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外,须佐之男换上新的甲胄。手持十握剑立在阵前,身后是黑压压的联军。
地狱犬军团咆哮不止,黄泉冥道阴兵死气沉沉。堕天使们扇动黑翼,发出刺耳的尖啸。
“支那小鬼,今日我必踏平黑风寨,将你挫骨扬灰!”
须佐之男怒吼着,对王泽恨之入骨。
“呵呵……”
王泽冷笑着,浑然不在意的嘲讽道:“手下败将,安敢狺狺狂吠?今日我王泽,必取你项上狗头!”
“八嘎……八嘎呀路,猖狂!!”
须佐之男气的浑身发抖,原本就煞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盛怒之下直接挥手下令:“骑兵冲锋,冲破他们的防线。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嗨!”
骑兵师团长回应一声,立刻下达攻击命令:“黑骑联队唷,杀给给!!”
随着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数十头地狱战马拖着狰狞的战车,率领上万黑骑阴兵,朝着黑风寨正门猛冲而来。马蹄踏地,震得大地隆隆作响,卷起漫天尘土。
“踏云虎豹骑,列阵迎敌!”
王泽一声令下,虎豹骑阴兵迅速摆开阵型。
长刀出鞘,但却终究不及白杆兵阵形稳固,前排士兵已开始微微晃动。就在此时,左侧山道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呐喊:
“杀!”
白杆兵的枪阵如同一道铁壁,迎着黑骑阴兵撞去。
长枪斜刺,勾住马腿猛拽,或刺穿骑兵胸膛。二十四式枪阵变幻莫测,时而收缩如拳,时而舒展如扇,竟将凶悍的联军骑兵死死挡在山道之外。
敌黑骑阴兵一次次冲锋,却一次次被枪阵逼退。战马嘶鸣,士兵惨叫,山道上很快堆满了尸体。
“这群阴兵……怎会如此难缠?”
须佐之男眼中闪过一丝惊怒,转头看向堕天使军团首领,“米迦勒,你的人还在等什么?”
名为米迦勒的堕天使冷笑一声,挥手道:“左翼迂回,撕碎他们的枪阵!”
续章:峡谷鏖战,玄灵驰援
堕天使军团的黑影遮天蔽日,左翼迂回的尖啸刺破硝烟,眼看就要扑向白杆兵的枪阵侧翼——却听破空之声骤起,鹰隼营的连弩如暴雨倾泻!
“咻——咻——”
特制的破魔弩箭带着锐响,穿透堕天使的黑翼,将当先数十名堕天使钉死在半空。燕扬立在山崖制高点,红缨箭囊已空了一半,他嘶吼着挥手:“燕矶!换重箭!专射翼骨!”
燕矶领命,麾下弓箭手齐齐换箭,粗长的破甲箭呼啸而出,竟能直接砸断堕天使的翼骨。原本整齐的俯冲阵型瞬间大乱,堕天使们惨叫着撞向彼此,有的坠落在山道上,被白杆兵的长枪刺穿胸膛,有的慌不择路撞上崖壁,摔得粉身碎骨。
“该死的凡人!”一名堕天使队长怒喝着挥剑劈向弩箭,却忽觉头顶寒意刺骨——沈砚秋的斥候队已借着白杆枪搭成的云梯攀上崖顶,此刻正顺着藤蔓俯冲而下!
斥候们的短刃淬了幽冥寒铁,专斩堕天使的羽翼脉络,沈砚秋一马当先,短刃划过一名堕天使的脖颈,血雾喷涌间,她厉声喝道:“斩翼!断后!一个都别放过去!”
斥候队如神兵天降,自上而下的突袭打了堕天使军团措手不及,原本嚣张的左翼迂回部队瞬间溃乱,残兵尖叫着往须佐之男的方向逃窜,翅膀上的血渍染红了山道。
正面战场的喊杀声已震耳欲聋。
黄泉冥道的阴兵如潮水般涌来,青面獠牙的鬼怪嘶吼着挥舞骨刃,眼看就要冲破白杆兵的侧翼——熊山与熊威带着棕熊营迎了上去!
熊山身高丈二,身披玄铁重甲,手中狼牙棒横扫,直接将三名阴兵砸成肉泥;熊威则怒吼着举起巨盾,硬生生挡住阴兵的冲锋浪潮,棕熊营的士兵们紧随其后,或挥斧劈砍,或举矛突刺,竟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将阴兵死死拦在峡谷入口。
“杀!守住正门!”熊山的咆哮盖过阴兵的尖叫,狼牙棒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片腥风,“敢踏过一步者,死!”
阴兵一次次冲撞,却一次次被棕熊营的重甲撞回,山道上的尸体越堆越高,竟堆出了一道尸墙。
王泽凌空而立,玄色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每一个角落:白杆兵的枪阵虽稳,右侧翼已出现松动;棕熊营的体力消耗过快,盾牌上已布满裂痕;狡兔营的轻骑兵还在与黑骑联队缠斗,涂杰的战马已挂了彩……
“传令!棕熊营后撤三步,与白杆兵形成夹角防御!”王泽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战场,随即他侧目看向须佐之男的方向——后者正死死盯着他,手中十握剑隐隐泛着寒光,显然在寻找偷袭的机会。
王泽指尖凝起一道灵力,随时防备着须佐之男的突袭,另一只手则握着传讯玉符,不断调整着各部的部署。
涂杰与涂疾的狡兔营此时已杀红了眼。
涂杰的弯刀劈开一名黑骑阴兵的头盔,厉声喝道:“秦将军!请你部枪阵让出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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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加月闻言,立刻下令白杆兵枪阵向两侧收拢,露出一道仅容骑兵通过的缝隙。涂疾一挥手,狡兔营轻骑兵如利箭般冲入缺口,马刀翻飞,专砍黑骑的马腿——这些轻骑兵本就以灵活着称,配合白杆兵的长枪勾拽,黑骑联队的阵型瞬间被撕裂。
“杀给给!”黑骑联队长嘶吼着想要重整阵型,却被涂杰一刀劈落马下,狡兔营的士兵一拥而上,将其剁成肉泥。失去主将的黑骑联队彻底溃散,残兵哭嚎着往须佐之男的方向逃窜,山道上的烟尘里,尽是丢弃的兵器与战马的悲鸣。
但胜利的喜悦转瞬即逝。
须佐之男身后的联军如潮水般涌来,地狱犬军团的咆哮声越来越近,黄泉冥道的阴兵仿佛杀之不尽,刚刚溃散的黑骑联队后方,又出现了新的敌军阵型。
“撤!”王泽当机立断,灵力裹挟着声音响彻战场,“各部交替掩护,退入峡谷!”
白杆兵率先收缩枪阵,棕熊营断后,狡兔营则绕到侧翼,驱赶着溃散的敌军为大军撤退争取时间。鹰隼营与斥候队也迅速撤离崖顶,顺着山道往峡谷内退去。
当最后一名士兵退入峡谷,王泽回身一掌拍向峡谷两侧的岩壁,巨石滚落,瞬间封住了大半入口——眼前的景象,竟与数百年前夔州城明月峡的鏖战如出一辙:狭窄的峡谷成为天然屏障,联军虽众,却只能从峡口涌入,而守军则可凭险据守。
王泽落在峡口的巨石上,看着身后衣衫染血的将士们,白杆兵的老兵们望着峡谷两侧的峭壁,眼中泛起了泪光,仿佛又看到了数百年前明月峡的烽火。
“弟兄们!”王泽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了疲惫的喘息与兵器的碰撞声,“今日的黑风寨峡谷,便是当年的明月峡!我们身后,是无数亡魂安息的土地,是三界安宁的屏障!须佐之男想要踏过这里,必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他抬手拔出腰间长剑,剑刃直指峡口的联军:“数百年前,我们能守住明月峡,今日,我们一样能守住黑风寨!为了三界,为了身后的苍生,战!”
“战!战!战!”
白杆兵的呐喊震彻峡谷,老兵们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中的疲惫被怒火取代——数百年前的热血,仿佛又在血脉中沸腾。
与此同时,黑风寨后方的玄灵军团战场,已是另一番惨烈景象。
崇明营的士兵手持桃木剑,不断斩杀着扑来的狼人,桃木剑上的灵光灼烧着狼人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白泽营的术师们则布下结界,试图阻挡狼人的冲锋,却被狼人军团的利爪撕开一道道裂缝;毕方营的火鸦盘旋在空中,不断喷出火焰,将成片的狼人烧成焦炭;开明营的战士们骑着开明兽,在狼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能撞飞数名狼人。
但狼人军团的数量实在太多,它们嘶吼着扑向玄灵军团的阵型,有的狼人甚至不顾生死,直接撞向结界,用血肉之躯撕开缺口。
“守住!绝不能让狼人突破防线!”崇明营主将怒吼着,桃木剑刺穿一名狼人首领的心脏,却被另一名狼人扑倒在地,身旁的士兵立刻挥剑砍死狼人,将他拉了起来。
阆啸与阆嚎的苍狼营此刻正护卫着中军大帐,阆啸看着前方节节后退的玄灵军团,沉声道:“阆嚎,你领三千苍狼营士兵支援毕方营!务必守住右翼!”
“大哥放心!”阆嚎翻身上马,举起长刀喝道,“苍狼营儿郎,随我杀!”
三千苍狼营士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中军,直扑毕方营的右翼——那里的狼人正疯狂冲击,毕方营的火鸦已消耗过半,术师们的灵力也濒临枯竭。
阆嚎的长刀劈落,直接将一名狼人劈成两半,苍狼营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与毕方营并肩作战,终于稳住了右翼的防线。
但狼人军团的攻势丝毫未减,玄灵军团与苍狼营的将士们只能苦苦支撑,每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血污,兵器上的缺口越来越多,他们都在等待着一个转折的契机——或是王泽的主力部队驰援,或是敌军露出破绽。
峡口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须佐之男看着被巨石封住大半的峡谷入口,怒不可遏地挥起十握剑,一剑劈开滚落的巨石,嘶吼道:“全军冲锋!今日必破黑风寨!”
地狱犬军团率先扑向峡口,它们的利爪抓挠着岩壁,试图攀上峡谷两侧的峭壁,却被鹰隼营的弩箭射落;黄泉冥道的阴兵则排成方阵,顶着盾牌往峡口冲来,白杆兵的长枪不断刺出,每一次都能带起一串血珠。
王泽依旧凌空而立,目光死死盯着须佐之男——后者的十握剑上已泛起妖异的红光,显然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沈砚秋,盯紧堕天使军团!”王泽传音给崖顶的斥候队,“若他们再次迂回,立刻狙杀!”
沈砚秋的声音透过传讯玉符传来:“主公放心!鹰隼营已准备就绪!”
就在此时,玄灵军团战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阆啸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际出现了一片玄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只浴火的凤凰。
“是毕方营的援军到了!”阆啸大喜过望,嘶吼着挥刀,“弟兄们!援军已到!杀!”
玄灵军团的将士们闻声精神大振,崇明营的桃木剑挥舞得更加迅猛,白泽营的术师们重新布下结界,毕方营的火鸦也再次腾空,喷出熊熊烈火。
苍狼营的士兵们更是士气如虹,阆嚎带着部队冲入狼人群中,长刀横扫,如入无人之境。
狼人军团的攻势终于出现了松动,它们的嘶吼声中多了一丝恐惧,冲锋的阵型也开始混乱——这正是玄灵军团等待的转折契机!
峡口的王泽听到号角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看向须佐之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须佐之男,你的援军怕是要被截断了!今日这场仗,你输定了!”
须佐之男怒目圆睁,手中十握剑猛地劈出一道剑气,直扑王泽而来:“狂妄小儿!拿命来!”
王泽不闪不避,抬手凝聚灵力,一掌拍向剑气——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峡谷两侧的岩壁纷纷掉落碎石。
“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王泽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须佐之男面前,手中长剑直刺其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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