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姐,你还年轻,后头的日子还长着,申雪这时也懂事了,你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因为生意,你少不了要有各种酒场应酬,你又单身一人,不怕某些人见色起义,和今天一样吗?”</p>
“任老弟,你说笑了,我都老了,哪还说得什么色不色呢!哪个要是起了心,只怕是从小缺少母爱吧!”</p>
“邵大姐,你可不要这样说,武媚娘不是李世民的后妈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成了他的皇后了吗?”</p>
“我哪能和人家武媚娘啊,人家可是天之骄女。”</p>
“邵大姐,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能拿你和武媚娘相,我想说的是这个理,见了美人,不管皇帝还是平民,都是一样会动心的,思之不得辗转反侧,男人啊,都这样!邵大姐,你趁早找一个可以托附的人,也好死了那些男人的心!”</p>
“我。。。任老弟,看这架势,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了!”邵洁香凝目看着任君飞,此时雨越下越大,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想到刚才一幕,仍然是心有余悸,若不是任君飞及时赶到的话,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臭李庆虎占有身子,轻声询问道:“任老弟,刚才你哪里去了?”</p>
“刚才?刚才我不是到外面搓衣服去了么?呵呵,那臭屎,跟粘去的,特别紧,费了我好大力呢!”</p>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自懂事起,从来都是帮别人洗衣服了,没有享受过让别人的感觉,邵洁香是感动了,正如她开始所想的,这还没有认识多久,任君飞对自己这样好,难道这是冥冥之的注定,闭起眼睛,她无端地想起,任君飞的双手像搓在自已的身,她愈觉害羞了。</p>
“我……我这是怎么了?”</p>
邵洁香不禁有些心慌意乱,脑子里的想法越发的不受自己控制,胡思乱想起来,身子越发的燥热,热得脑袋昏昏沉沉的。</p>
“邵大姐,困了,睡一会吧!”</p>
任君飞见邵洁香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微笑的说着。</p>
正热得迷迷糊糊的邵洁香,听到任君飞的声音,“猛”的从迷糊清醒过来,见任君飞微笑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给看穿,手心紧张的都冒出汗水。</p>
“好冷啊……任老弟!”邵洁香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唇瓣,哆嗦着身子,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胸前,面红耳赤臊得慌,然而她却忘记了遮挡自己的眼睛,</p>
这任老弟不是自己心目一直希望遇到的男人吗?结实的肌肉,宽阔的肩膀,刀削一般的脸颊,显得格外的迷人、有魅力,特别是他身那股浓浓的男人味,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p>
“邵大姐!怎么不睡了?”</p>
“我好冷,换紧我好么?”</p>
任君飞见邵洁香的嘴唇都青了,说话的时候,牙齿叩击得咯咯响,</p>
“雨下久了。是冷!”任君飞搂紧了邵洁香,</p>
嗯!邵洁香轻微地呻吟了一声,点点头,然后又闭了眼睛,任君飞别的男人强多了。赤身相抱,尚能保持着镇定自若,敬佩之余,邵洁香都有点怀疑自已的魅力了。</p>
“嘿嘿!你别想多了!”任君飞仿佛看破了她的心思,手指在邵洁香鼻翼轻轻地刮着,“困了,睡会。”</p>
此时,邵洁香全身燥热难受,脑袋越来越重,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着,看来应该是李庆虎给自己吃得药。开始发挥作用了。</p>
任君飞看见邵洁香,面红耳赤,皱眉询问道:“邵大姐,你又怎么了?”</p>
“热!我感觉有点热。”</p>
邵洁香呼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炽热,小手竟然搭在自己了自己的胸。</p>
“邵大姐!你这样……”</p>
此刻,任君飞看见了风情万种美艳不可方物的邵洁香,后面所有的话,都咔在喉咙里,说不出来。</p>
“任老弟,无论你怎么样,姐都会理解你的!我知道你也冷的,搂紧我,你也会取得一些热量!”邵洁香眼皮一直在跳,说话也是时断时续,看起来相当的吃力。</p>
嗯!任君飞点了点头,他感动了,邵大姐都这样难受了,心里还在担心着自己,他恍然明白了,刚才一直在思考着舍不下邵洁香的理由,原来是如此。</p>
她的身少了城市女人的风骚,多了都是农村人的清纯和质朴,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也让她在认识的各种出色女人里独树一帜。</p>
她的肌肤像是白玉般光洁,白里面透着诱人的红色,粉嫩的仿佛能够掐出水来。</p>
这种女人朴实无华,咋一看,可能不感觉到有多么的迷人、好看,可是仔细看看,才发现她原来是美丽的,这是耐看型的美女,越看越会觉得她更美。</p>
此时,邵洁香坐在自己怀里,小巧而略带下尖的脸蛋,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暗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蜷缩着,这般楚楚模样,她若不动还好,然则她的身子因为哆嗦,时不时轻轻地蠕动,一动便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任君飞不禁再次心血澎湃。</p>
“靠!这雨不停下来,我非垮了不可!”</p>
任君飞抬头看了看苍茫的天,何时会明亮起来,心里暗暗骂道,而小棚子里空气依然十分的闷热,口干舌燥,狠狠的咽着口水,理智的大堤正一点点地被无情的洪水撞击着,他咬着舌头,几乎都要咬穿了,强烈的痛楚才让他换来一些清醒,强行控制自己心的,难受啊,此情此景,备受煎熬,谁不难受呢?</p>
“任老弟,抱紧我,姐,姐好难受啊!”</p>
邵洁香浑身灼热的身子,愈发燥热起来,她知道是自己体内春药在作祟,可是自己不好跟任君飞说出口,咬紧牙关强忍着,尽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股欲罢不能的冲动,希望自己能要紧牙关忍过去。</p>
“邵大姐,你时冷时热,一定是感冒了,不过雨太大了,你得忍着,再坚持一会儿!”</p>
任君飞尴尬的笑了笑,见邵洁香面红耳赤,以为她非常难受,自己却也无能为力,自己身体里那股邪火反而渐渐熄灭了。</p>
邵洁香吐着粗重的气息,“我……”</p>
“邵大姐,别担心,我出去看看天色咋样,雨水还要下到什么时候。”</p>
任君飞微笑的看着邵洁香,邵洁香羞涩地松开了手,任君飞又咽了咽口水,从枯草站起身子,顾不得穿衣服,反正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过来的,整个人径直的向屋外走去,借助冰凉的雨水,洗个凉水澡,把自己脑子内的那股邪念给彻底冲刷掉。</p>
“我怕……任老弟,你……你去吧!”</p>
邵洁香低着头,把自己散乱的头发都拢到了自己的前面,也真是又多又长,竟然遮住了大半个害羞的地方,拳头紧紧的握着,强忍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邪念,任君飞既然要出去,她也不想让任君飞看见自己痛苦忍受的模样,看见任君飞身子那一抹男人的强健,面露出一丝羞涩,随即被满面红潮给淹没了。</p>
欲摘琵琶半遮面,欲露不露,诱惑更大了!任君飞深吸一口气,果断来到门口,发现雨水稀里哗啦的下着,手指放在雨水,感受到雨水的凉爽,整个人缓缓走进雨,任由雨水浇灌着。</p>
邵洁香迷蒙的目光看着任君飞站在雨,像是高昂的斗士,自己的粉拳紧紧的握着,手心里尽是汗水,胸口一阵高低起伏。</p>
她紧张了,不知道自己待会忍受不住春药的侵蚀,会变成什么样子?到时候自己在任君飞眼会变成什么样子?</p>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放荡不堪的模样,呈现在任君飞的面前,她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感觉到自己喘息,变得愈发沉重,眼皮越来越重。</p>
五分钟后,任君飞全身湿透的走回走回来,大手在脸颊轻轻的一抹,刚才凉爽的雨水,确实把自己心的恶念给冲刷掉,见邵洁香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想打搅她的美梦,蹑手蹑脚的向洞里面走去。</p>
可这几分钟,对邵洁香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像是一个世纪般的难熬,李庆虎的春药已经融入她体内每一寸肌肤,眼下,她身子热得想要能煮熟鸡蛋,那张精致的萝莉容颜,红的仿佛能滴出水来。</p>
任君飞走近了,见邵洁香软弱无力的倒在枯草,神色似乎很痛苦,心神一颤,急忙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把她扶在自己的怀里,伸手一探她的额头,急问道:“洁香姐,你太烫了!~”</p>
“我……”</p>
邵洁香全身无力的躺在任君飞的怀里,刚从雨回来的任君飞,全身带着雨水的凉意,两人肌肤靠在一起,令全身燥热难受的邵洁香,嘴里发出娇媚声。</p>
“洁香姐,你……你到底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p>
邵洁香神智迷糊,嘴里嘀咕着,“药!……药!”</p>
“啥?你不是说包里没药吗?”</p>
任君飞一脸惊愕之色,她怎么变得这样糊糊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脉搏非常的急促,目光在她脸张望着,发现她面红耳赤,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这是什么情况啊,念头一闪,眼前浮现出临走时李庆虎那张恨恨的脸,便宜你了!难道是他给邵大姐吃药了,原来刘雯不巧喝了公公的那药时,也是这样的症状啊!眼下一阵冷一阵热的,肯定是药效发作了。</p>
“热!好热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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