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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不缺这点钱

    “电影版权卖到国外好几个地方,狠狠赚了一笔!

    另外,我和大陆的某个领导搭上了关系,正想尽办法争取让电影在大陆上映,说不定还能再赚点票房!

    你什么时候有空?你等着,过几天我就来深市,我们商量商量分钱的事!”

    罗云语气激动到,张崇山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清楚。

    陆时瑜应下和罗云过几天见面一事后挂断电话,张崇山喃喃地说:

    “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接二连三传来好消息……”

    陆时瑜没应,也觉得是挺奇怪的。

    好事扎堆往上凑,还是在坑了陆方然之后。

    当天过后,连着三天,一个又一个好消息传来。

    荣辉服装厂接了一笔海外的超大订单,说是从深市报纸上看到陆女士穿的毛衣款式新颖漂亮,四处打听消息,特地到荣辉服装厂下的单。

    曾和陆时瑜、旺财服装厂合作过的龚老板进军内地服装市场,最近的进展挺好。

    到旺财服装厂里谈话时,偶尔瞧见工人正在制作短款牛仔裤,当场和旺财服装厂达成合作意向,又拉来好几个大老板下单子。

    郭天佑开的那家公司上了报纸,帮人找工作、帮厂招员工的名头一打出,和好些缺人的工厂老板取得合作,这两天忙到嗷嗷叫,恨不得把江保从香江喊回来搭把手。

    另外,梁允梁老板的澄香日化、古老板的风叙化妆品、段老板投资的几个厂都在罗云那电影里打了广告。

    电影上映后本就生意蒸蒸日上,这两天突然多了好些来自内地和海外的单子。

    梁老板和段老板打来好几通电话,要请陆时瑜吃饭。

    对称房地产就更不用说,楼盘里原本卖不动的小洋楼,就在这两三天里卖出大半,且大多都是经了陆时瑜的手。

    陆时瑜再如何沉浸在发财的欣喜中,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要说这几天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设计坑了陆方然。

    陆时瑜抱着书穿梭在校园里,正琢磨再坑陆方然几下,突然听到两个路人惊呼声。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几年前才认回的小儿子,怎么就……”

    “都上报纸了,不信你看,常家公开宣告,从报纸刊登当天起,和陆方觉、陆方然断绝关系,再无往来!”

    陆时瑜皱了下眉,调转方向,没去对称房地产,而是来到周旭家里。

    周旭家里不止他一个,易关呈‘大’字瘫在地板上,整个人麻木中带着绝望。

    陆时瑜没空搭理他,径直来到厨房,说了下陆方然和陆方觉被赶出常家的事。

    周旭愣了下,洗手时刚要说话,爬行过来的易关幽幽地说:

    “这事我知道,我有个哥们和常家是远亲,好像是说陆方然举报你作弊那次,林晴家里不是被那什么了吗?

    当时都在传常家想上位想疯了,利用陆方然使了这么个不计后果的招。

    可据我那兄弟说,常家也是你被带去重考时才知道这件事,反正就……对陆方然挺不满的。”

    不怕人蠢,就怕人蠢还勤快。

    作弊这件事查清后,陆方然明面上没什么损失,常家可吃了不少暗亏。

    偏偏陆方然还不知收敛,前些天仗着常家的势压人,强行把一个项目弄到手。

    易关光是想想,就觉得陆方然胆子挺大的。

    这扫黑除恶打流氓,才过了几年啊?

    “她胆子忒大了,是真不怕……常家认回陆方觉后,一开始是想让陆方觉读书考公的,但陆方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跟陆方然去干投机倒把的事。

    三四年前是个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这两年才稍微放开了些,常家当时就挺有意见的,只不过看在陆方觉从小受了不少委屈的份上,这才捏着鼻子认了。

    陆方然一而再再而三给常家带来麻烦,再不和他俩断绝关系,只怕整个常家都得被连累。”

    陆时瑜低头看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易关,脑子处理着得来的消息,忍不住问他:

    “你躺地上干什么?也不嫌脏。”

    周旭走出厨房,给陆时瑜拿了瓶橘子汽水,路过时放轻力道踢了易关一脚:“起来。”

    易关‘嗷’一声抱住周旭的小腿:

    “大表哥,你可得救救我啊,我可是你的亲表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不然,不然我就告陆姐!”

    陆时瑜喝了口橘子汽水,到沙发旁坐下,疑惑地问:

    “什么?”

    易关被周旭瞪了眼,无辜地说:

    “大表哥不肯帮我!陆姐,你帮我劝劝大表哥,让他出个手,帮个忙呗。”

    陆时瑜想到易关刚刚说了个大消息,将橘子汽水放在桌子上,随口问: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不会又是为了那个孙嘉然吧?”

    易关撒开手往后一躺,两眼呆呆望着天花板,沉痛地点头:

    “我妈太过分了,非要我跟孙嘉然领证,不然就打断我的腿!

    呜呜,大表哥,你真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断腿吗?陆姐,你快劝劝他!”

    周旭嫌他太丢脸,冷冷撂下一句话:

    “你再哭闹,我亲自动手。”

    易关立马怂了,大表哥从来不说虚的,说亲自动手,就一定做得到。

    易关噌噌溜到陆时瑜面前,拿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盯着她。

    易关又不是她弟,陆时瑜懒得管他的事,便岔开话题问:

    “你那金字招牌饭店这几天生意怎么样?方便帮我留个包间吗?”

    说到正事,易关一改委屈的表情,从地上站了起来:

    “和其他时候差不多,你要个包间是吧,哪天的?我让前台给你留最大最好的那个。只要你帮我劝劝表哥,包间不用你给钱!”

    易关和陆时瑜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当然看得出她是个该花花、该省省的性子。

    定个大包间,少说也得花个几十、上百块呢。

    然而出乎易关的意料,陆时瑜没帮他劝大表哥,只一挑眉:

    “不缺这点钱。”

    易关:“……”

    和陆时瑜不同,陆方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陆方然推开拦着的助理,闯进会议室,当着一群员工的面,将报纸甩在陆方觉面前的桌子上:

    “这则报道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就……”

    陆方然话还没说完,亲眼看到陆方觉眼神冷淡。

    他头顶不知什么时候降到五十的好感度,再一次骤降到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