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在这个当口提到顾忆凌孩子的父亲,官易明肯定会气得打人,但是陈卿武提起,他不仅不会觉得生气,反而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忙。 </p>
“易明呀,凌凌那孩子虚岁才20岁,以后肯定是要嫁人的。虽然官家门第高,没人敢给你外孙女气受,但是孩子不一定了。”</p>
官易明听老友这么一说,也是一阵担忧。</p>
“谁说不是呢。”他摇头叹气道:“可这肚子月份大了,我也是没法了呀。”</p>
陈卿武道:“既然孩子要生下来,那该和孩子父亲商量婚事。”</p>
说起孩子的父亲,官易明更是忧心。</p>
“自从凌凌回来,一家人轮番给她做思想工作,可这孩子是听不进去,死活不开口。”</p>
官易明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们一家人都以为她是和男人春风一度有了孩子。只是,有些事情,他没有点明不代表陈卿武不知道。</p>
“咳咳。”陈卿武掩饰性的用拳头抵在唇边低声咳嗽。“这人年纪一大,由不得自己,不服老都不行。听说老徐个月没了?”</p>
官易明脸露出一丝悲伤。“老徐跟了我大半辈子,为了任务,舍弃了自己儿子。临了竟然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说着,官易明眼里竟泛起了泪光。</p>
陈卿武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人老了,不是希望看到孩子们成家立业,儿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p>
“凌凌自小便是我最疼的一个孩子,恨不得将这世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是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心里难受呀。”</p>
“缘分天注定。”陈卿武呷了一口茶“这或许是她命里的劫,过了劫,拨云见雾,缘分在身后。”</p>
官易明听得云里雾里,不甚明白。</p>
“卿武,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p>
“前段是时间,敬德不是在国外做手术了吗?”</p>
这件事官易明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陈卿武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p>
“前两天,那位主治医生派了他的爱徒过来给敬德检查身体。”陈卿武呵呵一笑,拍着官易明的肩膀。“哈哈哈,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这么早回来。你们等着办喜事吧。”</p>
“难道这位医生和我们家凌凌有什么渊源?”其实他想问是不是顾忆凌孩子的父亲。</p>
“他是孩子的父亲。”</p>
官易明面色凝重。</p>
他是希望早点找到孩子的父亲,让两人的婚事尽快办了。但真找到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外孙女委屈。</p>
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女,不明不白的跟了人,一下子有了孩子。外孙女在外面受了委屈,他又怎么会不心疼。</p>
陈卿武自然是明白官易明的担忧。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肯定不愿意这么算了。特别是这里边还涉及到婚姻和家庭,是一辈子的事情。</p>
“先安排他和铭锡见个面。”陈卿武拍了拍官易明的手背“至于后面要怎么做,见过人再说。”</p>
“也只好这样了。”</p>
陈卿武到官家去当说客,带着顾忆凌的父亲明晚和陈昊见面的消息回去。</p>
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替一个男人生孩子,心里一定是有他的。如今顾忆凌家里愿意出面和陈昊谈,说明他们也是希望两个人能够成。</p>
只要陈昊摆低姿态,任官家的人出完气,再让他们看到他有带给顾忆凌安稳富足生活的能力,这件事成了。</p>
陈昊和陈言默的约定是陈言默帮他牵线搭桥,促成婚事,他将能够帮助陈言默夺回股份的证据给他。</p>
婚事方面,陈家能够做的已经做好,只看陈昊自己了。陈卿武带回消息后,陈昊将证据和证人交给了陈言默。</p>
次送陈妮娜到顾忆凌的公寓,发现了那个保姆。保姆被顾芷兰赶出来之后,陈昊的人将她带了过来。</p>
那个目睹了顾芷兰制造车祸,让陈敬德和他司机重伤昏迷事情全过程的的保姆,儿子被他送到国外治疗,她则在陈昊的保护下,待在蓉城的某个角落。</p>
陈昊让人将保姆带到陈言默面前,又将手里的证据交给他。</p>
陈言默看到那逻辑严密的推断说明,以及顺藤摸瓜查来的证据,一双精明的眸子露出一丝幽暗。</p>
和聪明人打交道最轻松。因为只要一个眼神,他能明白你的意思,根本不用费心解释。</p>
“我只想好好做我我医生,将凌凌娶回家。”别的东西,他不感兴趣。</p>
陈昊这样的人,如果是敌人的确很棘手。但如果能与他成为朋友,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p>
陈言默对敌人绝对不会手软,但是对朋友又是十分大方的。陈昊在这件事情帮了自己许多,他自然愿意多送他一些消息。</p>
一份官家所有人完备的资料送到他手。“我能够做的只有这么多了。”</p>
两人分开,陈言默将证人和证据带,接去了拘留所。</p>
拘留室里,被关了几天的顾芷兰已经满脸疲惫,却在看到陈言默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干涸了许久,濒临死亡的鱼遇到了水一样,立马活了过来。</p>
“言默。”陈言默走到她对面的时候,顾芷兰已经激动地从座位站起来。“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p>
说完这句,也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直接往他那边扑过去。</p>
陈言默快速闪到一边,顾芷兰这么一扑,正好扑在刚走进来的警员身。她用尽力气,想要给陈言默一个紧紧的拥抱,结果将毫无防备的警员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p>
警员气急败坏警告道:“你这是袭警。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你的罪行立马会通过审判量刑。你现在的行为,只会让你罪加一等。”</p>
“不,怎么可能。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凭什么给我定罪?!”</p>
顾芷兰像是疯了一样,继续往那个警员身扑去,一个巴掌打到他的脸。“闭嘴!”</p>
另一个警员赶紧控制住她,招呼门口的人进来将她拷住。</p>
“老实点。”</p>
一系列的变故,让顾芷兰看清眼前的局势。这些人不会帮自己,她唯一能够求助的人只有陈言默。</p>
“言默,你帮帮我。”陈言默冷脸看着她不发一言,顾芷兰急了。“你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把手里那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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