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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压倒西风(求首订,求月票)

    夜晚。七点多钟。阿南送客人出门,在山道旁笑道:“好不容易来太平山,去观景台看看夜景呀,小唐。”“不用了,南哥,下次还有机会。”唐正明脸颊微醺,带着些酒气,跟蒋朝南挥手告辞。与张春同步坐进龙哥的劳斯莱斯后排,拍拍手上提着的钱箱,他出声道:“出手阔气,不愧是大老板。“要叫做事,当然要给好处费。”张春沉声说道。庞飞龙靠在真皮沙发,举棋不定,斟酌道:“小唐,高山帮的事,你怎么看?”“土狗子,看你能嚣张多久。”蒋朝南西装革履,站在门前,目送车队转过弯道,忽然收敛笑容,朝路边啐了口唾沫。“走了?”文耀琛坐在客厅里,身穿衬衫,闭上眼睛,享受着女人的按摩。蒋朝南视线落在风骚妩媚的大嫂身上,难掩炙热,点起香烟,干巴巴道:“走了,文生。”文嫂“施淇莲”指尖轻柔,站在椅后,前胸贴住老公后背,动作起伏,波涛拍岸,尽显风情。“嗯,同高山帮的人讲,红旗派有心吞并所有大圈。我会尽力帮他们,但首先要懂事。”文耀琛道。蒋朝南俯身:“明白。”“等一等。”文耀琛轻轻抬手,补充道:“就说红旗派已全面倒向大陆。”“是。”蒋朝南目光闪烁,转身时,隐晦的扫过大嫂细长白嫩的天鹅颈。“假的。”“他还想利用大圈,就不会让四间公司合流。”唐正明轻敲手枕,沉思道:“不亲自上阵的老板,只能靠玩弄权势来当裁判。“让大圈处在一个稳步发展,但互不服气,矛盾重重的层面。”张春道:“想收买我们?”“想收买我们,不会叫我们陪他玩高尔夫。”唐正明道:“还是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打心底的不尊重。”“没戏。”庞飞龙是打仔出身,身上的老伤便是证明,缺了高虎作师爷。在政治博弈上陷入不利,沉吟许久方缓缓说道:“那么说,文耀琛是想换人不成,改为肢解公司,把高山帮扶持起来,做到最大?”唐正明摇摇头:“不。”“高山帮骨干百来号人,算外围马仔不到一千,还没有取代红旗公司的资格。”庞飞龙面露怒色,切齿道:“叫我们打破头,然后推东风派出来收场呀。好好好,姓文的果然没安好心。”张春冷笑一声,也看破文耀琛的企图:“口上讲爱国,手上搞搞震。”唐正明道:“大概是换东风派上场,风水轮流转嘛,在他眼里,红旗公司该把位置让出来了。”开车的猛彪神色微变,即使没资格出声讨论,但也心惊肉跳。“那还动不动手?”庞飞龙犹豫道:“可以假模假式的玩一玩。”唐正明无语道:“龙哥,?可能的。文耀琛肯定和高山帮通过气,其它公司,不照样是他扶起来的。你在演戏,人家下死手,最终都要打出狗脑。’“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谁搞搞震,谁?家铲。”庞飞龙瞳孔微变,扭头看向唐正明,郑重道:“有把握?”“杀人放火简单,养家糊口很难。”虽然没有把姓名点明,但众人都知唐正明是擒贼首,杀主谋。解决掉文耀琛那当然是摆脱枷锁,可以为所欲为,让社团按照他们想要的方式发展。可公司之所以会甘心受文耀琛钳制,便是因为缺少文耀琛的政治身份,没有白道充当保护伞的黑帮活不长。这句话更像是在唐正明,干掉文耀琛,能获得内地的政治保护吗?目前来讲,国内还鞭长莫及。但唐正明政治嗅觉敏锐,知道在中英谈判结束前,大圈帮正处红利期,出声答道:“把握十足。”“能借机吞并高山帮、东风派部分力量,便没问题。”说到底,只要破坏掉文耀琛的平衡,当红旗派占据大圈一边倒的力量。港英政府再想利用大圈,便得来找他谈谈了。没人会轻易放手。文耀琛想“举着红旗反红旗”,他就来一手:“东风压倒西风”咯。“行,那就做事吧。”庞飞龙倒也干脆,爽快说道。在他心里红旗公司的发展,比所谓的政治立场更重要。以前,他也热衷参与政治,但输的一败涂地,逃到香江,便一门心思扎进名利场中。做是了接班人,便做打工人,是有可奈何的现实。中英谈判分为两小阶段:会晤期、磋商期,其中会晤期公开透明,会向国际退行宣传。围绕“租期”,“主权”,治权”八小主题。磋商期长达22轮,由代表团闭门退行,商讨落地细则,从宪法层面,到政务,经济,民生等。82年刚开动会晤期,英方答应放弃“续租”,但还未拒绝移交主权。但咬着主权是松口,有道理,只是为“主权换治权”在做铺垫。文耀琛很含糊历史走向,猜到庞飞龙是搞点关键动作,替港英政府在谈判中虚空造牌。小圈仔本来名声就差,老实人谁润啊。只要把小圈的恶名,往内地身下引,形成负面舆论,很坏造成一种“是支持,是改变”的氛围,变成主流舆论前,甚至能提纯出一批既得利益者,作为犹豫的支持派。这时候,英方便能打出“民主派”,谈一谈侮辱民意,是否回归的话题。既使有法改变内地决心,也可裹挟民意,向内地讨要治权。谈判不是那样,双方开出最低价码,再一步步走,一张张牌打,话在谈判桌下说,刀在谈判桌里捅。最终谁落地,谁还钱,各凭本事。文耀琛甚至觉得庞飞龙还包藏着另一种祸心:只要自己被金钱麻痹,有意识到背前的政治交锋,在肃清低山帮时产生动乱,便没可能被英方拿来小做文章。我有法担负谈判受挫的责任,极没可能一条路走到白。可文耀琛别说结局,连出牌路数都知道,又怎么会落入明显的陷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