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六百六十九章 入住旧址如梦幻

    左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了随身衣物,带着两个从南京跟过来的丫环跟着况且走了。 她也是心情低落,不愿意再待在这个让她伤心的家里。</p>

    况且带着她们找了一家酒楼,随便吃了饭。</p>

    这次山王府的人和武城侯府的人,都有这里的军营接待,食宿都是免费的。况且主动拿出一万两银子分给大家,每人五百两,算是这次劳顿的辛苦费。</p>

    山王府的军起初还想推辞,况且哪里肯,硬塞给他们。</p>

    王府军好像也知道况且很有钱,当初王府护卫在他家里保护他,也是每人每天都能得到辛苦费,小王爷从不禁止,想到这个收下了。</p>

    武城侯府的人根本不客气,直接过来道谢,乐呵呵收下。侯爵府里的人都知道家里的二老爷不好别的,是喜欢打赏,而且出手还特别大方,不收白不收嘛。</p>

    回到他当年的房子里,果然一切如旧,连床的被褥和窗帘都是当年用过的旧物。</p>

    “看到这些,好像咱们从来没离开过似的。”萧妮儿看了两个房间,感慨道。</p>

    “是,真好像在这里作了一个梦,醒来后还是在这里。”左羚也颇有感慨。</p>

    是在这里,况且曾经帮过她解决婚书的麻烦,差点杀掉李家父子四人,这次还是为了她,一天多的时间奔袭四百里,也是差点屠了左府。</p>

    左羚毫不怀疑,她要是一命归西,况且来了见不到人,左家可能真的只会剩下废墟。</p>

    武城侯府的军带着十几个护卫住在外宅,周围还有山王府的人警戒着,这里的安全级警戒别不亚于他们南京。</p>

    盐帮凤阳分舵的人得知信息后,也派出人手在附近监视动向,只是况且不找他们,他们不敢主动露面,黑道人物还是见不得光。</p>

    萧妮儿累惨了,洗了个澡后,躺在床睡着了。</p>

    在况且的房间里,左羚再次把况且按到,扑在他身,亲吻着他的脸,他的嘴,他的眉,连鼻子都没放过。</p>

    “况且,我爱你,爱你,真的爱你。”左羚喘息着,低声呐喊着。</p>

    “我知道,知道,你先让我喘口气好不好。”况且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说话都很吃力。</p>

    “不,我不让你起来,这次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左羚说着又开始流泪。</p>

    况且不敢挣扎,只能任凭她对自己用强。</p>

    ……</p>

    过后,况且在心里哀叹:我怎么又被她给强了,难道姓况的遇到她这个命了?</p>

    “怎么样,这次你没有能耐了吧?”左羚躺在他身侧,手臂支着身子定睛看着况且。</p>

    “你是乘虚而入,我可是一夜多的时间赶了四百里路啊。你这是趁我没有抵抗之力时滥施暴力。”况且叫冤。</p>

    “行了,我知道了,你别表功了,我早都记在心了,牢记一辈子。”左羚终于露出了笑脸。</p>

    “我不是表功,是在陈述事实。”况且还是感到委屈,哪有女男的嘛,颠倒了嘛。</p>

    “得,得,别叫屈了,我这可是爱的表现,爱你才这样对你的。”左羚觉得自己占了风,开始得意起来。</p>

    “对了,你怀了,真的怀了。”况且此时才有机会把这件事说出来。</p>

    “真的吗?我一直不敢确定。”</p>

    “你不知道?”况且诧异道。</p>

    “我有些感觉,两个月不正常了,按说是有了。”左羚更是惊喜交加,虽然她早感觉如此,但毕竟不能确定。</p>

    “这次可以确定了。”况且温柔抚摸了一下她的面庞。</p>

    “不会弄错,这才两个多月,能查准吗?”左羚还有些不放心。</p>

    “我是什么人啊,要是查个喜脉还弄错,干脆买块豆腐撞死得了。”况且夸张道。</p>

    “是好,男的还是女的,能查出来吗?”</p>

    “这可查不出来,再说了,查也没意义,男孩女孩都好,我宁愿是个女孩。”况且笑道。</p>

    “为什么?”</p>

    “她会像你一样漂亮,那样我会多骄傲啊。”</p>

    “我漂亮吗?”</p>

    “这还用问吗?”</p>

    “那你还等什么,傻不傻呀……”</p>

    ……</p>

    左羚的两个丫环被安置在隔壁,准备伺候小姐,她们此时的脸蛋都涨红的好像要渗血了,耳朵早用碎布堵了,实在没办法,那声音太响,也太刺激神经和心脏了。</p>

    一场虎头蛇尾的救援活动结束了,所有人也都累的差不多要瘫了,即便是那些精锐士卒,到了军营,吃过饭后也是倒头睡,鼾声震天。</p>

    况且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他还从来没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p>

    他自己也是怪,按说他一周不睡觉都没事,这怎么一夜多的时间让他困成这样,单单是疲劳也不至于如此。</p>

    后来他总结出来,是心累的缘故,差不多整整两天时间,心一直悬在嗓子眼,越是接近凤阳越是紧张,到了左府门前时,他的心脏几乎都停止跳动了,直到左羚扑到他怀里,他抱着她的身体,心才真的落地。</p>

    “小懒猪,起来了。”左羚以从未有过的嗲声嗲气道。</p>

    “你这是怎么了,只是过了一晚变成这腔调了?”况且笑道。</p>

    “你不是总嫌我暴力吗,我给你换个温柔型的。”左羚笑了起来,声调也恢复正常。</p>

    “算了,你还是保持本色吧,不然我身的鸡皮疙瘩会长鸡蛋那么大。”</p>

    “至于那么夸张吗?”左羚自己也笑了。</p>

    “妮儿呢?”况且起身问道。</p>

    “还睡着呢,都打呼噜了,看样子她是真的累惨了。”左羚做了个鬼脸。</p>

    “我都这样了,还用说她。让她好好睡吧,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算,不要叫她。”况且道。他知道萧妮儿彻底放心了才会这样,否则再累也睡不着。</p>

    “那是当然,没谁那么不懂事,敢去打扰她。”</p>

    况且起床后先洗脸梳头,这时才发觉他跟左羚昨晚是睡在一张床,两人这还是第一次同枕共眠。可惜他一直呼呼大睡,辜负了这一夜春光。</p>

    “嗯,还好,这次我们没吵架。”</p>

    况且忽然想到他和左羚第一次结合,其实准确是第一次被左羚强以后,他们见面只是吵架,见了两次,吵了两次,不欢而散。</p>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做了那么件蠢事吗?”左羚羞恼道。</p>

    “你也知道是蠢事啊?”</p>

    “当然知道。”</p>

    左羚又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吻着他的脸。</p>

    “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真的,我发誓,永远,永远都不跟你吵架,不管什么原因。”</p>

    况且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心里可是不敢相信。</p>

    “真的,干嘛这样看我。我这次是真的体悟到了石榴说的,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在一起时不觉得什么,到了要永远分开的时候,才知道以前的时光是多么宝贵,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愚蠢。”</p>

    “不至于纲线吧,我又没让你做深刻到骨髓的自我批评。”况且倒觉得她言重了。</p>

    “我这是真心话,其实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一直想跟你好好道歉来着,可惜没找到机会,这次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别的遗憾都没有,是遗憾没能好好地向你道歉,让你原谅我。我不想在你的心里留下那样的泼妇形象。”左羚说着又哭了。</p>

    “别哭,别哭,我身没糖。”况且慌了,他最见不得人哭了,尤其是美女。</p>

    “烦人。”左羚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p>

    “还是改不了这暴力习惯,这可得批评你了。”况且笑道。</p>

    “那以后你打我好了,来,打一下。”左羚说着握着他的手,轻轻打自己脸蛋一下。</p>

    “别闹,打女人的习惯我可没有。对了,你次跟石榴都说些什么?”况且一直好这事儿,想知道,又不想主动去问。</p>

    “哪次啊?”</p>

    “你们谈过很多次吗?我记得你们两个密谈过一次啊。”</p>

    “哦,你是说那次。不能说,坚决不能说。”左羚一下子从况且身弹开。</p>

    况且焉能让她逃走,两臂一伸,铁箍一般把她抱住:“告诉我,石榴那次都跟你谈了些什么?”</p>

    况且不是那种凡事好刨根问底的人,可是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自从石榴跟左羚谈过一次以后,石榴对左羚似乎好多了,不像以前总是一副天敌的架势,别说见到,是听到左羚的名字都能大发雷霆。</p>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石榴相信我那么一次,这辈子可能也那么一次了,我不能辜负她,求你了,别问了。”左羚逃不了,改成软语央求了。</p>

    “好吧,我不问了。”况且虽然感到有点失望,也不好再坚持了。</p>

    他出去转了一圈,内外宅都看了一遍,却恍惚间发生了时空错乱,仿佛自己从来没离开过这里,从这里离开后的生活只是一场梦,一切都如此熟悉,仿佛昨日重现一般。</p>

    “你有这种感觉吗?”他问身边的左羚。</p>

    “没有,要真是这样倒好了。”左羚苦笑道。</p>

    也是在这里,他给左羚画了一张肖像画,至今为止,那依然是他最满意的作品。那副神仙图也是在这里画的,神韵更是妙绝天成,不过他总觉得画神仙图时,有别的因素在里面,并非都是他的画技使然。</p>

    /html/book/33/338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