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数个回合下来,长安被冠以罪魁祸首,只管撩拨,不管灭火的罪名,以惨败溃逃而告终。w w . V m)</p>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p>
更可恶的是,他明明一肚子坏水,还总爱红着脸装羞涩,弄得她好像是个色欲熏心,强抢民夫的女**一样!</p>
这锅她不背!</p>
不对,这锅她已经背了,既然做了背锅侠,她就必须对得起这女**的名声啊!</p>
长安嘿嘿奸笑了几声,学着那些逛窑子的嫖客,小手猥琐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半伏在她身上,霸气侧漏地来了个壁咚,小人得志道:“现在这间密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小心我先把你ooXX,再把你XXoo,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哼哼!”</p>
怎么样,怕不怕?</p>
“我知道夫人对我觊觎已久,但我现在身中剧毒,身体不能动弹,只能让夫人为所欲为了!”姜孚琛眼睛闪闪发亮,一脸欢迎你来强我的兴奋。</p>
长安好无语。</p>
喂,现在他们的角色扮演里,她是凶狠**的女山贼,他是被强抢的压寨相公,他就不能配合一下,表演的害怕一点吗?</p>
好没成就感!</p>
而且,有句话还真被他说对了,她真的是对他觊觎已久。</p>
想当初,她身染时疫,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时,最大的遗憾居然是没早点把他给睡了哈哈哈!</p>
奈何她有这贼心,没这贼胆啊!</p>
心累……</p>
长安从他身上翻下来,四肢摊开,呈大字形躺倒在地。</p>
姜孚琛翻过身来,侧躺在地上,一手支着下巴,轻笑:“怎么了?夫人不想强我了?”</p>
长安哼哼:“你就是故意在放长线钓大鱼,想引我上钩,才不上当呢!”</p>
“嗯,真是条聪明的鱼儿!”</p>
姜孚琛勾唇浅笑,长臂一展,就搂住她的细腰把人揽入怀中,然后迅速一个翻滚,轻而易举就把她压在了身下。</p>
“不过很不幸,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恢复自如了,正如夫人所说,这间密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只能任我为所欲为,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p>
说完,就忍不住笑,在她眉心轻吻了一下。</p>
长安一脸懵逼。</p>
剧情反转也太快了吧?搞毛线啊啊啊!</p>
“你你你……你要对我用强?”她战战兢兢地问。</p>
姜孚琛嗯了一声。</p>
长安大惊失色:“我会尖叫的!”</p>
“叫吧。”姜孚琛十分淡定,双手已经在慢条斯理地脱她的衣裳,“都说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叫破喉咙也没用!”</p>
衣襟散开,里面是一方鱼戏荷塘的浅绿色肚兜,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p>
倒也十分应景。</p>
他俯身在她胸前的起伏处隔着布料亲了一下。</p>
长安瞬间浑身都酥了。</p>
啊啊啊……</p>
这也太突然了吧?她还没有心里准备啊!</p>
不行,她要发泄一下。</p>
长安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叫:“破喉咙!快来救救我,破喉咙,破喉咙!”</p>
破喉咙?</p>
姜孚琛顿时满脸黑线!</p>
他说,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所以她就真扯着嗓子叫破喉咙吗?</p>
她这样乱叫,让他还怎么继续下去?</p>
都快软掉了好吗?</p>
“破喉咙,快来救我!破喉咙!”</p>
长安还在那儿自娱自乐地嚷得欢,姜孚琛听得满肚子邪火,额头青筋乱跳,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点了她的哑穴,让她闭嘴时,后面就传来一声甜甜糯糯的童音。</p>
“爹爹,娘亲!你们在干嘛?”</p>
两人回头一看,铁栅栏外,花和尚正领着小糯米团子,还有尾随而来的雪球,两人一起狼,六只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他们。</p>
卧槽槽槽!</p>
做个坏事被这么多双眼睛围观,这也太尴尬了!</p>
姜孚琛脸色也黑如锅底,迅速帮她把刚刚被他扯开的衣襟拢好,确定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了,才扶着她站起来。</p>
“娘亲,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小糯米团子从铁栅栏中间穿过来,蹬蹬蹬跑道娘亲身边,揪住她的裙角问。</p>
长安脸红如滴血,支支吾吾道:“呃……娘亲和爹爹在玩游戏,呵呵呵……”</p>
“玩什么游戏?”小糯米团子打破砂锅问到底。</p>
“呃呃呃,就是在玩叫破喉咙的游戏,比谁叫得更大声!”</p>
小糯米团子还是不明白:“可是,玩游戏爹爹为什么要压在娘亲身上呢?”</p>
长安:“……”</p>
这叫她怎么回答啊?</p>
流泪……</p>
她只好把视线转向姜孚琛,乌黑的眼睛燃起两团焰火,示意:你惹的祸,你来解释!</p>
姜孚琛尴尬地摸摸鼻子,蹲下把女儿抱起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爹爹嗓门没你娘亲大,叫不赢她,只能压她身上,把她的嘴捂起来,不让她叫。”</p>
这样啊!</p>
小糯米团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p>
花和尚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刚笑了两声,就被姜孚琛一记冰冷的刀眼冷冷扫过,吓的后脖子一凉,笑声戛然而止。</p>
“朱雀,你最好给我一个不让我宰了你的理由!”姜孚琛冷冷道。</p>
吓!</p>
不过就是不小心撞破他的好事么,有必要这么大怨气吗?</p>
花和尚呵呵干笑两声,道:“李四那边有消息传来,沈北运醒了。”</p>
沈北运居然醒了?</p>
他还真是大难不死,肺部被王诚插了那么深一刀,昏迷了整整半个月后,居然还能活过来。</p>
“醒了就醒了,大惊小怪什么?”</p>
有必要这么急吼吼冲过来告诉他吗?</p>
姜孚琛想想就一肚子火!</p>
花和尚苦着脸道:“本来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荣成将军一听说人醒了,就硬要人抬着他过去,估计是想质问沈北运为何要勾结反贼,背叛朝廷,残害他们父子。荣成将军那火爆的驴脾气,主上也知道,我怕他火气烧上来,一刀就把沈北运砍死了!”</p>
花和尚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p>
元皖脾气火爆,嫉恶如仇,沈北运为了一己私欲,背叛朝廷,勾结叛军,害死了镇南侯父子。以元皖的脾气,恐怕真会冲动之下杀了沈北运,以消心头之恨!</p>
沈北运暂时还不能死,他还有些话要问他。</p>
姜孚琛沉吟片刻,道:“吩咐备马,我要立刻去一趟军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