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官脸色铁青,恶狠狠道:“两个臭女人,现在你们是大爷的人了,还敢埋汰你们男人?</p>
还不快点,趁着这里没人,给爷解决了问题!不然一会,爷狠狠收拾你们!”</p>
嘴是如此犀利,但心里却想仰天长啸。 </p>
他这么惹了两朵烂桃花,司令能饶了他吗?总不能侍候司令的时候,还带着俩女人吧?</p>
大乔和小乔也不再折磨他,见好收,将他拖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p>
呵。</p>
呵呵。</p>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p>
终于把到了一个男人。</p>
虽然,不是那种顶级颜值的极品。</p>
但是真的很不错了,身材好,个头也高,长相绝对的oK,嗯,优秀。</p>
*</p>
这一天。</p>
费司霆几次都想要开口问,她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他又受伤的了缘故。</p>
但许多话哽在喉间,终是没有说出口。</p>
他怕说清楚了,反而起到反效果。</p>
这样,能在她身边一天算一天。</p>
到了傍晚。</p>
房间里。</p>
君子言给男人喂完晚餐之后,便低垂下眉眼,几分拘谨地道:“吃完了,一会去洗澡吧。”</p>
费司霆看着她长卷的睫毛,淡淡的,“嗯。”</p>
浴室里。</p>
他下面围着浴巾,坐在浴缸里。</p>
君子言早早放好了温水。</p>
热气氤氲起来,大理石的墙面,一层薄薄的水珠。</p>
她坐在浴缸外面,用手撩水到他的后背。</p>
他的背,伤疤增横交错,触目惊心。</p>
钱副官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p>
她轻轻洗着.....</p>
眼圈红了。</p>
又想哭。</p>
好像除了懦弱的哭,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为他做不了。</p>
这样的她,真的值得他喜欢吗?她自惭形秽!</p>
费司霆忽然低低开口,“不用那么小心的洗,我不疼,你那么轻,弄得我很痒。”</p>
不光背痒,别的地方也难受。</p>
君子言回过神来,她仓皇地应了声,“好。”</p>
稍微用了一些力气,给他清洗。</p>
可是,那些伤疤实在太多了,她每多看一眼,心里便针扎一次。</p>
无法自控地,她将头颅凑前,唇瓣印在他的背。</p>
感觉到两片薄薄的柔软,费司霆全身一僵,闷闷道:“你在做什么?”</p>
她这是故意撩拨他。</p>
他又忍不住了。</p>
君子言移开了唇瓣,但依旧有着一寸的距离,她怔怔然开口,“费司霆,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p>
“什么事?”</p>
几秒后,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但那些话,哽在嗓子眼里,是说不出来。</p>
如此的难以启齿。</p>
虽然给自己做过很多心理建设,但真的要实践时,却是这么难。</p>
她怕,真的怕,一旦说出口,是万劫不复。</p>
他的心里,从此有一根刺。</p>
更怕,他嫌弃她脏了。</p>
费司霆转过头,看着她被热气氲红的巴掌小脸,“你要说什么?”</p>
“......”</p>
“怎么还不说?”</p>
君子言回望着他,唇瓣抖了抖。</p>
他微拧着眉心,“你到底有什么话,现在立刻说!”</p>
几乎是命令了。</p>
君子言心脏狂跳着,她吞咽了下,狠狠闭了闭眼,真的豁出去了。</p>
沉沉说出那句话,“费司霆,我和南宫锐,曾经发生过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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