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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0这算是酒后真言?

    “她的情、人杜浩然明目张胆地把她送到我家,她把我的商业秘密告诉她的情人杜浩然,她彻夜不归照顾杜浩然,所有这些哪一项不足以让一个当丈夫的愤然?天底下哪一个丈夫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这样做,哪怕只是做了其中一件事?你说,哪一个丈夫能容忍?方可可!她、她全都做了,可是我认了,谁让她本来就不爱我!”司诺哲说到这,好似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会儿:“不爱就不爱,我不强求,我司诺哲又不是没人爱,爱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司诺哲大笑。</p>

    “爱我的人里面不缺她方可可一个。她想爱谁就爱谁,跟我没关系,可是作为妻子,她不应该睡在我家的床上,却一遍遍喊着杜浩然的名字!她不应该躺在我的身边,还明目张胆地想着别的男人,她不应该!不应该!”司诺哲越说声音越小,好像是在自言自语。</p>

    “即便这样,我都没提出离婚,现在她方可可要和我离婚?就因为杜浩然替她挡了那一下子?她就感动的要去和他双宿双飞,要和我离婚?”司诺哲抓起茶几上一个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碎玻璃溅了满屋子,幸亏没有伤着人,大家也就无心去收拾。</p>

    “告诉你,方可可,你不要想太多了。当时那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替身边的女人挡那么一下子,杜浩然替你挡下了只是人之常情,不代表他有多爱你!你知道不知道,那不代表他爱你!”司诺哲说着挪了挪脚步,走到方可可面前。</p>

    “换做是我,我也会奋不顾身地替你挡那一下。”司诺哲没站稳,眼看要跌倒,司诺晨和方可可同时扶住了他,然后司诺晨故意朝后退了退,好让司诺哲整个人都趴在了方可可身上。</p>

    其实司诺哲还想说“现在我没有帮你挡下那一下也不代表我不爱你!”</p>

    他还想说“其实我当时已经挡到了你面前,只是我当时用力抓住了那只握着玻璃瓶的手,我以为就没事了,可没想到他却用另一只手接过玻璃瓶朝你那边砸了过去。”</p>

    因此,司诺哲也产生了怀疑,这次方可可受伤、杜浩然被砸好像并不是一次纯偶然的斗殴事件,像是有预谋似的。要不然,既然司诺哲都挡在了前面,为什么最后玻璃瓶还是砸向了方可可和杜浩然?</p>

    真是好笑,现在杜浩然为了救方可可都躺在医院了,作为她丈夫的司诺哲还有心在这说风凉话。“换做是他,他也会为她挡哪一下子?真是一个好丈夫!”方可可冷笑。</p>

    就算是像司诺哲所说的,是个男人都会替身边的女人挡下子,可是他这个做丈夫的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现在说什么爱不爱,就算杜浩然不爱她,最起码事实上他救了她,不是爱情,那也是恩情!</p>

    那么她这个好丈夫当时在哪里?还不是在忙于为了和旧日情人鸳梦重温而大献殷勤?想到司诺哲和孙茜茜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现在司诺哲居然还在这里无理取闹指责她!!方可可就一阵厌恶,使劲推开司诺哲,在司诺哲跌回沙发的同时,她自己的伤口也被挣开了,一阵剧痛。</p>

    “不要在情人那儿受了冷落,被赶出来了就把自己灌醉回来拿我置气!我没那么多闲心和你生气,也不需要你替我挡一下子或者两下子,司大少爷,有多少人爱你,谁爱你以及你爱谁那都是你的事,你要想拿人寻开心,那你找错人了,我没空奉陪,我还有我的事!”</p>

    “方可可,你自己丈夫现在这样子你不照顾?还有心往外跑?这都是谁教你的?”方可可从未见过王玉珍像今天这个样子,先是说要让她和司诺哲离婚,现在又隐意她家教有问题。或许,司家人真的是想和她决裂了吧。</p>

    “妈,没有谁教我,而且我也不觉得一个人因为救了我现在住在医院里,我去看望他有什么不妥。”</p>

    “不要和我强调理由,都是借口,你今天从这个家门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叫我妈。”其实,女人的心都是一样的,坚决起来哪怕你有能哭倒长城的委屈也震撼不了她。</p>

    谁说不是呢?就像所有的母亲的心都会为了自己的儿女一寸寸操碎一样,王玉珍也是用心良苦。自从杜浩然那天把方可可送回司家开始,后来又出了那封邮件的事情,直到今天方可可一意要出去看望杜浩然,王玉珍怎么能不知道方可可心中所想?</p>

    在这个过程中,王玉珍夫妇不是没有后悔过,他们也曾检讨自己不该用旧传统、老思想拆撒了方可可和杜浩然,硬是把方可可娶进司家。如果至今为止,他们真的是两下无意,也就算了,他们大可给方可可自由,让她回到杜浩然身边。可是偏偏司诺哲,即便连他自己也不自知,可自己的儿子焉有父母不了解的?</p>

    所以之前她想尽办法撮合司诺哲、方可可小两口,可总不见效果,后来由于杜浩然的介入,方可可和司诺哲反而越走越远。</p>

    其实作为一个婆婆,就算再怎么喜欢儿媳妇,何至于如她这般简直是殷勤地讨好方可可?就说方可可昨晚彻夜未归,难道她不知道原因,即便她有时候生气起来真想对他们的事情再也不理睬,可是儿子让她好好照顾她,她还不是对方可可无微不至地照顾?司诺哲今天所说的那些容忍、那些不言不语,难道做母亲的看不出来,可是偏偏儿媳妇不当回事情,别人能有什么办法?</p>

    所有这些,王玉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可以说是痛在心里。所以今天她不得不出险招,说出这些话来。她就想看看在方可可到底孰轻孰重?</p>

    如果方可可今天执意走了,那么也足矣说明她王玉珍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注定要付诸东流了,再强求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意义了;只要她没有走出这道门,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司诺哲、有司家的,哪怕不一定是爱情,或者她是出于种种原因考虑,只要方可可今天没走,她这个做婆婆的全可以当之前的事情都没没有发生过,明天起来,岁月静好。</p>

    这一招着实够险,王玉珍是在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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