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告诉她,怕治不好令她失望。
其实他不是蠢,不是笨,他是痴。
时小念靠在他身上,柔声问道,这四年里,你有看到过这么美的星空么?
想听实话么?
宫欧搂着她问道。
嗯。
时小念点点头,伸出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分开,看着星光从指缝间透出来,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星光如此耀眼。
没有,你不在,我看什么都没有颜色。宫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声音磁xing,一字一字都刻上她的骨。
时小念听着他的话,眼睛酸涩,那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你真的不嫌弃我?
宫欧又一次问道。
他还是太介意被莫娜耍了四年的事。
时小念往他怀里缩了缩,低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我恨嫁啊,只要你肯娶我,我才不在乎那么多。
宫欧低下头在她的发心亲了一下。
时小念仰起头望着漫天的星光,脸上露出微笑,真希望这游艇永远不会到岸。
想跟我在海上过一辈子?
宫欧问道,她充满眷恋的声音让他的眼里多出一抹得意。
想啊。时小念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不一定是海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里过一辈子都可以。
那就床上好了!
宫欧不假思索地说道,转过她的身体,低下头就再一次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手,轻轻转着那一枚戒指。
海风吹袭上来,游艇上的灯光在海洋中显得弱小却浪漫。
她的长发抚过他的脸,时小念迎合着他的吻,宫欧用毯子裹紧她,正要将她压下去时,时小念忽然啊地叫出声来。
宫欧的兴致瞬间被打掉一半。
宫欧,你快看!
时小念一手推开他的脸,一手指向远处。
宫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深夜下的海面上出现一排的闪光物,远远的像是一排发光的浪花,耀眼极了。
好美啊!时小念有些激动地裹着毯子站起来,走到栏杆边上望着那发光的一条线,兴奋地都想跳起来,宫欧你快看啊,好美。
你怎么每次看到海里有发光物就兴奋成这样?
宫欧走到她身旁停下来,转眸望了一眼发光线,又很迅速地将视线收回来低眸定定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时小念凝望着远处的那一条发光线,它在海面上翻涌着朝着他们涌来,但却迟迟无法接近,似远似近。
太美了。
时小念感慨地说道,忽然又道,我已经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景色了。
是么?
宫欧盯着她问道。
是啊。时小念收回目光看向宫欧,弯起的眼睛发亮,因为没有你,我看什么也都没有颜色。
两人站在游艇的甲板上。
风吹乱她的长发,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宫欧低眸凝视着她,胸口像被人敲了一记,既疼又痛快,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时小念温顺地整个人都依偎进他的怀里。
半夜时分,游艇靠岸了。
两个人却都没有下来,甲板上,宫欧躺在沙发之上,时小念便靠在他的怀里睡着,大约是怕冷,她一直紧紧抱着他,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就这样,一直相拥到天亮。
阿嚏。
时小念新的的一天是从一个喷嚏开始的,她站在甲板上捏了捏鼻子。
走吧。
宫欧将游艇检查了一圈朝时小念说道,时小念回头看向阳光下宫欧的脸庞,英俊得简直刺眼,她不禁露出微笑,步伐轻松地走向他,嗯。
十指相扣。
宫欧拉着她走下去,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太阳照散了雾气。
饿不饿?时小念问宫欧,两个人从上游艇开始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饿!
宫欧道。
那游艇上有面包让你吃你又不吃。时小念有些埋怨地说道,宁愿饿着也不肯吃上面的面包。
宫欧低眸睨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现在恢复了正常食欲,为什么还要吃那些垃圾食品。
什么正常食欲?
当然是你做的。宫欧低头靠近她,薄唇抵在她的耳边,咬着牙道,还是你做的食物最符合我的胃。
时小念看向他,不禁道,那我记得你对我做的菜还发出过中评的呢。
那是我硬想出来的。
什么?
四年没吃过你煮的东西,我他妈都爱死了,怎么吃得出坏来?宫欧低眸瞪着她,要不是怕你们觉得我这样不对劲,我会克制自己这么久?
时小念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又份外觉得心疼,她看向宫欧,你以后也不能太听我的话。
宫欧低眸盯着她。
算了,还是我以后说话小心一些吧,都打好腹稿以后再说。时小念说道,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这样,宫欧就不会再为她的一句话想那么多,做那么多的傻事。
你要在我面前小心说话?小心这个小心那个就是给你撒谎的空间,不行!宫欧一口否决她的提议。
时小念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去,好吧,那以后我说的话不管你想到哪里去,都要记住,我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和你分开。
闻言,宫欧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黑眸中有着宠溺,你这女人是越来越知道怎么哄我了。
她的每个字都让他浑身舒畅。
时小念也跟着笑,同他一齐往前走去,不远处,封德带着人站在一排车队前,正焦虑地在那走来走去。
见他们过来,封德连忙跑过来,担忧地看着他们,少爷,席小姐,你们终于到了。
封德已经焦虑得一晚上没有睡,头发都多白了好几根。
莫娜有没有抓住?
宫欧看向封德,脸色瞬间沉下来,冷冷地问道。
少爷,抱歉,都是我办事不力。封德说道,眉头蹙紧,我已经按少爷报的几个地址在各个地方守了人,但直到天亮都没有看到莫娜的踪影。
看来她逃了。时小念蹙起眉头,看向宫欧,这下被她逃掉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都不知道莫娜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
闻言,宫欧冷哼一声,碰上我宫欧,就是她这辈子最坏的事!
宫欧拉着她往车子走去,封德站在一旁又是疑惑又是担忧地看着宫欧的背影,拉了拉时小念的衣服,无声地用嘴型问她,少爷没事吧?
看情形少爷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时小念回头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露出笑容,封德一脸错愕。
时小念陪着宫欧坐上车,封德跟着坐上副驾驶座,仍是一头雾水,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宫欧的脸,那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先回家里。
宫欧冷冷地道。
是,少爷。封德点头,又从车里拿起温好的牛nai瓶子和蛋糕递给到后面,席小姐,先吃点东西垫下肚子吧。
这在游艇上呆了这么久肯定都饿了。
谢谢义父。
时小念松开宫欧的手去接牛nai和蛋糕,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宫欧的手掌心空了,不禁有些不满,抬眸看向时小念,眉头微微蹙着。
封德看在眼里还以为宫欧又不满时小念对他的称呼,连忙低下头,一脸卑微地道,席小姐,你还是称呼我封管家吧,这样不妥。
听着封德的话,时小念愣了下,你本来就是我义父啊。
席小姐
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女人了?宫欧一记不悦的眼神朝封德射过去,像冷箭一般。
封德顿时傻在那里,呆呆地看向宫欧。
少爷不是很反感时小念叫他义父的么?怎么现在反过来指责他管多了?
时小念扭头看向宫欧,小声地道,别这样,对义父客气点。
他总是这样趾高气昂的,义父好歹照顾他那么多年呢。
哦。宫欧沉沉地应了一声,然后黑眸扫向封德,一字一字道,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什么时候请你来管我女人了?
宫欧说请的时候音很重,很客气。
时小念刚打开盖子喝牛nai,听到这一声她差点把一嘴巴的牛nai喷出来,无语地看向宫欧。
怎么了?
宫欧看向她,一脸难道我做得不对的表情。
时小念干笑,宫大总裁真有礼貌。
还可以。
宫欧很自然地把她的话当成是一种赞赏。
时小念份外无语,可一想他现在释放了自己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又觉得很是放心。
一个人太放纵自己不好,可往死里约束自己也不是件好事。
时小念把牛nai瓶子递给他,你要不要喝一点?
宫欧接过瓶子喝了一口,薄唇沾上一抹白色,他的眉头瞬间拧紧,不悦地瞪向封德,你现在办事越来越不用心了,你这是拿什么在给我喝?
难喝死了。
封德脸上一个大写的懵字,求救地看向时小念。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