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姜树林脸色也不好,看见姜冬进来就直接把脸给转过去了。
“你还来干什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李晓芬声音就像是砂纸在老树皮上慢慢打磨的动静,只能听出来挺用力的。
姜冬没理会他,朝着姜保国走过去。
“你滚出去,滚出去!”李晓芬情绪看上去越来越激动,直接抄起枕头往姜冬身上砸。
这年头的枕头可厚实,被砸这一下还挺痛,幸好姜冬皮糙肉厚。
“姜保国,你娘跟你儿子看见我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倒是你从我进来开始就连头都不抬,是不敢看我吗?”
姜冬弯下身,强行对上姜保国的视线。
姜保国眼神里挡不住慌乱,李晓芬的叫骂声还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你把我们一家害的这么惨还不算,还来干什么快点滚出去!”
姜保国像是一只强撑起架势的雏鸡,就是这眼神骗不了人,分明是带着心虚。
见状,姜冬不由得冷笑一声,起身后也不再跟姜保国多说些什么,踹了脚旁边的布裹。
包着的布瞬间散开,没等姜冬说话,就看见李晓芬蹙眉:“这什么鬼味!你把什么东西给带进来了,医生呢!还有没有人能管管!”
“醒了大娘,你顶着个破锣嗓子喊什么喊,我听着都替你觉得疼!”
李柱说着还直接把袖子给挽起来了,姜树林这才有了反应:“你要干啥!”
姜冬拦住李柱:“奶奶我们今天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就先不说这些其他的了,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这布里边不是脏东西,是我二叔的朋友。”
瞬间,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姜保国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终从床上跌落下来,几乎是爬到布裹面前,手要去把布掀开,但又猛地停留在布裹上边,不敢落下去。
姜冬自顾自继续道:“这人为了给我二叔您报仇三番五次过来挑衅我,今天更是直接跟我进了林子,但他运气不好路上遇见了老虎,我听见动静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剩下了这个。”
一句活下来,就连李晓芬他们都知道里边装着的是什么了,刚才叫唤的李晓芬不出声,裹紧了被子,看姜冬的眼神就像是在什么洪水猛兽。
“砰”,响声打断了姜冬要说出口的话,他转头看见是姜树林瘫坐回床上,脸比鬼都白。
姜冬拍了拍姜保国的肩膀,这才继续说:“我不知道他的家人都在哪,只知道他跟你关系最好,还有他为了你做的那些事,所以就只能把人送到你这了。”
姜冬俯身,眼神发冷看着姜保国,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节哀,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因为……”
剩下的话姜冬没说完,直接起身:“李柱咱们走。”
“等等等等!你不能走!”姜保国竟然连一点长辈的脸面都不顾,直接冲上来抱住姜冬的大腿:“你,你清楚,因为什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保国浑身都在抖,显然是害怕极了,像是刚从河里边捞上来的鱼一样。
姜冬使劲拔了一下自己的腿,想把腿从他手里边拔出来,谁知道姜保国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姜冬竟然没整动!
“你说清楚,不然我今天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该说的我已经说的更清楚了,柱子帮我把人拉开!”
李柱赶忙上前,俩人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姜保国这个狗皮膏药给扯开。
离开前,姜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还在害怕的李晓芬:“奶奶,你平时不都可稀罕我这二叔了吗,怎么也不见你出来给他说句话?”
“我,我……”
没等李晓芬我出个什么来,姜冬就带着李柱直接走了,顺便叫了几个医生进去帮姜保国一块收尸。
都走出挺远了,李柱联行还带着兴奋:“那接下来呢?姜哥咱们接下来咋整?”
“接下来咱们进城呗,好好打听打听高行这个人。”
姜冬说着在脑袋里边仔细回忆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叫高行的。
“姜哥,你怎么还傻了?”李柱凑到姜冬身边:“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没?”
“啊?”姜冬转头时,眼睛里边还带着茫然:“你刚才说啥了?”
李柱看了看四周,没等姜冬反应过来突然趴在姜冬的耳边,大声喊:“我说,我们用不用做点准备在进城!”
“我去柱子!”姜冬一蹦三尺高,落地的时候脑袋里还回荡着余响声,整个脑仁都是嗡嗡的。
姜冬捂着脑袋,咬牙切齿朝着李柱说:“你丫的绝对是在故意报复我!”
“嘿嘿!我这声音可比你当时小多了。”李柱脸上还挺得意,看见姜冬要揍上来,赶紧说:“我刚才是说咱们进城用不用好好准备准备?免得刚进去就让人给围了!”
“这不着急,先去找有福再说。”
姜冬带着人去了公社,刚好撞上张海涛他们把人装车。
姜冬跑过去,眼睛里带着纳闷:“你们这咋才开始把人往城里边送?”
“这不是他们闹得厉害嘛,个个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别看他们手脚都被绑上了,但加在一块差点没把我公社的房顶给掀了!”
说着,张海涛脸上那叫一个气,直接上手要教训姜冬。
姜冬直接跳起来往旁边跑:“我哪知道他们还这么有精气神!那后来咋解决的?现在咋看着一个比一个安静,跟死了一样?”
“我把安眠药掺水里边,给他们灌下去了。”
张有福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张海涛:“我一开始就说要用这招,他还不听,最后不还是得用我这办法。”
张海涛摇了摇脑袋,还叹了一声气:“哎,我也是老了,比不上年轻人缺德。”
张有福死鱼眼盯着他:“张叔,你可说点好话吧!”
“行了,对了小姜,我听有福说还有一个头头,他人呢?“
张海涛说着还往四处看了看:“咋没看见人?”
众人看着齐瑜也想知道这一问题,以刚刚的情形来看,齐瑜要是准备追击的话,那章鱼而不可能逃的了的。
刚刚停止的大战再度爆发起来,并且更为惨烈,所有的士兵都不能后退一步,以血肉之躯铸成一道钢铁城墙,完全是以命来阻挡疯狂的兽潮。
“那不知佛宗的高僧想弘扬佛法、佛祖也曾想渡尽世人,这又算不算**?”薛改之一针见血地问。
至于世家之主路痕如何爱上商行姑娘苏雨,那就是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就不细说。
看到平时那么威风凛凛的梁萧现在的这副打扮,也不怪陆七爷现在会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了。
在王强和王然离开之后,秦俊熙就看着眼前的这个凌子峰疑惑的问道。
嗷,蓝袍少年胯下的辟水金睛兽一声咆哮,仿佛一声龙喉,滚荡起半空中,如滑翔在空气中,为主人尽忠,抵挡住这种疾掠而来极为强横的能量,一下子被神龙刺深深刺入了颌下之处。
听到这么肯定的话,葛佳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因为他在赌场听过不少这样的话,但是每次不都是输的很惨?所以葛佳并没有附和陆宇的话。
这时候领头人想要转身逃跑,但身体被一股气机牢牢锁定,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死死的盯着他,别说跑了,他现在双脚发软,估计连抬都抬不起来了&bp;颤颤巍巍的问道。
“找机会单独和成员谈,向她们许诺资源,让她们去和公司闹。”蒋云宪提议说。
秦天原本不打算去打扰它,毕竟这也算是在异地遇老乡,尤其还是掉进同一条河,秦天活了下来而他却死了,这让秦天感觉自己占了便宜。
自始至终,柳婷婷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忧心忡忡,我知道她的担忧。
索欢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望着虚空处出神,那疯子就愣愣地看他,如同傻了一般。
首先,亨利认为,如果秦天想对他不利,就算拥有佣兵也无法阻挡秦天,所以是否拥有对佣兵的控制权根本无关紧要。
方墨念笑了,我此刻才发现他的笑容有些改变,原本木然的笑容现在已经有些温暖动人,弧度有些展开。原来时间久了笑容也会变化,比起这个笑容我更喜欢那个过去的方墨念。
“卓罗什么居心,把个废物送给皇帝,按他们天晔人的想法,这不是讽刺皇帝空有虚表,实际无用么?”哈刚最近在霍火尔的教导下,很晓得天晔的那套虚礼。
“唔……颜祈,你个王八蛋!”把人刚刚带进自己家门,一放在沙发上,颜祈就听见这人骂自己的话,顿时就有种想要把人直接丢出去的冲动。
“都怪我,刚刚要不是我被他们抓住,你们也不会被动开团,我们也不会团灭。”风神突然狠狠锤了自己一拳,道。
一个平民男子敢于对吴起这样一个实名贵族行刺,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不知者无畏,要么就是铁了心要报复而早就看淡了生死。