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也许真的是我爸对我过于防范的原因吧,他还真的没有对我说过资金有了缺口可以让财务操作账面这回事,要不然,黄叔叔您也知道,我一次竞标的时候不会被迫和杜氏实业联手了。 ”</p>
司诺哲苦笑。</p>
因为这件事,司诺哲和司澳海之间闹了不小的矛盾,黄厚才还曾经偷偷地窃喜了一阵子,现在司诺哲又旧事重提,可见他对这件事的介意程度和不满程度。</p>
黄厚才进一步说道:“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爸,他向来都是这样,对谁都有些防范的,我们倒是习惯了,毕竟志新这么大摊子,这么多人吃饭,还是业界声望所在。要是脱了僵,可不好收拢了,董事长他也不容易,我们都能理解。”</p>
迂回战术黄厚才还是很懂得,挑唆也得讲究方法不是,人家都是亲父子,你一味地说人家父亲坏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方案情绪的,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你接下来说什么,司诺哲也不会相信了。</p>
所以,黄厚才说了一段反面的话以后,深深表示了对司澳海的敬佩和理解。</p>
话锋又一转,接着道:“只是我没想到董事长对你也如此防范,不过阿哲啊,你也不要伤心,其实事情也不全是这么回事,你爸他一向做事较谨慎,从来都反对在账面操作,以前因为这事我还专门劝过他,现在谁不在账面做些手脚?要不然,有些小公司早生存不下来了,你说是不?”</p>
司诺哲只是不住地点头,表示自己非常赞同黄厚才的观点,希望他继续说下去。</p>
有了司诺哲的附和与赞赏,黄厚才当然说的更加起劲,“可是董事长他,他实在是太过循规蹈矩了,有好几次,我都告诉他,只要我们稍微在账面做一点手脚,可以取得开发权,但是他坚持不允,还说一大推什么‘做生意要诚信’、‘财务一定要据实做账’之类的话,后来,我们痛失了那些机会,要知道,那几个项目,要是做下来,每一个项目都是好几个亿的利润啊!”</p>
说到动情处,黄厚才痛心疾首地拍着胸脯,几乎忘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是董事长的儿子司总司诺哲先生。</p>
“黄叔叔,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给您加点水。”司诺哲起身端起黄厚才的茶杯。</p>
搁在平时,黄厚才早谦虚地站起来夺过自己的茶杯说什么也不会让司诺哲替他添水,并且还会补许多恭维的好话,但是今天他确实有些忘乎所以了,眼睁睁地看着司诺哲把他的被子端过去加满水又恭敬地递到他面前,他顺手接了过来,连声“谢谢”也没有说。</p>
喝了水,黄厚才更有劲了,讲的口角生津:“阿哲,我看你和你爸不同,虽然遗传了董事长的聪明睿智,但是黄叔叔觉得你你爸更加灵活,今天说的这些话是当着你爸的面我也敢说,你以后在财务这一方面可得学精明点,该账面操作的还是要账面操作,这次趁你爸不在的空档儿,黄叔叔好好教你几招,你跟在后面学学,怎么样?”</p>
“黄叔叔,这不好吧?我没有账面操作资金流量的经验,害怕。”司诺哲说着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了声音:“再说,这次竞标的事情我已经交给黄叔叔全权负责了,好不容易把这么棘手的摊子交到了您的手,要不是我爸非要给我指派这么个任务,我才不愿意非这份心思呢,现在趁我爸不在,我还要好好做一番自己喜欢的事情呢,黄叔叔,您知道、、、”司诺哲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完,留给了黄厚才无限的想象空间。</p>
他当然知道司诺哲那些花花肠子,他不喜欢方可可,是司家父母硬逼着他娶她的,婚后父母又对他看的紧,这小子早憋不住了,在司澳海没有出国之前也不止一次地做出出格行为,现在二老远离,他想趁机好好玩一把也情有可原。</p>
这种心思,黄厚才最能理解。要说他能理解司澳海为了志新操劳的辛苦,那全是套话,要是他真这么觉得,为什么还削尖了脑袋想把他挤下去自己当董事长?</p>
但是,司诺哲这种花花肠子,黄厚才却是真的能够理解。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风流情种,从结婚到现在偷腥的活儿没少干过,通常情况下,一周以内,他最多只有三天是睡在老婆的床,其他时间他自己都记不清是睡在哪里的。</p>
对于这种状况,年轻的时候,他老婆也闹过,无非是女人惯常的手段——一哭、二闹、三吊,为此还进过几次医院,不是割腕是服毒,开始,黄厚才对此种自残的方式还是心存顾虑的,后来习惯了,也懒得理她了,直到有一次他老婆当着他的面割腕,鲜血流了一地,他仍然质疑摔门而去,最后还是他老婆自己打了120把自己送进医院的。</p>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哭不闹了,哀莫大于心死,经此一劫,黄厚才老婆大概是心死了。这样也好,黄厚才省了不少烦心,从此相安无事。黄厚才继续他的风流快活。</p>
虽然,明知道司诺哲说的是这些花花肠子,黄厚才还是故意撇开装作不知,而是恭维他道:“年轻人想法多也是好事,阿哲这段时间在筹备娱乐公司,准备带领我们志新进军国内娱乐行业,志气可嘉,黄叔叔佩服!”</p>
也许是黄厚才竖起的大拇指看在司诺哲的眼里非常受用,黄厚才看着他飘飘然骄傲到九霄云外的神色,知道时机已到,自己又顺利的躲过了一劫,司诺哲这混小子,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还能翻天了不成?</p>
自己的老婆被人绑架了,他还和幕后主使相谈甚欢,这种无知之徒何足挂齿?黄厚才现在觉得,自己只需按照计划进行下一步可以了。</p>
他要去确定杜浩然已经把同意函交到绑匪的手里了,并且是毫无波折的,那么接下来,是操作账面了,他虽然计划了很久,但是还没有正式操作。</p>
下面,看他如何付诸行动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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