了。
还不说话是吧?那我们就从讲台开始。宫欧的眸光一变就将她搂进怀里,低下头再度吻住她的唇,强势地索夺着她的吻,伸手就要将她抱起来。
时小念看着近在眼前的讲台,有些慌了,唔,我说,唔唔,我说。
宫欧稍稍放开她一些,俊庞近在她的眼前,眉梢轻轻一挑,轻车熟路地卖弄着xing感,薄唇微张,唇风轻轻地喷薄到她的脸上,刻意将嗓音压低出一丝诱惑,说,跟我接吻把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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